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在武大郎家喝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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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河縣途中問路時,正好遇上了武賢弟。

“在外面呆上幾日的話,我那二弟他們一定急了,會四處打探我的下落!”

三人隨著武松和潘金蓮入屋後,在一張桌前坐下。

潘金蓮又為他們沏了四杯茶。

武松坐下後,對三人說:“來,三位兄弟請喝茶”

在我們家,沒有貧窮貴賤之分,來到這裡都是我武松的兄弟!”

李高中也舉起杯子,有點愧疚的說道:“我們來此打擾賢弟了,如果有機會,你們去大唐長安城,一定請你們大吃大喝一年!”

話雖如此,誰有時間去做客一年?即便李高中願意招待客人,人家未必願意!

劉備目前還是敗兵之將,尬笑道:“如果你們有機會去三國,我一定以禮相待,殺豬宰羊,大吃幾頓!”

在我們三人中,還是大唐皇帝最富有。

他地位至高無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還有唐賢弟,他在我們中年紀最小,也是實力滔天啊!”

武松看得出,此次遇上的幾人,都是大佬級別人物。

他所結拜的兄弟宋江,跟他們三人相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

一位是三國蜀國皇帝劉備;另一位是唐朝皇帝李治。

唐朝當時在世界上,是最大的強國,地位一直無法撼動。

而唐宇看似只是大唐的一位駙馬爺,曾靠開酒館發跡,堪稱天下奇才。

連大唐皇帝,也要敬他三分,地位跟李高中平起平坐。

而武松的地位,剛從景陽岡打虎歸來,受到陽穀縣的縣衙嘉獎,封為武都頭。

都頭這樣的小頭銜,跟他們三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武松陪著三人聊了半個時辰後,天不覺黑了,可他兄長武大郎賣燒餅還未歸來。

正在這時,潘金蓮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她滿臉笑容掃視著三位客人,李高中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難以想象,一位民間女人,居然比他宮裡的皇后和嬪妃還要美。

像這樣的美人,不進宮裡,真暴殄天物啊!

但有武松在場,他連忙把目光移開。

潘金蓮氣質高雅的對三人說道:“三位大官人,你們一定餓了,奴家大郎,終日早出晚歸,也沒賣出幾個燒餅呢?”

李高中看到他們一家人,在陽穀縣紫石街租賃房裡,也過得太清苦了。

“嫂子,我們前來,太叨擾你們了。”李高中為了引起潘金蓮的注意,開口搭腔道。

潘金蓮雙眸奪魂的望過去,輕柔的笑了笑:“此位大官人,你們跟奴家叔叔是朋友,若是不嫌棄,經常來玩啊!”

話音剛落,木門外有了響動聲,武松知道是兄長回來了。

他站立起身,潘金蓮連忙進屋準備洗臉水。

還不到一會,一盆熱水端了出來。

門嘎吱幾聲,武大郎肩上挑著籮筐走進門來。

“兄長,你回來了。”武松率先問道。

潘金蓮接著問道:“大郎,燒餅賣完了沒?”

她關心的是燒餅好不好賣,不好賣的話,他們的生活都沒著落了。

武大郎隨意點了點頭,“嗯,兄弟你回來了。”

他見屋裡來了三位衣著華貴的客人。

唐宇三人連忙站起身,向武大郎打招呼:“大郎兄,辛苦了。”

接著,李高中和劉備都跟他打招呼。

“大郎兄,你們生活都不容易啊!”

李高中正眼打量著武大郎,他五短身材,一臉猥瑣相,屁股倒是滾圓,身高不到五尺。

他與武松都是一母所生,卻生出這般模樣,太讓人匪夷所思。

武大郎把籮筐放在一處角落裡,才洗把臉後,有些靦腆的圍桌而坐。

潘金蓮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來,才發現酒壺裡沒酒了。

“大郎,酒壺裡沒酒了。”

還不等武大郎回答,武松站起身來,對劉備三人說道:“三位兄弟,你們稍等片刻,我往街上一趟,即刻回來!”

他疾步走出門去。

待武松走後,武大郎一臉訕笑,對三人說道:“三位大官人,大郎家境貧寒,請你們別

介意。”

武大郎面目醜陋,但為人心地善良,老實巴交,他就是一位典型的中國農民!

唐宇向他一抬手道:“我們三人前來打擾大郎兄一家,實在過意不去。”

向武大郎介紹道:“此位就是三國鼎鼎大名的劉玄德劉備,蜀國皇帝。”

武大郎有些懵了,似懂非懂的傻笑道:“啊·····原來是蜀國皇帝劉備,久仰大名,今日光臨寒舍,真是榮幸至極!”

介紹完劉備後,唐宇又對著他身旁的李高中說道:“此位就是大唐皇帝李治!”

他祖父乃唐高祖李淵,父皇唐太宗李世民。

武大郎一臉尷尬之色,原來是武則天的丈夫,都是大人物!

李高中笑著說道:“大郎兄居然認識大唐皇后,真是難得啊!”

武大郎臉上頓時紅了,搓著五短手指,一時語塞。

半晌才開口說,你們有所不知,我奴家上街時,總有人拿大唐皇后武則天跟她相比,聽多了就自然知道。

原來是這麼回來事····

說話間,武松抱著兩壇酒回來了。

一邊腋下夾一罈,很多人都知道,武松也是位大力王。

像這種小事,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他把兩壇酒往桌上一撂,拍拍手說道:“酒館老闆說,他家是陽穀縣最好的酒!”

“嫂子,趕緊把碗取來,我要陪幾位兄弟痛飲幾碗!”

武大郎心裡咯噔了幾下,看到兩壇酒,都把他嚇到了。

潘金蓮連忙進廚房取碗,一會從廚房裡走出來,她扭動著迷人的嬌軀。

來到武松面前:“叔叔,奴家把碗取來了。”

她遞給了武松,然後把碗往幾人面前一放,唐宇三人有些錯愕。

“武兄,你這架勢,難道想把我們醉倒在這裡!”唐宇打趣道。

“賢弟有所不知,前幾日我上景陽岡時,整整喝了十八大碗!”

那酒家是三碗不過崗,我卻喝了十八碗,還打死了一頭老虎。

唐宇是現代人,他當然知道,宋朝當時釀的酒,怎麼可能跟現代釀的酒相比?

他酒館裡的茅臺酒,喝十八碗試一試?會直接把人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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