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新羅軍獲勝(1 / 1)
兩國聯軍都開到新羅都城了,難道新羅女王不慌張?這個時候,她一定坐立不安。
慶州城樓上,四處都有新羅士兵守住,一副極為森嚴的樣子。
淵蓋蘇文帶領聯軍來犯,都逃不過唐宇法眼,他在望遠鏡中打探得一清二楚。
高句麗聯軍打消顧忌,淵蓋蘇文大喝道:“快速前進,把慶州城圍得水洩不通,新羅女王就歸本將軍享用。”
近了,還有五百米····
唐宇不遠處的大炮手,已經瞄準遠處聯軍的腦袋,只等一聲令下。
兩百米開外,忽然唐宇大喝道:“開炮!”
“轟隆轟隆!”
數十聲巨響,地動山搖,猶如山洪爆發一般····
炮彈從炮口中飛梭而出,把空氣撕裂,發出嗚嗚的炸響聲。
電光石火間,炮彈落在高句麗聯軍中。
“轟隆!”
聯軍還來不及慘叫,便死於非命,無數屍體飛上了半空,伴隨著泥沙落下。
炮彈落下之處,即刻露出一個深坑,寬達兩三丈之多。
“保護將軍!怎麼回事?新羅軍從哪裡弄來的神器!”淵蓋蘇文上次吃了大虧,此次又遇上了。
“轟隆!”
聯軍直接被大炮轟上半空,跌下來時,已經體無完膚,血肉模糊。
有的大腿被炸飛,慘叫聲響成一片,殘肢斷臂,不計其數。
新羅軍看到這種駭人場面,暗暗驚歎,這種高階神器太霸道。
“轟隆!”
地面在顫動,又現出一個大坑,泥沙飛濺,射在聯軍的臉上和身上。
一股強大的氣浪,直接把他們掀倒在地,嚇得抱緊腦袋。
有的當場嚇暈倒過去,不省人事。
淵蓋蘇文這才反應過來,唐宇這個名字,他早已咬牙切齒。
大罵道:“新羅國的援軍,一定是唐宇那個混賬東西,本將軍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唐宇見聯軍一片混亂,大聲喊道:“新羅的將士們,跟我衝啊!”
他手握衝鋒槍,第一個從制高點衝了出去。
埋伏在制高點的槍手,迅猛躍出,握緊手中的神器,殺向聯軍。
淵蓋蘇文做夢也想不到,半個月前,被唐宇的神器殺得丟盔棄甲,難道此次又栽了?
“砰砰砰·····”
槍聲大作,慘叫聲和馬的嘶叫聲,全都彙集在一起。
高句麗和百濟的聯軍,帶著五萬兵馬,一瞬間裡,來不及撤退,人馬踐踏而死的,不計其數。
唐宇帶著三百名槍手,槍聲掃過之處,紛紛倒下。
五萬人馬,幾分鐘時間裡,倒下了幾千人馬。
淵蓋蘇文對唐宇的神器特別恐懼,連飛刀都沒辦法使出,狼狽逃命。
正在撤退之時,側面喊聲四起,金庾信帶著的五千人馬,殺將過來了。
“將軍,側面又有一支隊伍殺過來,該怎麼辦!”
淵蓋蘇文此刻鎮定下來,大聲喝道:“大家不要驚慌,都給我頂住!”
新羅的人馬跟我們相比,差遠了。
“活擒淵蓋蘇文!”
金庾信一馬當先,帶著五千人馬,朝混亂不堪的聯軍中衝殺過來。
前面有衝鋒槍和步槍掃射,側面有追兵殺來,真是難以抵擋住。
“砰砰砰·····”
唐宇握住手中的衝鋒槍,又是一陣狂掃,此時,人命如同螻蟻,躲不及的聯軍,翻身倒在血泊中····
地上被鮮血染紅了。
很快,血水流入大坑裡,大坑裡飄浮著聯軍的屍體,成了一具具血人,恐怖至極。
“殺!殺!別讓淵蓋蘇文老賊跑了。”
金庾信乃新羅國名將,又是新羅的軍事指揮。
他氣勢磅礴,舞動著手中的狼牙棍,一棍橫掃過去,聯軍腦袋頓時開花,腦漿迸射出幾米距離。
而唐宇帶領的槍手,掃射之後,屍體倒了一地,血流成河,他們從聯軍的屍體上踏過。
即便還沒死透的聯軍,活活被人踏死。
忽然慶州城門開啟,蘇定方帶著數萬人馬殺奔出來,新羅士兵情緒高漲。
蘇定方匯合了金庾信的兵馬,殺得聯軍七零八落。
還不到一個小時,聯軍的五萬人馬,損失半數以上。
此次,淵蓋蘇文又損兵折將,元氣大傷。
金庾信一直緊盯著人群中,好像是淵蓋蘇文的人影。
他大聲喝道:“老賊,你的死期到了!”
手中的狼牙棍舞得風雨不透,挨著的聯軍,如同殺雞殺鴨,呼天搶地,恨不得父母多長几條腿!
“保護將軍,別讓他靠近!”混亂的人群中,有人驚喊道。
由於淵蓋蘇文多次失利,自己本事都發揮不出來了。
此次聯合百濟,傾巢出動,想一舉滅了新羅國,妙不到人家也有援軍。
損失慘重的話,如何向高句麗國主交代?
“殺!殺他個片甲不留!”幾路人馬彙集在一起,殺向混亂不堪的高句麗聯軍中。
不到兩個小時,地面上倒著密密麻麻的屍體,淵蓋蘇文在上千人馬的保護下,奪路而逃。
五萬人馬,損失了四萬左右,新羅軍大獲全勝。
此次雖然沒有擒獲淵蓋蘇文,對方損失了四萬人馬,也讓高句麗和百濟兩國聯軍,聞風喪膽!
在近段時間入內,不敢輕舉妄動。
回到慶州城大廳,真德女王大喜,親自為唐宇和蘇定方兩人致謝。
“兩位將軍,你們真是我新羅國的救星,本王代表新羅國衷心的感謝你們!”
“今晚,本國主親自設宴款待兩位將軍!”真德女王笑顏如花說道。
蘇定方是年老將軍,面對這位氣質嫵媚的女王,還有點敬畏。
他尷尬的說道:“女王不必客氣,這一切都是唐將軍的功勞!”
真德女王笑著說:“那怎麼行,你們都是新羅國的友邦之軍,不能冷落了你們!”
否則,我們怎麼跟大唐交往!
傍晚,真德女王果真與唐宇、蘇定方一桌,她不停向唐宇二人敬酒。
能夠得到一位女王熱情款待,已經很不錯了。
“國主真是好酒量啊!”唐宇笑著說道。
“哪裡,今日本女王高興,才偶爾喝上幾杯,平常滴酒不沾!”
有些女人也會喝酒,但平常很少喝!
蘇定方喝了幾杯後,便推脫醉了,向真德女王行禮下桌。
而現在,金庾信向唐宇二人敬完酒後,已經回到另外一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