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痛打許敬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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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原本就有過節,這樣的話,雙方矛盾會更加激化。

許敬宗面有難色,半晌才說道:“陛下,是這麼回事,海龍刀原本是西海龍宮的鎮海之寶,已經丟失多年!”

西海龍王敖閏派六太子來民間探訪海龍刀,發現在大唐手中。

討不回寶刀後,一怒之下,才施法降下百年難遇的洪災,毀了數百戶人家。

李高中一聽,越來越離譜了。

原來大唐沒有暴雨,而是有人暗中施法,才爆發上次的洪災。

唐宇搞不明白,許敬宗那老東西把西海龍宮之事,瞭如指掌。

“大唐人手中?”李高中對這裡模稜兩可之話,都是一頭霧水。

這種事許敬宗不敢指名道姓,他可以確認,海龍刀就在唐宇手中。

李高中百思不得其解,海龍刀在何人手中?

都是一些凡夫俗子,誰會跟西海龍宮扯上這種事?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犀利,掃視著大殿前的群臣們,想看他們有何反應?

他們都是一臉無奈····

當然薛仁貴以及諸多大臣都知,海龍刀在唐宇手中。

為何許敬宗那老東西,會拿海龍刀說事?

唐宇見李高中臉上不悅,他咳了幾下,然後說道:“陛下,你是想問海龍刀落在誰手中?”

我手中的確有一柄寶刀,但已經用了多年!

上次我們前往鄖鄉,途中遇上熊慶,就是用這柄寶刀降服了他,難道陛下忘了?

李高中側目瞥向唐宇。

“原來就是海龍刀?”李高中有些質疑問道。

這柄寶刀賢弟用了多年,怎麼可能跟西海龍宮的鎮寶之物海龍刀聯絡在一起?

我一介凡人,不會遁天入地之術,被他們懷疑成西海龍宮的盜賊,對我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依我看來,西海龍宮不知從哪裡,打探到我手中有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刀,想騙取寶刀。

一定是散丘道長告訴他們。

李高中聞言,打消了心中的疑團。

自己結拜兄弟每日都在皇宮裡,怎麼可能有闖西海龍宮的本領?

“許大人,海龍刀在我手中,你不能信口雌黃!”唐宇盯著許敬宗說道。

他不怕得罪這種卑鄙小人,自然有對付他們的手段。

“許敬宗,你不能誣陷唐駙馬。”李高中面色不悅道。

你言下之意,就是在幫西海龍宮說話,來汙衊唐駙馬,你該當何罪!

唐宇是大唐有功之臣,還容不得你這樣的人信口雌黃。

“來人了,把許敬宗拉下去,痛打一百大板!”

坐於旁側的武則天,一臉不悅,向李高中行禮道:“陛下,許敬宗也是為了大唐江山社稷作想,何必這樣呢?他也是有功之臣。”

“愛妃,你有所不知,如今朕得整治一番內部矛盾”

一個國家,內部不保持一團和氣,喜歡勾心鬥角,明爭暗鬥,最終吃虧的還是朕。

唐駙馬的功勞,眾所周知。

他手中的殺敵武器,也用了多年,西海龍宮有何證據,說他手中的海龍刀是他們的鎮海之寶。

簡直就是屁話!

幾名禁衛軍一擁而上把許敬宗綁住,當作群臣的面將他按倒在地。

這時,李義府站了出來,上前對李高中勸道:“陛下,許大人也是為了大唐江山社稷,看在他年老的份上,饒了他吧!”

如今李高中不按常規出牌,許敬宗雖然給他出謀劃策過,這些都是一位大臣應該做的事。

根本不存在誰欠誰,在處理長孫無忌這件事上,他動用了自己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一位大臣的特權。

長孫無忌之死雖然是李高中一手造成,但也是因為有許敬宗這樣的人,才導致·····

“李愛卿的言下之意,年紀大了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朕又不是要將他斬首示眾,何必這樣擔心幹嘛?”李高中對李義府,也不給任何情面。

他知道在一些事情上,許敬宗對唐宇一直不滿,想利用此事汙衊他。

“趕快動手打,打滿一百大板為止!”李高中大聲呵斥道。

“啪啪!”

棍子打在許敬宗屁股上,直打得他哇哇慘叫。

眾多大臣心中好笑,你許敬宗也有今天啊!

一百大板下去,瘦削的許敬宗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倒在地上呻吟。

半晌也爬不起身來····

儘管他身居高位,犯了事同樣遭到懲罰,這僅是一次教訓。

告訴他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然後幾名禁衛軍,把他拖回府邸。

李義府面色不安的盯著唐宇,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李高中提醒大臣道:“你們都看到了,他許敬宗是朝廷禮部尚書,犯了事同樣遭到處罰!”

沒有任何證據,就想誣陷一位忠良之臣,朕都會替他們做主。

群臣們都知道,這是陛下在殺雞儆猴,威懾眾臣。

李義府心裡打了幾個寒顫,不知陛下在搞什麼鬼?

許敬宗一直站在陛下這一方,反而為一點小事將他痛打一頓,太令人寒心了。

其實許敬宗想拍馬屁,卻拍到馬蹄上了。

李高中原本對他不感興趣,知道他就是一個奸佞小人,在朝中整治很多大臣。

許敬宗被幾名禁衛軍拖回府邸後,丫環和管家都嚇了一跳。

此時,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人從房間走出來,是他的新任妻子虞氏。

虞氏原本是他前妻裴氏的婢女,裴氏很早過世。

婢女生得頗有姿色,許敬宗寵愛她,做了他的繼室。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虞氏大驚失色道。

她連忙把許昂找來。

不到一會兒,許昂跟隨虞氏來到房間,看見父親被打得皮開肉綻。

安慰幾句後,便把府邸裡的大夫找來。

很快,一名大夫肩上挎著藥箱,來到許敬宗的房間。

讓丫環打來熱水,喚來一位僕人把他臀部擦了一遍後,才為他貼上消炎藥,用布纏上。

“老爺,這些都是皮外傷,一段時間便好了。”大夫安慰道。

許敬宗動也不能動,只有側著身子躺著,難受至極。

他想不到,為了打壓唐宇才遭來一頓皮肉之苦。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出言攻擊對方了。

一連幾日,許敬宗動也不能動,渾身疼痛不止,連年輕貌美的虞氏,也不敢跟他同床而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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