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身在曹營心在漢(1 / 1)
李高中見武松神情不安,有些緊張,一定是被他那危言聳聽之話嚇到了。
他便出言安慰道:“倭國人在長安城開設武館,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前來尋人,否則朕會下命將他們一網打盡!”
言語中,李高中霸氣側露,大唐天下在他一手掌握之中,他當然有這種底氣。
這讓武松放心了少許····
但不能保證他們在暗處下手,不得不防。
武松聽他這些分析,有種萌生想回北宋的念頭。
他在大唐的生活,若是有一天走在大街上,被人家暗殺了,那才冤枉呢?
尋思了一陣,心裡各種情緒在翻騰,令他十分糾結。
回北宋這種急切心情,歸心似箭,恨不得立馬回到陽穀縣。
“陛下,在下還是打算回北宋了。”
我兄長武大老實憨厚,讓人放心不下。
武松有回北宋的念頭,李高中能夠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武兄,你還是無法適應大唐的生活。”
李高中一臉苦笑,繁華的長安城,還是無法打動了他。
他不就是怕京城武館的人找他麻煩?
人一生中總會面臨一些困難,只要認真去對待和克服,也會相安無事!
李高中還是想把他挽留下來,便說道:“武兄留在大唐,朕會封你為北宋將軍,你看如何?”
唐宇也在一旁勸道:“武兄,既然陛下表態,不妨考慮一下。”
你刺傷了武信次郎的眼睛,即便他對你仇恨,也不敢尋上門來。
況且還有朝廷給你撐腰,他們也奈何不了。
唐宇也希望武松能留在大唐,兄弟之間也好彼此照顧。
回到陽穀縣,繼續當他的武都頭,不知猴年馬月才熬出頭。
他抬手對唐宇說道:“賢弟,為兄心意已決,還是回北宋陽穀縣為好。”
武松就是那種比較爽直的漢子,喜歡過一種自由自在的生活,即使變得十分落魄,也不後悔。
李高中見他心意已決,無法再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凡事不可強求!
“武兄,希望你考慮清楚,免得錯過了機會。”
機會總是不經意從我們身旁溜過,抓住了就屬於你的!
“請武兄放心,只要你留了下來,朕絕不虧待於你!”李高中信誓旦旦說道。
武松也相信,這位大唐皇帝肯定能做到這點。
人各有志,追求不一樣。
最後武松痛下決定,打算明日清早離開大唐。
說完,李高中和唐宇面露不悅之色,但他心意已決,沒辦法勸他!
李高中半晌才說道:“既然武兄心意已決,朕也不好再勸。”
唐宇心中無比惋惜,再多挽留也是無濟於事,就任他去吧!
二人回公主府,唐宇命令管家大擺宴席,為武松明日清早離別餞行。
當日晚上,唐宇兩人一直喝酒。
他喝得略有醉意時,對唐宇說道:“哎呀,賢弟,你的酒真喝不了十八碗。”
想當初,我喝了十八碗,還能上景陽岡打老虎。
今非昔比,你的茅臺酒真是好酒!
當晚,武松喝得酩酊大醉,傷感地說道:“明日離開此地,不知何時才能見面了。”
兄長非常想念你們····
以後大唐有用得著為兄之處,我便再來為大唐效力也不遲!趁現在還年輕,回北宋折騰。
原來,武松來到大唐之前,聽說宋江等兄弟已經上了梁山泊。
在梁山泊開啟一番大事業,那才是武松最想要的生活。
唐宇點了點頭,“有武兄這些話,我們心領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會來陽穀縣探望你!
兄弟二人一陣短暫的沉默,一切都在不言中,唐宇跟他繼續喝酒。
“武兄,我們來個一醉方休,明天才好啟程!”
啟程時,我送你?
武松原本好酒貪杯,當然經不起唐宇的誘惑。
他端起杯子,對唐宇說道:“好,我們一醉方休,明日便從這裡啟程,回到陽穀縣過著清貧的日子。”
兄弟二人一直喝到深夜,醉到不能再喝時才下桌。
武松在公主府的僕人攙扶下,才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武松才起床洗漱畢,正欲啟程時。
李高中命令幾名禁衛軍,給武松送來上百兩銀兩。
要求武松收下,他並對禁衛軍說道:“各位,請拜託轉告陛下,在下心領了!”
自己沒有為大唐出力,反而打傷了人,連累了李高中和唐宇。
他心生慚愧,心裡隱隱難安。
唐宇上前勸道:“武兄,此去路途遙遠,銀兩大有用途,別再為此事糾結。”
何況,帶回陽穀縣也能解決許多問題。
武松才勉強收下,收了上百兩銀子後。
禁衛軍辦完此事,便回皇宮向李高中稟奏去了。
一會兒,武松向府邸的人告辭。
唐宇送他出至府邸門口,一位僕人替他牽來一匹駿馬。
“武兄,你騎此駿馬而行,會減少長途跋涉之苦!”
武松笑著點頭,便從僕人手中接過韁繩,點頭謝過僕人。
正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從唐宇的靈魂深處傳來。
“叮,屬主,老夫幫你送他一程吧!”
唐宇正求之不得,不然武松何月才到達陽穀縣。
唐宇默唸道:“老鬼,武松之事就拜託於你,希望他早日到達陽穀縣。”
“叮,宿主真是有情有義之人,如此對待結拜兄弟,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請宿主放心,老夫一定把他送到陽穀縣!”
唐宇知道,系統無所不能,他大可放心。
武松跨上駿馬,他將包袱挎在肩膀上。
包袱裡裝著數百兩銀子,腰間還配著寶劍,威風凜凜。
向唐宇一抬手,依依不捨說道:“賢弟別送了,咱們就此別過,不知何時才相聚!”
如果你們在長安城覺得無聊時,可以去陽穀縣找我喝酒,隨時奉陪到底。
說完,武松便轉頭走,朝大路疾馳而去····
······
彷彿在一瞬間,武松出現在陽穀縣大街上。
他沉重的搖頭,還不知是怎麼回事,自己便回到陽穀縣大街上。
武松騎在馬背上,緩緩而行,看見街上的行人,除了裝束外,也無異樣之處。
北宋與大唐之間,彷彿就是幾步之遙的距離,這太好了!
令武松有些不可思議,想不到是唐宇的系統在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