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見西門映雪(1 / 1)
“嗚嗚嗚!”
白牧氣勢放開,刀勢碾壓而去,那彩綾難以近白牧之身,嗚嗚作響,好似被大風撕扯。
此時,那鬼厲祭出一鈴鐺,叮叮作響。
那鈴鐺名攝魂鈴,鈴聲有攝魂奪魄之能!
白牧冷哼一聲,他神魂強大,謹守心神,並不受影響,不過,那鈴聲刺耳,著實難聽。白牧刀光一起,一飛刀直接向那鈴鐺射去。
“叮!”
一聲脆響,飛刀擊在攝魂鈴上。鈴鐺晃動,那鬼厲受到反噬,氣血上湧,差點一口血給噴了出來。
“吼吼吼!”
幾聲嘶吼之聲響起,卻是那蕭逸又祭出幾具殭屍,張嘴咆哮,屍氣撲面而來。
白牧大刀在手,刀氣縱橫,一刀揮出,刀光閃現,那幾具殭屍除了被刀氣砍飛兩具之外,其餘皆被白牧斬掉了頭顱,載倒在地,沒用了。
砍飛的兩殭屍,等級不低,能承受白牧一刀。
白牧廢了那蕭逸幾具殭屍,蕭逸臉色瞬間難看,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受到了反噬。
白牧並非停手,揮刀又斬向了那鬼厲。
霸刀之術,以天罡地煞之數,以刀陣之法凝聚的一刀,如今更被白牧融合刀意刀勢,威力更強,霸道至極。
“轟!”
鬼厲色變,瞬間閃開,一聲悶響,整個別院被這一刀一分為二。
那鬼厲被四溢的刀氣逼得連連後退。
鬼厲,乃圍攻白牧五人之中最強之人,心高氣傲,與人聯手之下,卻還連連吃癟,頓時被打出了火氣,怒吼一聲,欲使殺招上前,卻不想白牧的攻擊率先而來。
白牧以一敵五,卻佔據上風。修者爭鬥,得勢緊逼,白牧轉守為攻。
那些隨行而來的各派弟子,根本無法插手,早已退到遠處。
忽然,一支利箭趁白牧力戰鬼厲五人之際,瞬間射來,眨眼即至。
白牧神識放開,豈會被偷襲。他冷哼一聲,伸手就要去抓,卻忽生警兆,瞬間躍開。
“轟!”
一聲炸響,那支利箭陡然爆炸,雷光閃現,宛如雷霆劈下,威力強悍。
“死!”
白牧怒極,飛刀一出,瞬間射向剛才那利箭射出之處。一道人影一閃而出,隨即一個縱身,又消失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劍光閃現,那消失的人影隨即又被逼出。
“詭刺!”馬思馬念停手,臉色陰沉。
這百花樓乃是她們的地方。彼此交手之際,卻讓詭刺的人趁機行刺。
他們交手,不過是利益相爭,而非生死相搏。
“死!”
那人被逼出,白牧盡出,瞬間鋪天蓋地的射了過去。
“噗噗噗!”
那人擋住了白牧數十刀,防禦也算極其厲害。可惜,白牧含怒出手,一百零八刀以天罡地煞之位從四面八方射去。他如何能夠完全擋下。
那詭刺殺手連一句遺言都未留下,直接被白牧給斬成了碎片。
眾人一見,面色變了變。顯然,他們看出剛才白牧與他們動手,還未出全力。
他們雖然也未出全力,但白牧之強,卻需從新估算。
詭刺出手偷襲,馬念馬思姐妹停手,而其餘人也紛紛停手,震驚白牧之強的同時,好奇的看向那逼出那詭刺之人。
“西門映雪!”
有人認出那人,驚訝的說道。她為何出手?
“你來洛城,也是要入太虛秘境麼?”白牧看向西門映雪,說道。
白牧話一出,眾人也算明白西門映雪為何出手。兩人相識,似乎關係不錯。
“嗯!”西門映雪點頭,隨即說道,“你之事,我有所聽聞,還好麼?”
“還好。你怎麼在此?剛才之事,多謝了。”白牧說道。
“北辰星空邀八大世家子弟來此,我不喜那氣氛,就出來閒逛到此,恰逢其會而已,也不必言謝。”西門映雪開口說道。
八大世家弟子相聚,少不了勾心鬥角。西門映雪的性格不喜歡並不奇怪。
“北辰星空?”白牧一聽,眼睛卻是一眯,生出一絲殺機。
北辰星空乃北辰家這一輩弟子之中最傑出之人。追殺白牧的北辰振陽和北辰振興雖然只是北辰家一個分支子弟,但仇已經結下。若是有機會,白牧不介意宰了那北辰星空,收回一些利息。
北辰星空位列人榜第六,排位比白牧還要高。白牧自不會小看他,但殺他的自信卻很足。
金丹期白牧如今都有自信一戰,人榜榜上之人,他又何懼?
“咦,是你!”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白牧轉眼一看,卻見那方維看向自己,殺氣騰騰。
“西門映雪,今日你還要護著這小子不成?他難不成是你的小情人。”方維看向西門映雪,說道,“我說你怎麼從八大世家的宴會出來,原來是來此會你的小情人!”
西門映雪冷眼相看,氣怒交加,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之上。
“今日你別想護著這小子,我說過殺我聖劍山莊弟子,他日相見,定取他狗命......”
那方維依舊口無遮攔的說著,而血煞等魔門弟子,看著他好似看傻子一般。
他要殺白牧?他哪兒來的自信!
或者說,他壓根兒就沒有想過白牧乃是魔神教聖子,人榜第九的高手。
方維的確沒有認出,若是認出,也不至於這般。畢竟,方維當初遇見白牧的時候,白牧不過才通脈期。在他看來,短短時間入了先天期就實屬不易了,怎麼可能還能入人榜,且排位那麼高。
“噪舌!”
白牧冷哼一聲,打斷了方維之語,揮手射出一刀,瞬間破了方維的護身法器,直接射了他的嘴裡,又從臉射出,一刀直接射爛了他的嘴。
若非方維反應迅速,恐怕飛刀不是從臉射出,而是從他的後腦勺,那時候他想不死都難。
“滾!”
白牧沒有再出手,也不屑再出手。
方維驚恐的看向白牧。他竟然如此之強,自己連反應都來不及,而身上的護身法器,竟然連他隨手一刀都擋不住。
他怎麼會這般強?怎麼可能這麼強!
他當初在蒙山之上,不是才通脈期麼?這才多久,才多久!怎麼會變得這般強。
他真是當初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