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誰霸道?(1 / 1)
白牧渡劫,並非是抵擋劫雷,而是吞噬煉化劫雷。
劫雷煉化得多了,白牧對劫雷也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抗雷之力是越發的強悍了。
如此威力的雷劫,白牧若是不想著吞噬煉化,而是直接抵擋渡劫,無疑會更容易一些。
不過,白牧顯然不願那般。
他走了一條最為危險之路,但也是一條收穫最大之路。危機與機遇並存。
白牧如今戰力強悍,與此不無關係。
吞噬劫雷,鑄就了白牧無上根基。
雷劫逐漸接近尾聲,而每道劫雷威力也越來越大。
白牧吞噬劫雷,化為己有。傷重後又傷愈的過程之中,實力突飛猛進。
吞噬劫雷,被劫雷之中的毀滅之力重傷。
煉化劫雷,以劫雷之中的生生造化之力療傷,隨即傷愈。
白牧魔體強悍,恢復力超出想象。再加上白牧有九幽魔葫這種易寶在手,吞噬靈液,能夠加快傷愈速度。
當然,渡劫的時候,白牧並沒有拿出九幽魔葫。
白牧煉化饕餮,施展吞天噬地術之後,受到力量反噬越發的小了。不然,煉化劫雷之後,無法傷愈,傷勢只會累計。
白牧隨著雷劫降下,實力反而暴漲。而那麒麟抵擋雷劫卻是傷勢逐漸加重。
它怒吼連連,卻也無濟於事。
“白牧,爾敢!”
忽然,圓通暴吼,殺機沖天。
白牧冷笑,根本就沒有理會圓通。
他躍到麒麟近前,直接以饕餮虛影將那麒麟給吞了進去。
那饕餮虛影逐漸的凝實,好似有血有肉一般。以此施展吞天噬地術,威力更大。
“吼吼!”
麒麟怒吼,卻掙脫不得,而且它的吼叫之聲,也越發的無力。
“吼!”
麒麟被白牧吞噬煉化,那饕餮虛影卻逐漸凝實,已經不可能稱之威虛影了。
“轟轟!”
麒麟被白牧煉化,但那神獸雷劫卻並沒有消散,而是向白牧劈了過去。
向白牧劈去的自然不只是那神獸雷劫,還有他自己的魔劫之雷。
道道劫雷鋪天蓋地而下,煌煌天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何兮和圓通心中升起一種不敢直視的壓抑。
這天威,將欲上前的圓通給逼退。
白牧被劫雷淹沒了。
許久之後,劫雷停止,劫雲消散,那股讓人心怯的天威也沒了。
白牧渡劫之地焦灼一片,卻散發出股股生氣。
“白牧!”
圓通見此,躍身上前,似乎是要給他的坐騎麒麟報仇雪恨。
眼睜睜的看著白牧吞噬煉化了自己的坐騎,圓通心性再好,此時也殺機沖天。
“想要乘人之危麼?”白牧冷笑一聲,掏出九幽魔葫,猛灌幾口靈液。
兩種劫雷,同時而下,威力強悍,白牧最終依舊吞噬煉化,但傷勢卻極大,卻難以痊癒。
不過,白牧傷勢極重,卻並不懼那圓通。
圓通雖是融神期之中的佼佼者,但剛才有麒麟在旁相助,白牧尚且能與他抗衡,如今他失了麒麟,而白牧由元神中期晉級到了元神後期。雖然有傷在身,但真元法力,神魂,神識意念,魔體肉身等等,都可謂暴漲。
此時整體實力提高的白牧,哪怕有傷,也比先前要強上許多。
圓通此時顯然不知,他只看到白牧雖然渡過雷劫,但傷勢極重。
這無疑是一個極佳的機會。
白牧不能再讓他繼續這般成長下去了。
圓通祭出一把戒刀握在手中,躍身上前,對著白牧就是一刀。
“咚!”
白牧祭出斬仙飛刀,化為長刀在手,迎著那一刀就是劈了過去。
圓通手中戒刀被白牧直接磕飛,白牧刀勢不減,直向圓通斬了過去。一聲悶響,圓通直接被白牧那一刀給震飛。
若非有那大鐘相護,圓通恐怕直接被白牧這一刀給劈成兩半。
遠處觀戰的何兮,見此頓時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置信。
白牧竟然如此兇殘?
他此時重傷在身,若是待他傷愈之後,那還了得?
融神期之中的佼佼者竟然不是他一刀之敵?
白牧如今不會可戰渡劫期修者了吧?
這念頭一出,何兮就把自己給嚇到了。
白牧這真是要逆天了啊!
元神期修者可戰渡劫期修者!這真是天方夜譚麼?
事實擺在面前,那圓通傳聞可是有渡劫期修者敗在其手上的啊!
圓通都被白牧一刀給劈飛,若白牧沒有那戰力,如何能夠做到?
圓通忽然感覺在白牧面前變得蒼白無力,他有些難以置信,但卻又不得不接受。
他壓下對白牧的仇恨之心,憤怒的情緒。
他準備逃了。
明知不敵而死磕,他圓通也不會有機會成長至此,早死在別人手上了。
“圓通,你沒事兒吧?”
圓通還未逃,一道金光忽然閃現,擋在了他的身前。
“本覺師叔?”圓通有些驚訝的說道。
本覺乃寶林寺本字輩高僧,渡劫期修為。
白牧沒有繼續攻擊那圓通,而是猛灌靈液,以加快恢復。
白牧渡過第三重雷劫,魔體離那不朽之境又近了一步。恢復能力也強悍了許多。加上靈液增速,白牧的傷勢如今就已經好了大半。
何兮見來人,根本沒了看戲的心情,轉身就要遁逃,卻發現自己根本動盪不得。
她不知不覺之中已然中招。
“本覺,你竟然以渡劫期修為對我出手?”
何兮冷眼看向本覺,厲聲說道。
她乃散修,雖非大派之人,但也並非沒有靠山。
“何施主知曉後,若有意見,儘可來寶林寺找我本覺問責!”本覺坦然承認以神通之術將那何兮禁錮。
本覺口中何施主,並非說的何兮,而是其師何媛。
何媛乃渡劫期頂峰修者,地榜前列高手,素有琴魔之稱。一把九弦魔琴,震懾天下。
何媛行事霸道,一向強勢。此時若讓她知曉,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何媛行使霸道強勢,可寶林寺乃佛道魁首,門人多傲氣,比之何媛有過之而無不及。
何況,那何媛就何兮一個弟子,將何兮扣在寶林寺,何媛必然投鼠忌器。
寶林寺能敵何媛之人,並非只有住持了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