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的麻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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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紀律和嚴整程度上來講,已經是當世少有的了,都是好苗子啊,蕭鼎可以預見,這些年輕的種子將來會帶出數以萬計的新軍。

“好,好,郭雄做得不錯,某便先記你一功!”蕭鼎說完之後,周大勇挺了挺胸膛:“此屬下職分也!”

劉曄也是拍手稱讚:“蕭兄果然非同凡響,短短半月不到,靖平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蕭鼎道:“如今咱們的城防空虛,而守備軍不到大戰之時,也無差遣,子揚稍後便可派予他們守備城防,緝拿盜事,只要每天前來營中例常操練半個時辰即可!”

劉曄聽罷大喜過望,畢竟寥縣城乃是小城,守備空虛得緊,此迫在眉睫:“如此便多謝蕭兄割愛了,吾只安排一番便是,這守備軍還是歸蕭兄節制如何?”

“也可!”

“郭雄聽令!”蕭鼎和劉曄商討了幾句之後,便是轉身對郭雄道。

“屬下在!”

蕭鼎道:“眼下秋收將至,靖平軍整訓也已經初步完成,下一步,吾欲將寥縣境內賊軍悉數掃除,其中包括陽泉峰,平駝嶺,池陽水,賊不肅清,則寥縣永無寧日,傳令下去,讓將士們不可懈怠,檢驗訓練成果的時候,馬上就要到了。”

“屬下接令!”

待到郭雄走後,劉曄才對蕭鼎道:“蕭兄,雖然如今咱們士氣正盛,可想要短時間之內肅清賊匪,是否操之過急,須知過猶不及的道理呀!”

蕭鼎道:“子揚所言,吾自然知曉,可賊匪之患,汝亦深知,外患不除,內難安定,百姓縱然收穫千鍾粟,還不是為盜匪一火焚之,而且眼下秋收在即,想必子揚也不願看到一年辛勤付諸東流,自古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劉曄聞言,便不再反對,隨即蕭鼎又道:“且寥縣如今人口流失太多,物資匱乏,吾已經對靖平軍三令五申,只誅首惡,其餘降者還要由官府重新登記造冊,這些人不管是恢復生產,還是增加兵力,都是日後的張本,子揚以為如何!”

劉曄讚歎道:“大善!”

就在此時,郭雄捧著竹簡掀帳而進:“蕭大人,劉先生,縣衙來人,稱廬江郡太守府遣人傳來文書,衙門官吏無法做主,便將文書傳來此間。”

劉曄驚訝的道:“哦?廬江郡太守府的文書?想必是蕭兄出任縣令一事已經妥當!”這個時代官職升遷本就是舉孝廉,大抵上也就是有學問德才的人相互推舉,是以劉曄的舉薦,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劉曄先是一驚,隨即已經料到所為何事,從郭雄手中接過竹簡之後,一目十行,隨即眉頭一皺,蕭鼎問道:“子揚,莫非劉勳太守無意讓我出任縣令一職?”

劉曄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不過蕭兄……新的麻煩來了……”

蕭鼎接過劉曄的書簡,上面的郡守大印不似作假,卻見其上書:今揚士劉子揚薦寥城蕭鼎,言其學問淵深,品尚高潔,又於鳳嶺剿匪立下功勳,為彰厥德,今特爾為寥縣縣令,爾尚益勵初心,恪恭乃職,昭示一縣事務,得吏民之鹹誇。

這便是對蕭鼎的肯定,任命,勉勵的一些話,下面所書才是真正的麻煩:孜潛山有賊雷薄陳蘭,此二賊原為州牧袁公麾下,後叛逃割據,月前出兵據潛縣,現命縣令鼎討賊,三月交令,逾則軍法從事……

蕭鼎忍不住有些頭疼了起來,這文書上面寫得分明,這雷薄,陳蘭二人原本是揚州牧袁術的部將,當然袁術的這個揚州牧乃是自封的,眾所周知,袁術到了中後期很多官職都是自己加上去的,不僅自領揚州牧,徐州伯,不臣之心已久,在去歲,更是自立為帝。

可是袁術此舉不得人心,現在劉勳的文書之中也是稱其為揚州州牧,並不呼帝,可見一斑,朝廷公認的揚州牧正牌乃是宗親劉鷂。

這陳蘭雷薄原先也是袁術的麾下,手中亦有精兵,可是蕭鼎便不明白一支正經的諸侯軍馬,怎麼會佔據了潛山,成為賊軍了呢?

