第101章 大唐才子(1 / 1)
所謂:英雄惜英雄,才子逢佳人。
李高中這樣說了,唐宇也不好謙讓。
他便說道:“唐某不才,還請魏王多指導!”
書房裡。
李泰取出文房四寶,走過來放在桌上。
他可是大唐一代才子,才華橫溢,幼年時期便受到他父皇李二無數嘉獎。
貞觀十三年,由李泰主編的《括地誌》順利完稿。
唐太宗李二看後,龍顏大悅,後來珍藏於皇家的藏書閣裡,他從而得到大肆賞賜。
他熱愛文學詩詞,還寫得一手好字。
跟唐宇這位中文系畢業的才子,伯仲難分。
“魏王請····”唐宇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對李泰說道。
李泰也不客氣,慢慢坐於桌前,開始動手磨墨,用毛筆仔細舔著墨汁,好像在醞釀一樣。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被病魔困擾,很少寫字作畫。
他感覺醞釀成熟後,微微抬起頭,對唐宇說道:“唐將軍,我作一首古人的詩詞,看我的字跡如何!”
“關關雉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李泰大筆一揮,一氣哈成。
他頓了頓筆,笑著對唐宇和李高中說道:“請兩位過目,字跡太過拙劣,入不了你們的法眼!”
李高中看後,拍掌稱讚:“魏王不愧是李家大才子,不但擅長文學詩詞,還寫得一筆好字,太棒了。”
“賢弟,魏王的字跡跟長安城裡的韓大儒相比,一定高出一個檔次!”
唐宇看後,李泰的筆力蒼勁有力,大氣磅礴,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生硬做作。
是他所見過的大唐人中,字跡寫得最出眾的一位。
韓大儒的字跡跟他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他在長安城,之所以有點名氣,是他擅長宣傳自己,才有人熟之。
他就是一位濫竽充數,沽名釣譽之輩。
“魏王,你的確有驚才絕豔之才,在下自愧不如!”
“不好意思獻醜了,算我認輸!”唐宇謙虛說道。
李高中見唐宇打退堂鼓,嘟嘟嘴:“賢弟,那可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才來鄖鄉一趟,露一手給魏王看看,又有何妨!”
“不,我們不存在比試,是在相互欣賞,讓本王開心就好。”
李泰說道。
本來李泰有病在身,李高中等人親自從長安城遠道而來探望,他不得不撐著身子作陪。
“好,那在下獻醜了,請兩位指點!”唐宇向李高中和李泰一抬手,客氣說道。
他開始磨墨,很快就磨好,大筆夾在小指和無名指之間,隨手將毛筆往白紙一頓。
一道筆影一閃,唐宇便寫下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的詩句。
“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李高中和李泰,幾乎還未看清楚,唐宇的詩詞已躍然紙上。
特別是李泰,臉上閃爍著錯愕的表情,拍手稱讚道:“天啊,唐將軍才是真正的曠世奇才!”
並且字跡比本王寫得好,書寫速度神速,我們還沒看清楚呢?
還不知是怎麼回事,一首可以流傳千古的詩就作好了。
本王甘拜下風,自愧不如。
“呵呵····魏王過獎了,在下還要向你學習啊!”
唐宇喜歡唐代詩人李白的名句,順便借來一用。
但他書寫的速度,的確無人能及,連大唐才子李泰,也沒這種驚人的神速。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魏王李泰的字跡,的確不是普通人可相比。
但他們兩人,實力不分伯仲,唐宇稍遜一籌的是,勝在速度上。
文人之間作畫,速度當然極為重要。
不可能為一個字,耗上一二十分鐘,這樣上了這種檯面。
魏王李泰,跟唐宇比試了一場後,他不但不生氣,反而異常高興。
找到唐宇這樣的知己,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欣慰。
李高中說道:“賢弟,我真服了你,每天這般忙碌,還要帶兵上戰場,為何書寫的速度如此之快?”
“自從達到這種速度後,我從未練習,而是熟記於心。”
李泰翹起大拇指,他是位文人,知道唐宇話中的寓意。
“唐將軍,你真神人也!本王還是初次遇上你這樣的高手!”
所謂拳不離手,曲不離口,人家經過無數練習。
才能達到一定的境界,而你不同,只要熟記於心。
不用練習,就出手成章,像你這種人,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本王為何不早點認識你,也好傳授給我一點秘籍。
“魏王謙虛了,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位蹩腳詩人。”唐宇謙虛地說。
本不想在李泰面前賣弄,可他書寫速度,一直降不下來,毫無辦法。
魏王原本身體堪憂,若是把他病情加重,唐宇豈不成了罪人。
李高中二人在鄖鄉住了幾人後,見李泰病情好轉,也放心了許多。
正當二人打算回長安時,忽然從長安傳來飛鴿傳書。
李高中取下開啟一看,是長孫無忌催他們趕緊回宮。
李高中找李泰商議,把回長安的事情告訴他。
並且安慰了他一番後,才向李泰揮淚告別而去。
他根本沒有想到,從此以後,他跟李泰是生死相隔。
········
李高中帶著唐宇和熊慶等人回到長安後。
他見熊慶果不食言,又有一身武藝,便將他帶來的五十名兄弟,收編成為大唐禁衛軍。
分派熊慶往京城縣府衙門任職,以磨礪他們的戾氣。
熊慶謝恩後,帶著眾多人上任去了。
李高中剛坐在龍椅上不久,長孫無忌上前稟奏道:“陛下,你前往鄖鄉這段時日,高陽公主她······”
“愛卿,何事忐忑不安?高陽公主發生了何事!”李高中迫不及待問道。
他雖然對高陽公主這個妹妹表示反感,但也是自己妹妹。
“啊····是這麼回事,自從給房玄齡去世後,作為次子的房遺愛一家,在爭取房玄齡世襲給嫡長子房遺直的銀青光祿大夫·····”
李高中聞言,面色一蹙:“爭!每天都在爭!他老子還未去世時,便開始爭,一直到現在,還在為侯爵之位!”
“他們不嫌煩,朕都嫌煩,每天都為此事煩惱,朕還要不要處理國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