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許家醜事(1 / 1)
像他這樣的孩子,連字都還沒認全,能分清楚那些繁瑣的草藥?
“依我看來,他就是依靠他祖父的頭銜,才得到陛下器重!”
關鍵是人家有那種勇氣,敢揭下皇榜。
皇榜張貼了四五日,也無人敢揭下,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其實孫濟根本算不上天才,而是藥王給他無限的勇氣。
這些年來,孫濟跟他在深山裡採草藥,也學了不少本領。
為了讓孫濟快速成長,才讓他進入皇宮磨礪自己。
孫濟退下後,群臣們才停止非論。
在他們心目中,孫濟就是一個另類!
所謂自古英雄出少年,有志不在年高。
孫濟算不上天才,但人家幼年時都跟隨在祖父身邊,開始了他的學醫之旅。
僅憑這些,是很多御醫都不能比擬的。
早朝畢,許敬宗帶著許多不解往自己家府邸走去。
他心裡想:“陛下怎麼會相信一位無齒小兒,十四五歲就可以當御醫,讓那些老御醫怎麼活?”
像這種情況,完全就是陛下看中藥王孫思邈的頭銜,他有一位在醫學界佔有重大地位的祖父。
有著較大的影響力,孫濟才有機會進入皇宮。
唉,去管這些事幹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跟自己毫無任何關係,何必去攬這些事情。
他來到自家門口時,一位丫環紅著臉低頭走出來,一副慌張的樣子。
那丫環沒有留意許敬宗回來了,差點跟他撞了個滿懷。
許敬宗看到十分惱火,怒喝道:“你這該死的奴婢,如此急躁幹嘛?”
丫環撲通一聲跪在許敬宗的面前,突然淚流滿面哀求道:“老爺,救救奴婢吧,夫人要攆我出府邸!”
“她為何要攆你?從實招來!”許敬宗最近在朝中過得非常壓抑,心情極為不好,大聲說道。
丫環低頭了半晌,沒有言語,只顧著擦眼淚。
許敬宗原本一肚子火氣,一位丫環在自己面前,還不肯說話。
便大聲呵斥:“你這該死的奴婢,老子是一家之主,有何不該說?”
“即使天塌下來,也有你家老爺頂著,你怕什麼?”
他說的是實情,許敬宗的確有這種實力。
他雖然在陛下面前經常遭到冷落,而在皇后武則天這邊,有著一定的地位。
這時丫環小嘴輕開,囁嚅了一陣,忐忑不安說道:“老爺,我說····”
“夫人她跟····”丫環說著又咽住了,她的臉頓時噪得一片緋紅。
“她怎麼了?你再不說,老夫就把你逐出許家大門!”許敬宗出言威脅道。
她咬緊牙關,抿住嘴,終於鼓起了勇氣。
“夫人她···跟大公子私通,被奴婢無意中發現,她要攆奴婢····”這種事情,一位丫環的確說不出口。
“私通?”許敬宗突然一陣錯愕,腳開始發軟了。
很快,許敬宗如同被五雷轟頂一般,真是家門不孝,居然出現這種醜事!
虞氏那個賤人,居然勾引老夫的親生兒子許昂?
難怪自己上次被捱了一百大板後,她對自己十分冷淡,難道他們早有姦情?
真是家門不幸,才鬧出這樣的事來!
他一邊將丫環拽住,大聲道:“走,他們在哪裡?帶老爺前去!”
許敬宗正在氣惱中,想不到,自己卻被親生兒子許昂綠了。
這樣的兒子留著有何用?他鼻孔哼了幾聲,便拽住丫環往裡走。
丫環也不敢言語,害怕至極。
現在好了,被自己一句話,把所有事情都捅出來。
紙始終包不住火,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時,虞氏從房間裡走出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樣子。
她見許敬宗一臉陰沉,還拽住丫環,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一樣,心中不由得打了幾個激靈。
依舊陪著笑臉道:“老爺,你這是····”
許敬宗撇下丫環,怒氣衝衝走上前去,掃視著他的繼室幾眼。
突然一耳光扇在她臉上,破口罵道:“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為何跟兒子私通?”
這種醜事,你讓我許敬宗如何抬起頭做人?
“老爺···奴婢沒有····”虞氏臉色難堪,竭力辯解道。
許敬宗怒氣未消,大步流星往許昂的房間走去。
來到門口,房門緊閉,他一腳踹開,許昂出現在房間裡。
他臉色劇變,沉聲問道:“爹,你這是····”
當他說出這些話時,心中已經掠過幾抹愧疚和不安,他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紙永遠包不住火,終會東窗事發,這一天真的來臨了。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敢幹這種違逆之事!”
罵過之後,許敬宗已經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他衝了過去,一耳光扇在許昂的臉上。
“你這種混賬東西,許家怎麼會出了你這樣的敗類?”
許昂捂住面龐不敢言語,他知道自己父親指的是何事?
許敬宗罵罵咧咧幾句後,便出了房間。
來到大廳裡,見虞氏正在大廳裡黯然傷神。
他勃然大怒道:“你這個無恥的女人,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免得礙了老夫的眼!”
他是要廢黜虞氏。
“老爺,奴婢錯了,請你原諒我吧!”虞氏撲通一聲跪在許敬宗面前,淚流滿面請求道。
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吧!
從此,你已經不是我許敬宗的人,老夫也沒有你這樣的繼室。
許敬宗面無表情,臉上露出無盡的冷漠和絕情。
他都這般年紀,對於繼室,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
看也不看虞氏一眼,任由她在地上跪著。
然後,許敬宗大步走出大廳。
他面色不堪的來到皇宮,要把家中醜事向陛下彙報,要求加以許昂一個不孝之罪。
來到大殿內,他正遇上了一名宦官,“許大人,你現在來找陛下何事?”
“公公,有勞你向陛下稟告一聲,老夫有事向陛下彙報!”他勉強擠出幾絲笑容來,對那位宦官說道。
“尚書大人,你有何事?”宦官笑著問道。
許敬宗沒有問答,自己家裡的醜事,他說不出口。
說出來,就是在打他的老臉。
雖然他許敬宗臭名昭著,在一些事情上還是要顧及臉面。
他來皇宮找李高中,也是鼓起了勇氣。
宦官見他不肯說,也不勉強,便佝僂著身子往陛下寢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