更不用說,現在雷薄陳蘭已經出兵潛縣,堂而皇之的攻破潛縣縣治,蕭鼎便是問道:“子揚對此二將可有知悉?”

劉曄思索片刻便是回答道:“此二人原為賊寇,在江湖之上以道義成名,只劫富戶和官府,不劫良家百姓,後來降了袁術,也是一支不弱的軍馬,可是後來袁術稱帝,此二人不願助紂為虐,便是再度拉走兵馬,佔據潛山,成為山賊!”

蕭鼎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既然如此,這支賊軍戰力不俗,絕對不能以等閒的賊寇視之!”

劉曄答道:“然也,吾久居九江郡,據我所知,雷薄陳蘭所領之兵應當在五千上下,具是精壯,我們編練了不少軍馬,但要擊敗二將,即便是集結全部力量,依舊難以抗衡。”

蕭鼎便道:“既然如此,我等如何是對手,那潛縣也是廬江郡轄區,劉勳麾下郡兵亦有數萬強軍,為何不發兵剿賊?”

這個問題,劉曄倒是對答如流:“雷薄陳蘭二將曾與劉勳共事袁術,所部戰力,劉勳自然知曉,雷薄陳蘭並不是易與之輩,是以便放任其盤踞潛山,輕易不動刀兵。”

“誰都知道,潛山山高林深,易守難攻,一入而難覓,之前劉勳並不是沒有討伐過,可一但入山便是損兵折將,至此從來都是驅逐了事。”

“按照慣例來說,二將當劫掠一番便是退去,可是如今於潛縣縣治久久遷延不走,委實令人不解!”

經過劉曄的敘述,蕭鼎對與二將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看來劉勳也是和二將達成了一種默契,劉勳興師動眾的討伐,也不過是徒耗錢糧。

蕭鼎頓時有些惱怒,忍不住爆了粗口:“驢日的劉勳,身為一郡郡守,不思保境安民,卻將這個大麻煩踢到了老子面前。”

劉曄嘆道:“且不說寥縣現在能不能與二將扳手腕,現在寥縣百廢待興,如何能與此等強敵妄動刀兵,這便是劉勳性情薄涼之處了。”

“那劉勳好大喜功,貪慕豪奢,無治世之能,廬江郡除其直領轄區,盜匪四起,亦聽之任之,吾深知其性情,是以蕭兄任縣令一事,吾才言之鑿鑿,拍胸舉薦,蓋因其人對寥縣無心治理,還不若送吾一個舉薦之情。”

“二則此人亦思謀不能讓寥縣坐大,便想蕭兄與雷薄陳蘭二將鬥上一鬥,削弱雙方實力。”

蕭鼎道:“端的是好算計,為一郡主官,大是大非不明,卻思謀這等驅狼吞虎之計策,非人哉,非人哉!”

蕭鼎道:“依照子揚所言,我等該如何抉擇,此詔令,應不應下?”

劉曄為此世謀臣,這等抉擇時候,蕭鼎不得不問計,卻見劉曄道:“若不接令,好處便是得一朝喘息,壞處便是惡了劉勳,恐怕在不遠的將來,劉勳必然興討伐事!”

“若接令,壞處便是要耗費糧草兵馬,若是失敗你我二人便沒有了退路,只能另投明主,寄人籬下;但天無絕人之路,往往危機也是轉機,好處便是蕭兄能向全縣昭示保境安民之決心,萬一成功,不僅僅可以收納其麾下五千精兵,操作得當還可得兩員將才!”

“是戰是和,全由蕭兄一言而決!”劉曄說到此處,蕭鼎忍不住雙眼火熱,“那雷薄陳蘭二將真的能夠收服?”

劉曄道:“請君深思,陳蘭雷薄雖落草為寇,但觀之行止,每逢劫掠,只取所需,絕不趕盡,乃是盜亦有道的俠義之士,且袁術稱帝事後,便是帶領餘部反出,對於兩個廝殺之人來說實屬難得,若說爭取,亦是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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