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隨手一箭,釘在牆上(1 / 1)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去死吧。”
遭遇了偷襲,雲小凡心中殺意更加濃郁了幾分。
此刻司博烈在面對雲小凡恐怖的殺意之後,心中忽然再次升起了求生的本能。
“不,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死了。”
他已經活了太久,太長的時間讓他享受了人間所有想得到的富貴,對於死亡,他的恐懼要比尋常人大得多。
而就在這時,剛剛被釘在城牆上的那道偷襲的身影,卻動了一下。
察覺到身後的異動,雲小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一下剛剛被自己一箭定在城牆上的那道人影。
“沒死嗎?命還挺硬。”
“一個只敢偷襲的無膽鼠輩,怎麼要代替這傢伙和我交手嗎?”
雲小凡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人,眼中滿是輕蔑。
實際上剛剛那一箭他並沒有動用全力。
暴怒下的一箭,看起來聲勢浩大,傷害還沒有達到能夠要了偷襲那人的性命的程度。
城牆上人影艱難地拔出了插在自己胸口的那隻靈氣箭矢。
鮮血像是不要錢似的向外揮灑著。
城池內一些王朝的眾人都是恐懼的轉過了頭。
雲小凡然後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偷襲的人。
“修為還不錯,不過想要出手偷襲,還差得太遠了。”
雲小凡不屑地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在雲小凡身後不遠處的司博烈腦中不斷地思索著。
“這個傢伙實在太強了,根本就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抗衡得了,必須要儘快逃走。”
眼下司博烈已經徹底沒有了戰鬥慾望。
對於雲小凡此刻,他心中剩下的只有恐懼。
雲小凡實在是太強了。
強到他連抗衡的心思都沒有了。
眼看著雲小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司博烈心中逃生的念想更加濃烈了。
“必須要儘快離開這兒,功法爆發後的虛弱期馬上就要到了,如果這時候還不能逃,再想逃就不可能了。”
司博烈很清楚自己這門功法的弊端。
實力提升得越強,潛力激發得越多,他的理智就會越稀薄。
但同理,如果他的實力在逐步減弱,理智也會漸漸迴歸,此刻的他與之前那副如野獸一般癲狂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並不是他已經逐漸適應了這股力量,而是說他此刻力量在飛速地衰退。
有了理智的判斷,司博烈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太久了,剛剛抵抗雲小凡來百道拳影,就已經讓他用盡了全力。
“逃!”
看著雲小凡被城牆上的那道身影吸引了注意力,司博烈把心一橫,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飛速地朝著遠處跑去。
戰場外圍,李銘等人見此情形更是驚呼一聲。
“大人那個司博烈要逃!”
司博烈可是王朝的護國大將軍,此刻若是被他逃了,日後說不定會多出很多麻煩。
雲小凡聽聞卻並沒有過多在意。
司博烈想逃,那也得逃得出去才算。
在他的感知中,剛剛戰場已經有另外一道身影降臨,只是此人一直隱藏起來,沒有現身而已。
不過在剛剛司博烈有所舉動的時候,這道身影也一同動了。
就見飛速遠遁的司博烈面前忽然閃出了一道人影,就見人影猛地一揮掌,一個巴掌將司博烈拍入到了地中。
這忽如其來的一幕,將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王朝大軍這邊異常的驚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司博烈被拍入地下,不少人都在暗暗猜測的。
“怎麼回事,是誰把大將軍打到地下的?來人到底是誰?該不會又是叛軍的人吧?”
王朝大軍此時已經被打怕了。
雲小凡這邊人才濟濟,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跳出來。
眼下就連司博烈都敗了,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
“什麼大將軍?你剛剛沒看到嗎?他都準備把我們扔下跑了。”
“狗屁的大將軍就是一個膽小鬼,欺軟怕硬的種。”
王朝中也有不少人反應了過來,知道司博烈剛剛的動作意味著什麼,那是他已經放棄了王朝的表現,不是求生去。
“沒錯,這傢伙根本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完全不管我們死活死了才好。”
在經歷了一連串的絕望之後,眾人對於司博烈已經不再抱有期待。
來的老者是雲小凡的手下也好,是自己人也好,總之都無所謂的,王朝已經沒有了希望。
依舊躲在破舊城牆下的文武百官和一眾王朝守衛軍,此刻已經徹底的放棄躺平了。
但是雲小凡手下一眾人,此刻卻面色凝重。
別人不知道,但他們可是非常清楚。
自己等人都是雲小凡神國的信徒,相互之間都有所感應,面前這個把司博烈拍入到地底的老者,絕對和自己的人不是一起的。
可是從老者表現出的實力來判斷,此人絕非是一般的弱者實力,比起那個司博烈只強不弱。
雲小凡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老者,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而司博烈的聲音此刻也從地面傳了出來。
“父親,你這是幹什麼?”
這個稱呼直接將場中的眾人都給驚呆了。
眼前的這個老者竟然是王朝護國大將軍司博烈的父親。
雲小凡聽到這個稱呼,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王朝幾位老祖之一終於是來了嗎?”
自己等了這麼半天,將這司博烈耍了一遍又一遍,終於是把這重量級的人物給等來了。
司博烈是王朝明面上的最高戰力,但透過姬煥陽,雲小凡知道,王朝還有著另外三位老祖。
每一個實力都在司博烈之上,而司博烈不過是三人其中一人當中的子嗣。
只有將這三人打敗王朝才會真正的落於自己的掌控。
被司博烈稱作父親的老者聽到司博烈的聲音,冷哼一聲。
“廢物一樣的東西就知道逃。”
“讓你在外面有什麼用,連個毛頭小鬼你都搞不定。”
“給我滾出來,別在下面裝死。”
剛一開口,老者便是對著司博烈一頓訓斥。
而此刻司博烈聽到老者的聲音也如同是一條聽話的狗一般,從地坑中爬了出來,跪在了地上,眼中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