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管家李庸(1 / 1)
“將軍,我真佩服你,女人緣太好了。”蘇定方笑著說道。
唐宇瞥了他幾眼:“老蘇,你說什麼?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想著這些事!”
美人入懷那種感覺,真的太爽,並且還不是普通女子。
聽他這樣說,唐宇也陷入回憶中,剛才從真德女王身上散發出那種體香,令他陶醉得不能控制自己。
“走吧,我們出去準備。”唐宇很快從幻想中緩過神來,催促蘇定方道。
二人來到大廳,唐宇向真德女王談起所借那批神器之事,打算將神器送回遼東都督府。
她一臉緋紅地看著唐宇,臉上露出惋惜之情,點頭答應。
從她神色中判斷,此刻她對唐宇即將離開新羅,有著一種難捨難分之情。
唐宇二人命令幾十名士兵,將神器送往遼東都督府。
他們便留在遼東都督府效力。
其餘的四千九百多名鐵騎精兵,在新羅吃過早飯後,便啟程離開了慶州。
新羅軍事指揮將領金庾信,帶兵送出很遠,才依依不捨回到慶州城。
唐宇二人帶著眾多鐵騎精兵,一路疾馳,趕往長安。
夜宿驛站,白天兼程趕路,一直到了第七日午時,才到達長安城。
二人鬆了一口氣。
午時之後,唐宇二人帶兵進了皇宮。
下了坐騎後,二人前往李高中寢宮彙報情況。
長安城雪已經融化,但寒風依舊刺骨。
這樣冷的天氣,李高中居然把奏疏拿到書齋房裡批閱。
王公公帶著二人來到門口,他上前彙報道:“稟奏陛下,唐駙馬和蘇將軍二人,凱旋歸來。”
“太好了,讓他們進來!”
二人進了書齋房,向李高中行禮後,招呼他們坐下。
李高中正烤著煤火,窗戶開啟著,這些都是唐宇教他的基本常識。
“唉,這天氣太冷了,這些年來,今年是最冷的一年!”李高中說道。
“二位將軍辛苦了,你們先把新羅的情況陳述一遍。”
唐宇吹了吹凍紅的雙手,他把如何消滅高句麗和百濟聯軍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李高中非常滿意。
任何事情,只要有唐宇在,都會轉敗為勝,化險為夷。
唐宇不僅是軍事天才,還是天才神醫,並且還是一位福
將。
在李高中的記憶中,唐宇所做任何事情,都像在他掌握之中一樣。
他一出手,高句麗和百濟聯軍損兵折將,損失了四萬多人馬。
兩國損失慘重,他們一定對大唐恨之入骨!
說完此事,李高中眉頭緊鎖,對二人說道:“兩位將軍有所不知,你們剛離開長安城幾天,西突厥又開始騷擾大唐邊境,朕已派出程咬金等人征討西突厥。”
唐宇有些不解問道:“陛下,程知節年紀大了,他還行?”
程知節是大唐開國元老,又是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但他跟一些武將相比,年紀的確大了一些。
正在幻想時,蘇定方向他再次行禮道:“陛下,何不讓微臣帶一部分援兵,前往西突厥支援程知節!”
“蘇將軍真是老當益壯,剛回長安城,又想帶兵前往西突厥!”唐宇笑著說。
李高中思忖了片刻,勉強答應下來。
“好,既然蘇愛卿願意帶兵前往西突厥,朕封你為前鋒總管,給你五千人馬前往!”
明日清早啟程,趕往西突厥跟程知節兵馬匯合。
蘇定方領命而去。
待走後,李高中見唐宇瘦了不少,心中不覺有些愧疚。
便讓他先回府邸休息。
當唐宇回到府邸時,新城公主卻不在家。
他感到納悶,以前她都是足不出戶,今日卻外出散心去了。
唐宇也希望她經常出門溜達,散散步,這樣對身體有益。
他問過府邸的丫環和管家,他們都說公主帶著貼身丫環,往寺廟進香去了。
也不知她們去哪座寺廟進香。
一直到下午,二人才裹挾著寒風走進府邸大門。
唐宇沐浴畢,換了一身乾淨的厚袍,正對著梳妝檯梳頭髮。
自從來到大唐後,他留起了長髮,對著鏡子端詳一番,鏡子裡一張俊美無邪的臉,難怪連新羅國女王都對她一見鍾情。
“夫君,你終於回來啦!”新城公主喜極而泣地跑過來,緊緊將他攬住。
她在靜靜地享受著那份甜蜜。
“公主妹妹,你們去寺廟裡進香了。”唐宇問道。
丫環面色尷尬回答:“駙馬,公主近來都在做噩夢,所以才······”
“公主說了,駙馬再不回長安,她就要向陛下索人了。”小紅毫無保留的向唐宇透露出來。
新城公主鬆開雙手,側身望了丫環幾眼:“你胡說,本公主何時向皇兄要人?”
“去去去,天色也不早了,準備晚飯為駙馬接風洗塵!”
她把丫環打發走後,二人才慢慢坐下來,互訴相思之苦。
一個小時後,丫環把一桌好菜端上桌來,新城公主二人圍桌而坐。
唐宇喚來管家和丫環,四人一起吃飯。
他很少有機會跟他們坐下來一起吃飯。
管家是一位年近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名叫李庸,是新城公主一位遠房堂叔。
他已跟隨她多年,李庸一生未曾婚配,把新城公主當作自己親生女兒看待。
李庸拘謹地坐了下來,唐宇從房中取來一瓶茅臺酒,笑著對他說:“李叔,你這幾年辛苦了,今日我陪你喝一杯啊!”
“現在天氣冷,喝點酒暖身子。”
話是這麼說,酒喝多了會傷身。
李庸笑著說:“駙馬今日有雅興,那老奴陪你喝幾杯。”
坐於一旁的新城公主瞥了李庸幾眼:“叔,你不能這麼說,我們沒有把你當奴才使喚啊!”
一位管家,在古代的皇親國戚的府邸中,擁有極高的地位。
新城公主的性格,心直口快,沒有心機,是那種嘴裡藏不住話之人。
李庸尷尬地笑了,“公主說得對,是我說錯話了。”
怎麼說,李庸也是皇族之人,根本不是奴才身份。
而是一位不入朝的王爺,他情願跟隨新城公主打發殘生。
唐宇給李庸倒了一杯後,才把自己滿上。
他才記得,房間裡不是還放有公牛?他入房拿了兩瓶紅牛,遞給了新城公主和丫環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