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戰而勝(1 / 1)
“落葉劍法第一式,秋風蕭瑟,就對手腕負荷較大。這第二式雁悲鳴,更是讓我這隻手腕,幾乎廢了,得修養好幾天才行。第三式第四式,現在的身體狀態,估計是想都不用想了。”
只怪陳黎現在的修為體質,還是太低了,根本發揮不出落葉劍法的精髓,強行催動,也只能發揮出皮毛罷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碾壓輿論”任務,任務點+1。】
【當前擁有任務點4點,欠債2點,是否償還?】
“償還吧。”陳黎現在財大氣粗,有了足夠緊急用的任務點,就能償還了。
【償還成功,宿主再次擁有預支資格。當前任務點2點。】
陳黎回去了,評委席上的眾人,卻犯難了。
尤其明旭國王,愁雲慘淡。
“謝添才,是決賽組裡最強的了,連他都不行,還能讓誰上?”
一群人比來比去,卻始終找不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
連最有希望的都不行了,其他人,難堪大任。
“要不,讓段旭試試?段旭是除了謝添才以外,最有希望奪亞軍的……”提這個提議的長老,連底氣都顯得不足。
其他人聽了,卻是沒有反駁,十分無奈。
弟子們難堪大任,總不能他們自降身份,親自上場吧?
“或許段旭還真能試試,陳黎戰勝謝添才,有著使用壓箱底本事的因素,或許下一場,他這一招就不能再用了。”
這個長老的話,還真是碰巧猜中了,可惜,沒人相信他的話。
唯一看出陳黎底細的門主,卻是閉口不言。
“只能這樣了。”最終評委席,還是決定採用這個辦法。
他們實在沒有其他條件可選了。
此刻,眾長老心中,竟是生出一絲破敗感和無奈感來。一直針對陳黎,卻眼看著陳黎一步步的走高、做大,他們卻是攔都攔不住。
這種感覺,非常糟糕。這陳黎,怎麼就成了他們的噩夢了?
“下一場,明旭國的段旭,對龍淵宗的陳黎!”
裁判把抽籤結果,剛剛宣佈了,下面一道洪亮的聲音,就突然響了起來。
“我棄權!”
眾人聞聲望去,都是感到詫異,也有些預料之中的無奈。
說話之人,正是明旭國的段旭。一些人暗罵他棄權的同時,不少人也理解段旭。
謝添才此刻生死未卜,救都救不回來。他段旭就自認,比謝添才還牛逼麼?
沒看謝添才那種強人,在陳黎的手中,都撐不過一招嗎?
現在明旭國的眾弟子,看陳黎的眼光,完全變了。這才知道,陳黎能晉升決賽組,靠的是碾壓級別的實力,根本不是簡單的運氣!
裁判也臉色難看,這段旭是評委席選出來,對付陳黎的,還想讓他拿到陳黎的福祿如山,沒想到段旭不爭氣,直接給認輸了。
陳黎心中暗笑,剛才的立威,看來很有效果嘛。
如果讓他現在再來一劍,他根本做不到。
手腕不允許。
不過這點,別人不知道。
“我宣佈,這一場,陳黎獲勝。”裁判十分無奈的宣佈。
評委席上,眾人的臉色都是發青,泛黑。
明旭國王頭疼道:“段旭之後,還有誰實力強?”
一長老道:“段旭之後,就是甘達銳了。”
明旭國王道:“給我把甘達銳叫來。剛才安排段旭,是沒有和他事先溝通,他並不知道我們的安排。這次的甘達銳,一定不能再把事情搞砸!”
很快,一個矮墩的年輕人,就被叫了上來。
“甘達銳,你知道叫你上來的意思嗎?”明旭國王高高在上道。
甘達銳是明旭國的一土著,能有現在的成就,沒有投靠什麼世家,全靠自己的實力爬起來的,此刻一看,國王和太叔世家的人都在,心中緊張又激動。
“請國王陛下明示。”
“嗯。”明旭國王滿意一笑:“待會我們安排你和陳黎比試,你要記住,一定要勝過陳黎,並且拿到他的福祿如山。你說說,有什麼困難,是否需要什麼寶物?”
甘達銳渾身一顫,沉吟半晌,忽然開口道:“請問太叔康大人,爆丸可以給我一顆嗎?”
明旭國王的目光,瞥向太叔康。
眾人目光灼灼,都落在太叔康身上。
太叔康氣的直跳腳:“沒有了沒有了!誰都想要我太叔家的爆丸,哪有那麼多?這顆納氣玄陰禁丹,也是不錯的丹藥,就賞賜給你了!”
太叔康拿出一顆丹藥來,頗為肉疼的給了出去。
眾人眼睛稍稍放亮,這顆丹藥也是顆好丹,可惜比起爆丸來,還是差了一個層次。
“快滾下去吧!”太叔康不悅道。
“是。”甘達銳退了下去,太叔康舒緩口氣,目光不善的看向下方的陳黎,等待著甘達銳的好訊息,可心中總有種忐忑感,這甘達銳,真能打敗陳黎嗎?
“下一場,明旭國甘達銳,對龍淵宗陳黎!”
裁判宣佈完,卻不見甘達銳上臺來。
“下一場,明旭國甘達銳,對龍淵宗陳黎!”
裁判又是宣佈幾遍,既然不見甘達銳上臺。
這時,在明旭國一方內,響起一陣討論的騷動,有人高聲道:“甘達銳師兄離開隊伍了,一直沒回來,好像是……棄權了。”
評委席上的眾人,臉色黝黑無比,太叔康身上散發出一股寒氣,心中怒火升騰,這甘達銳,是膽小如斯,還是覺得沒有拿到爆丸,不滿意,不敢上?
全場一陣騷動,都是有些錯楞。又一個棄權的?
這陳黎,剛剛對謝添才那一場,直接把其他比賽選手,都震懾住了。整個決賽組,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再和陳黎交手。
獎勵雖好,但也要有命拿才行啊。
此刻,在龍淵宗外面,甘達銳正在飛速狂奔。
“以為我傻麼?謝師兄服用爆丸,都沒能贏,還讓我上?”
“如果給我爆丸,我還能為你們拼一次,去拼命的嘗試一下。連爆丸都不給我,就想讓我賣命,想的美!”甘達銳能從土著,一步一步成長到現在,自然有他的一套保命原則,根本不會做無把握的事。
“反正我從小孤兒,無父無母,離開你明旭國就是,你還能束縛的住我?”
甘達銳直接離開棄權了。
“這場,我是不是又贏了?”
陳黎贏的簡單,也樂的輕鬆,笑嘻嘻道。
裁判雖然不願意宣佈,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就過了規定的時間,只好無奈的宣佈道:“這一場,陳黎獲勝,根據積分規則……”
他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