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斬首示眾(1 / 1)
武信次郎是倭國軍方的人,請陛下下令圍剿京城武館。
前不久,李高中曾聽唐宇說過,“長安城裡,有一家倭國人所開的武館,應該就是京城武館了。”
當時沒有留意,根本不放在心上。
原來倭國人在天子皇城腳下開設武館,是有所企圖。
白江口一戰,讓倭國人元氣大傷,就算他是軍方的人,在長安城也成不了氣候。
李高中神色淡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看著蕭策說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事,都把朕矇在鼓裡。”
“你告訴朕這些,是想將功贖罪?”
蕭策沒有言語,半晌才說:“嗯,還請陛下饒了草民狗命!”
李高中臉上泛起一股笑意,“饒你狗命,你做錯了事潛逃多年,若不是唐將軍將你抓獲,還在繼續幹壞事。”
“還有,投靠了京城武館,就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賣國賊!”
像這種小人留他何用?一定按照大唐法律將他懲處。
李高中有些猶豫地說:“明日早朝之上,當著眾大臣的面,商議如何處決你這個罪魁禍首。”
“來人了,馬上把蕭策押下去關押起來,明日再與大臣們商議。”
李高中對禁衛軍喝道。
即刻上來幾名禁衛軍,把蕭策押走了。
唐宇如釋重負,對李高中說道:“李兄,明日在朝堂之上,一定要審出蕭策跟倭國的關係!”
然後把京城武館封掉,對倭國人一次沉重的打擊。
李高中笑著說道:“賢弟說得對,一定要狠狠的打擊京城武館!”
倭國人在朕的眼皮下開設武館,做一些違法亂紀之事,禍亂大唐,朕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一介小國還想幹出這種事情,對我大唐不利,朕要把它剿滅。
唐宇倒是擔心京城武館,會因為蕭策之事怕捲入麻煩之中,然後潛逃了。
“賢弟啊,我對於蕭策的事,之前一直不敢跟大臣提及,也是有原因的!”
堂堂大國,連一位犯人都抓不到太丟臉了。
現在蕭策被你抓住,也放心了。
······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都到齊了之後。
李高中面色平靜,手中拿著奏疏,一副十分猶豫的樣子。
翻看了一陣,又放在案桌上。
心裡好像有些事情糾結著,無法釋懷。
一會兒,他對群臣說道:“諸位愛卿,你們可知道,朕今日要告訴一件事!”
唐宇坐於旁側,當然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是要告訴大臣們,有關蕭策被抓之事。
他半晌也沒有說出是何事?讓大臣們有些期待!
忽然,李高中大聲喝道:“來人了,快蕭策帶上來!”
“蕭策?他是散丘道長的弟子,以前在縣府衙門當一名小小的巡捕副總兵!”大殿前,不知是誰說道。
過了一會兒,幾名禁衛軍押著一位道長走了上來。
道長頭髮凌亂,將半邊臉龐遮蔽住,被禁衛軍押著來到了大殿前。
那道長面無表情,一臉沮喪的樣子。
他想到自己不但沒有給師傅報仇雪恨,反而被朝廷所抓獲。
都是自己一時衝動,不安分守己潛藏在洞府裡修煉,而跑出來投靠倭國人。
治療好人家的眼傷,反而把自己攆走,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給陛下跪下!”兩名禁衛軍將蕭策身子一按,大聲說道。
他腳下無力,便撲通一聲跪在李高中面前,耷拉著腦袋哀求道:“求陛下饒命!”
李高中面色一皺,沒有言語,而是對群臣們說道:“各位愛卿,你們都只看見了,此位就是散丘道長的弟子。”
以前幹出一些大逆不道之事來,被朝廷追捕多年。
這位傢伙投靠了倭國,想利用倭國的力量為他師傅報仇,你們認為該如何處罰他?
“陛下,這樣的人就是一位賣國賊,還留作他幹嘛,乾脆將他處死就解決了。”有大臣提議說道。
正在這時,李義府突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微微向李高中行禮。
他對李義府極為不滿,難道他還要為蕭策求情麼?
“陛下,像這樣的人乾脆拖出去斬首示眾,留他何用。”李義府說道。
李高中也耐著性子,回答道:“他這樣的人,當然要斬首示眾!”
聽聞他還在長安城大街上,公開向路人販賣長生不老之藥。
朕是大唐皇帝,也希望一輩子長生不老,更希望有這種藥,可是卻沒有。
難道憑他一位假道士,還能弄到此藥不成?根本不相信!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長生不老之藥,他是想騙取老百姓的錢財。
李高中說到這些,蕭策也不敢言語。
他販賣的藥,連長生不老的輔助藥都不是。
想這種人不斬首示眾,不足以平息民憤。
“來人了,把蕭策拖出去斬首示眾!”李高中突然提高了嗓音,大聲喝道。
事已至此,蕭策倒是硬氣起來。
“草民淪落到這一步,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但草民還有一事要奏:“京城武館是倭國軍方派來的人,潛伏在長安城會對大唐不利!”
希望陛下下令圍剿京城武館。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算是蕭策說了一句人話。
其實也不是,而是他對京城武館的館主武信次郎,心生不滿。
醫治好他的左眼後,武信次郎便翻臉不認人了。
憑蕭策這種心胸狹隘之人,也要把他拖下水。
蕭策說完之後,李高中沒有言語,朝禁衛軍說道:“拖下去斬首!”
很快,幾名禁衛軍便把蕭策拖走了。
令唐宇十分不解的是,蕭策臨死前還這樣硬氣,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
拖走了蕭策後,李高中深深嘆了口氣,不知他是為了蕭策感到惋惜,還是因為其他事情煩惱。
李高中平靜又翻看著案桌上的奏疏,這是一封匿名的奏疏。
有人檢舉李義府的兒子和女婿,在外多有不法之事。
“李義府,朕這裡有一封奏疏,有人檢舉你的兒子和女婿。”
“在外搞些違法亂紀之事,你可知道!”李高中直呼其名,瞪著李義府問道。
662年,李高中更改了官制,李義府改任司列太常伯、同東西臺三品。
李義府上朝啟奏,要求李高中將祖父改葬到永康陵側,並徵調許多民工,晝夜不停的運土修墳。
一些向他靠攏的大臣,爭相贈送奠儀,送葬隊伍綿延七十里,場面極為奢華。
同年十一月,李高中封皇八子李旭輪(李旦)為殷王,命李義府兼任殷王府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