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白牧兇猛(1 / 1)
白牧前世乃破開虛空,入了長生之境的修者,面對金丹期,這種剛入神通之境的修者,自然不會有任何畏懼之心。
何況,就算這一世,他對戰金丹期的修者也非一次兩次了。
金丹期亦有高低之別,這人顯然一般,與那北辰振陽兩人相差無幾,比起秘境之中,那些凝丹期的妖獸來,卻還差了幾分。
白牧自然更不懼。
他在秘境之中敢拿凝結妖丹的妖獸完善無極刀域,面對這種級別的金丹修者,自有信心一戰。勝負如何暫且不說,但至少有自保之力。
那人一動手,白牧後發先至,無極刀域一開,刀意如霜,鋪天蓋地的向那人斬去。
“噗噗噗!”
“混賬!”
那人根本就沒有想到,白牧這個只有先天期修為的人居然敢主動動手。一著不慎,身上被刀意割了無數道口子。
那刀意散發寒意,有腐蝕之力,不過金丹期修者身體經雷劫煉體,抵抗力比之先天期強悍太多。
那人只是一運功,隨即就將那股寒意驅散,也將那股腐蝕之力給逼出了體外。
那只是皮外傷,但全身鮮血淋淋,好不狼狽。
受傷了,還是被一個先天期之人給傷的。本是憤怒的那人,此時更的怒火滿腔。
剛才,他竟然未來得及防禦就被傷了。
來不及防禦,這意味著什麼?
若是剛才瞬間而起的道道刀意威力足夠,他豈不是直接被對方給秒殺了。
而且是死於千刀萬剮,凌遲之刑。
那人不清楚,剛才那道道刀意到底在他身上留下了多少道刀痕。
被一個先天期之人一掌震退,就已經感覺是奇恥大辱了。現在居然還被對方給傷了。傷得不重,但卻傷得極其狼狽,那鋪天蓋地的刀意,差點將他給千刀萬剮了。
簡直不可原諒!
他若不死,如此恥辱定成自己心魔。
那人殺機直衝九霄,就要祭出法器,痛下殺手。
魔神教不禁弟子爭鬥,但私下爭鬥卻禁傷人命。此時,他怒灌腦門,已然將之拋之腦後了。
不過,那人法器還未祭出,白牧飛刀盡出,萬刀歸元,攜驚天氣勢,直斬而去。
如此威勢的一刀,那人只感心怯,頓時大驚,不敢硬接,連忙閃開。
“轟!”
一刀斬下,未在地面上留下任何痕跡,卻發出一聲悶響,地面震動不已。如此也足見那一刀的威力。
此地有陣法加持,地面堅硬異常,以白牧如今的功力,還破壞不了。
這一刀融合了白牧的刀意刀勢,以及刀陣之力,足以威脅金丹期,使之不敢硬接。
那人閃開,白牧斬出的那柄大刀,瞬間分散成九十九把飛刀,向其絞殺而去。
“定!”
那人的怒氣被白牧剛才的一刀給斬掉,頓時冷靜了下來。見飛刀疾射而來,法訣一捏,大吼一聲。
飛刀止於身前,嗡嗡作響,不得寸進。他佔著修為比白牧高,施展術法擋住了白牧的那些飛刀。
“出!”
那人隨即祭出一個葫蘆,那葫蘆之中,一股濃煙伴隨著陣陣狼嚎之聲而出。那狼嚎之聲,攝人心魄,亂人心神。
那濃煙呈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卻無彩虹之美。濃煙化著群狼,嗤牙咧嘴,向白牧撲去。
白牧只感覺一股濃濃的煞氣撲面而來,未有半點心慌,眼睛反而散發出亮光。
“七煞狼煙!”
“不急!”
遠處,顏匿見那人放出濃煙,有些驚訝,正欲上前阻止,卻被忽然出現的譚山給叫住了。
“師尊!”顏匿連忙行禮,欲言又止。
“先看看!這小傢伙,遠比你想象的要強。根基之雄厚,世所罕見。將來成長起來,未必不能一統魔道。”譚山說道。
“一統魔道?何其難也。教主尚無法做到。就他,行麼?就算他成為魔道聖子又如何,那不過只是一個名頭。想要號令魔道八門,根本不可能。”顏匿搖頭說道。
魔神教在魔道八門之中實力最強,教主雲陽更是魔道第一高手。如此尚不能使魔道一統,顏匿不相信一個聖子名頭,就能讓桀驁不馴的魔道修者俯首稱臣。
“待他實力足夠,借這個名頭,為何不能一統魔道?”譚山一笑,說道,“魔道一統,實力定然超過道門三派,佛門三寺。再現無極祖師當年的輝煌。”
“師尊竟如此看好他!”顏匿有些驚訝,看向遠處爭鬥的兩人,頓時驚道,“他這是找死麼!”
七煞狼煙凝聚群狼向白牧撲去。而白牧卻不避不閃,也不做任何防護,直接張嘴將那些七煞狼煙給吸進了肚子之中。
白牧如此,在顏匿看來,無異於找死。就是譚山都露出驚色。
而那人更是目瞪口呆,似乎根本就不敢相信有人主動將七煞狼煙給吞進肚子之中。
七煞狼煙蘊含的煞氣暴烈異常,就算是以煞氣為源修煉魔功之人都不敢吸七煞狼煙入體。七煞狼煙入體過多,金丹期必死無疑,元神期不死也重傷,就算融神期修者都別想不好受。
而先天期......
就在那人目瞪口呆之際,白牧瞬間到了他近前,趁他未反應過來,奪下他手中葫蘆,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白牧那一腳很重,但還不至於讓那人重傷。
這一腳反而讓那人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他翻身而起,卻見白牧張嘴含住葫蘆口,運氣就吸,將葫蘆之中的七煞狼煙給吸入肚子之中。
他再次目瞪口呆,整個人懵了。
他,他,他竟如此!
顏匿見此,一臉駭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轉頭看向譚山,想從自己師尊那兒得到確切的資訊。
譚山此時也是震驚無比,喜怒不形於色的他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白牧此舉,無疑打破了他們的認知,容不得他們不震驚。
“你,你你!”
那人指著白牧半天卻只憋出一個“你”字。
他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麼,能說些什麼。
他有些懵。那是一種認知崩塌的懵。他竟然吸了七煞狼煙,怎麼可能!
這也太兇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