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少年奇才(1 / 1)
所謂“入微級”身法,所代表的含義,定江候世子可遠遠比其餘人還要更清楚一些,對於凝絮武師而言,掌握了這種身法,這可遠不止是戰力提升那麼簡單啊!
軍官被陳黎輕易戲弄,一時間面色漲紅到了極點,在聽到旁人的議論,以及屬下的怪異目光,洶湧而來的怒火瞬間將他最後的理智給淹沒。
“軍中殺伐,孤冢殘劍!”一道森冷寒意頓時瀰漫全場,大片的元氣絮團自這軍官身上湧出,其手中的配件亦是被絮團附著,充斥著殺氣,一劍劈下,帶著神鬼辟易的大勢!
“這是軍中殺伐大術!可算是幾位強悍的秘術了!以衛兵軍官凝絮六層的功力使用出來,便是凝絮七層的武師也要暫避鋒芒!這個小夥子縱然身法無雙也難逃,哎,可惜了。”
“以凝絮六層的修為,就能夠施展出這種等級的秘術,這個軍官還是很有潛力的。不愧是能夠看守傳送大廳的精銳部隊。”
軍官一使用出劍法,立刻便有幾名老者出言點評。
軍官佩劍斬下,氣勢恢宏,隱隱操縱著周圍的氣勢變化,壓得陳黎連行走也有些困難,原本精妙到毫顛的“入微級”身法再也施展不出!
“這種氣勢,顯然也是操縱了天地元氣!說起來是虛無的氣勢,攝人心神,實際上,這種氣勢可是實實在在的元氣壓迫!只不過,這壓迫的力度實在太小,看來這個軍官的秘術也是如同‘踏天歌’一個等級,能夠自行牽引天地之力!”
陳黎目光微微閃動,手中以元氣凝絮出一柄長劍,嘴角露出意思冷笑。
恍惚間,幾朵繁花忽然自空中飄揚,稀稀落落,落入殺氣瀰漫地軍官附近。軍官殺氣已凝聚至絕巔,氣息攪蕩,瞬間講著幾多繁花絞碎,凋零一片。
空中元氣瞬間鼓盪,隱約有江河跌宕的聲音傳來,又似漁女悲泣,旋即又轉為浪濤呼嘯的聲音。
“落葉劍法,繁花凋,渭水泣。”
陳黎手中長劍一擺,於須臾間便掙脫開了氣息壓迫,浪水濤濤,一股玄妙之極的氣息似真正的河水一般,直接衝入了軍官身側,原本凋零的殘花翩翩舞動,化作無數花瓣。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也不過是陳黎凝絮元氣,展露手段,花費的時間也不過須臾,甚至於軍官那神鬼辟易地一劍至今還未落下!
“哈!”軍官怒吼一聲,斬開面前繚繞的花瓣,擊散衝擊而來的河水氣息,依舊一劍斬去!只是之前種壓迫人心的氣勢已經徹底消散!
陳黎見此情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中以元氣凝聚的長劍隨手一架,便輕易地將軍官那一劍擋下!
軍官一愣,旋即再砍!只可惜原本漫天的花瓣渭水依舊存在,在氣息的干擾下,軍官的速度確實越來越慢!只覺得渾身揹負著一座大山,手中的長劍此時更是好似星辰玄鐵煉製,重逾萬斤!
最可惡的是,哪個令人著惱的小子,此時正一手持劍,正笑意瑩然地看著自己,神態瀟灑,便好似此時不是大戰,而是與人飲酒喝茶一般!
“啊!”軍官大怒,雙目血紅,運氣全身元氣絮團,全力掙脫壓迫!裸露在皮膚外面的皮膚忽然崩裂來些許傷口,血液流淌!這是肉身被元氣壓迫到極致的表現!若這衛兵軍官在全力運轉元氣,恐怕下一刻連肉身都要崩潰!
“住手!”一個恢弘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白甲的青年不知何時跨入場中。中正平和的氣息自軍官與陳黎二人中間瀰漫,旋即衝散了陳黎的氣息壓制!
一失了氣息壓制,軍官的氣息沖天而起,血液也隨著元氣飄飛!軍官雙目血紅,便要舉劍斬下!
“混賬,你連我也敢動手不成?”白甲青年冷斥一聲,隨手一掌落下,將這軍官打的拋飛出去!
白甲少年剛剛出現,人群中立刻升起一聲驚呼!
“居然是白峰羽,白家之子,二十年齡便跨入半步真符武侯,被封為少將的帝都天才!他不是去年就被調到邊界了嗎?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白將軍這一回來,帝都恐怕又不會平靜了。”
軍官被白甲打飛,身上的激盪不休元氣也因為這一擊而渙散開來,神智恢復清明。立即回想起先前的險境,剛才局勢極為可怖。那少年於須臾間以氣勢相壓,那莫名地浪濤聲又有鼓動心神的效用,恐怕只差一點,自己便要肉身崩潰而死。一念至此,立時冷汗淋漓!
“多謝白將軍救命之恩!”軍官站起,行禮致謝。
“哼,臨漳的手下是越來越不經用了。凝絮六層,居然還對天地大力沒有半分領悟。此次過後,你自己去交卸了衛兵校尉之職,好好反思吧!”
那軍官被白峰羽一陣斥責,面色赤紅,卻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低頭稱是!
白峰羽說完之後,才回頭看向陳黎,皺眉道:“凝絮四層,就能對天地大力有如此程度的掌控……”他說著看了一眼遠處的“帝都總學院”標籤。
“你是今年的帝都學院學子?”
“正是!”陳黎微笑回答。
“倒也是個人才。”白峰羽略一點頭,又看了定江候世子一眼,眼中寒光一閃,顯然也是熟識,他淡漠道:“蔣宇,你我為同輩,今天的事情我也不為難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
定江候世子面色一黑,怒道:“白峰羽,什麼叫今天的事不為難我?這賤民無故侵犯我,還打傷我的奴僕!以賤民之軀侵犯貴族,難道不該受到懲戒?”
“哈,懲戒?”白峰羽嗤笑一聲:“你們這些少爺心性我還不知道嗎?正常人躲都來不及,誰還會來招惹你。蔣宇,我告訴你,別人怕你,我白峰羽可沒這麼好脾氣!在我手底下搞事情,你怕不是沒死過吧!”
白峰羽言語清冽,最後更是多加了一句:“帝都權貴眾多,縱然是定江候大人,也未必能一手遮天。”
蔣宇被說得語氣一窒,想要發怒,卻終究只能忍下。他恨恨地盯了一眼白峰羽和陳黎,終究只能發洩一般地踹了幾腳奴僕,冷喝道:“不成器地廢物,還不給本世子滾!”說完揚長而去。
幾個奴僕本就被陳黎折了手,此時也只能各自攙扶著追著他們的主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