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支援新羅(1 / 1)
百濟依仗有高句麗支援,總想打新羅國主意,佔據朝鮮半島,直接威脅到大唐遼東。
一旦新羅滅國,百濟會伺機聯合高句麗進攻大唐邊境,不能讓他們得逞,當然要出兵征討。
說到百濟國,唐宇心中開始騷動不安起來。
以前救援遼東時,在海運上,斬殺了倭國和高句麗幾百人馬。
對那一帶有些熟悉。
唐宇問道:“李兄,何時從海上出兵征討百濟?”
現在時間尚早,即刻出兵征討百濟。
李高中掃視了大殿前幾眼,“劉仁軌何在,朕命令你為負責監督海運總指揮,不得有誤!”
劉仁軌站了出來,上前向李高中行禮道:“諾!”
唐宇對李高中說道:“李兄,百濟和高句麗一帶我熟悉,不如我也跟隨劉將軍一起吧!”
李高中聞言,面帶難色,搖頭嘆息:“賢弟,海運危險,你這是何苦呢?”
“沒事,海運和陸運一樣,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出任何紕漏!”唐宇請求道。
此刻大殿前的李義府,見唐宇也想摻和進去,嘴角不覺掠過幾絲冷笑。
心裡想:“唐宇啊唐宇,平常不敢動你,若要跟劉仁軌攪合在一起,可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不把你的真實身份挖出來,我們徹夜難眠啊!
想到陰暗處,他不由自主站了出來,上前對李高中說道:“陛下,唐駙馬吉人天相,百戰百勝,何不派他一同與劉仁軌監督海運呢!”
李義府一直反感劉仁軌,指名道姓。
如今他在朝中的地位,非一般人能及。
他同樣也反感唐宇,憑什麼會跟陛下平起平坐?一位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蹦出來的小子。
許敬宗被你捱打,我李義府也會藉機向你下手!
李高中尋思了一陣,覺得有唐宇一起監督,任何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既然賢弟願意,就由你跟劉將軍一起負責監督海運!”
唐宇二人領命而去。
正欲帶兵出海,忽然狂風大作下起暴雨來,二人不知如何好?
劉仁軌為人剛毅正直,便勸道:“駙馬,天下暴雨無法帶兵出海,先等一陣如何?”
“好,不急於這一時!”唐宇回答道。
一連等了幾個小時,雨一直斷斷續續下著,海面上開始漲潮了,這樣出海的話非常危險。
一直持續到了第二日,雨一直沒有停的跡象,劉仁軌和唐宇還是無法出海!
他們在督海運大廳裡,來回踱步,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會兒,李義府帶著幾名禁衛軍,出現在監督海運的門口。
他們冒雨前來,不知為何?
像李義府這樣的小人,也會為此事特別上心。
劉仁軌二人見他前來,知他一定不安什麼好心。
他曾處理過畢正義案時,衝撞過李義府,因此對方一直懷恨在心。
二人出門迎接,李義府陪著笑臉進了大廳。
招呼坐下後,李義府訕笑道:“天公不作美,剛要出海,卻下起大雨來了。”
本大人奉陛下旨意,過來打探一下你們何時出海的情況。
劉仁軌雖然跟他有宿怨,但面子上還是要迎合。
“李大人,既然陛下也沒要求立刻出海,那我們明日再出海也不遲!”
唐宇對眼前這個老傢伙,極不感興趣,他李義府來摻和什麼?
難道對他們放心不下?
李義府面色一沉,瞥了劉仁軌幾眼,“劉仁軌,這樣不行,百濟阻礙大唐和新羅的海域交通,此事拖了很久啦!”
不能再拖延,依本大人看來,不就是漲點潮?
根本不礙事,你們立刻出發!
“否則耽誤了最佳時機,我們都擔當不起!”李義府面無表情說道。
唐宇斜了李義府幾眼,壓抑著心中的火氣,正色問道:“李大人此次前來,就是要催促我們出海了。”
連陛下都不說,你有何資格來此指手畫腳?
李義府遭到唐宇一陣懟,臉色極為難堪。
“唐駙馬,本大人是在跟劉將軍說話,不關你的事!”
唐宇冷笑出聲,我跟劉將軍一起負責監督海運,怎麼不關我的事?
真是笑話,難道還是你的事?
李義府心裡清楚,此人不好對付,情願得罪劉仁軌,也不敢得罪唐宇!
想報復劉仁軌,他一旦出了差錯,便有機會向他下手!
他不再理會唐宇,而是把目光望向劉仁軌,又掃視了窗外幾眼,“劉將軍,立刻出海支援新羅國!”
最多耽誤一兩天時日,他們遲早都要出海。
而李義府卻跑來這裡大呼小叫,太讓人心煩了。
劉仁軌瞪了他幾眼,“李大人請回吧,我們知道了,你為何來此這樣···”
本將軍是奉陛下旨意監督海運,難道你們還敢抗旨不遵?
顯然,劉仁軌被他逼得十分惱火,李義府也管得太寬了。
“咦,本大人是奉陛下旨意而來,催促你帶兵出海,你們還敢抗旨!”李義府咄咄逼人道。
“李大人,誰在抗旨?”唐宇冷聲道。
唐宇心中的火氣躥上來了,恨不得衝上前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現在跟劉仁軌一起監督海運,否則會連累了他。
李義府明裡不敢挑釁唐宇,但暗裡對他恨之入骨,他跟許敬宗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劉仁軌見此事也把唐宇惹怒了,心裡有些愧意,便說道:“好,我們即刻帶兵出海便是,請李大人回去吧!”
李義府嘴角揚起幾抹冷意,冷淡說道:“知道就好!”
說完,他不顧外面還下著大雨,帶著幾名禁衛軍走了。
他們走後,劉仁軌與唐宇商量,打算先派出船隻前往新羅!
唐宇冷靜下來,半晌才說道:“不急,等探子回來再說,如果貿然出海,出了危險你是最大的責任!”
他此次毛遂自薦來協助劉仁軌,真正的指揮大權力還在他手中,唐宇只是協助於他。
也不是攬不了這種指揮大權,而是唐宇不想管得太多。
劉仁軌雖然年幼時飽讀詩書,文武雙全。
他經歷過三朝,但真正的權力和地位跟唐宇相比,相差太遠。
“駙馬,還是立刻出海,如果李義府又過來催促,又得跟他翻臉!”
劉仁軌憂心忡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