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種相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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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種活兒,徐瓶兒大抵上還是願意招收街上的逃難百姓,總歸還可以給他們一口飯吃,但是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規矩,即便是在這個時代,碼頭的原住民自然要抱起團來,找一找這位徐家小姐的麻煩。

後來的事情,還是徐家動用了一些關係才壓了下來,在碼頭外面就有徐家的夥計不斷的檢視搬運的貨物有沒有受損,勞工有沒有累倒的情況,一副忙忙碌碌的景象。

“府中的下人已經備好了粥食,工人做工前後都是可以吃的,下午還有一車糧食要送過來,多派些人手,最近日子不太平,莫生出事端才是。”

這裡的事端,自然是指的前番碼頭鬧事的人,其實也不是故意與他們為難,總的說來便是多招了人進來做工,本來應該做兩天的營生,卻只有一天,對於原住民來說,肯定是鬧一鬧的,由於碼頭在城外,官府的約束能力就小了很多,是以一度還有靖平軍將士前來維護,待到出動了幾位頗有名氣的宿老居中調停,這才作罷。

雖然調停了,但總會還是要提點一兩句,徐瓶兒對於這些事情,早就是做得熟練,徐家人也放心讓她來做。

不過不管怎麼樣,碼頭這種地方從產生開始,一直都是魚龍混雜的,一個姑娘家在這裡主持大局,總歸是多派些人手的。

待到吩咐完一位管事去處理一些瑣碎的事情以後,徐瓶兒便是轉身往自己的住所離去,對於北上淮南郡這趟生意,而所謂的五糧春也是第一次嘗試性的向外兜售了,徐家終究還是看好五糧春的,不管怎麼說,每一個家族都是有獨到的眼光的。

類似於這種蕭鼎起了一個牽頭商談的作用,徐家便立刻動了起來,負責其中具體施行計劃的便是徐瓶兒。

北上的路線也早就是規劃得當了的,先走水路到潛山,到了潛山再走陸路,其實任誰都曉得走水路是這個時代最划算的經濟,從廬江郡到淮南郡本可以直接透過水路前行,但是廬江郡內好歹太平一些,到了其他地盤,有沒有水賊就說不準了。

徐瓶兒對於這一趟行商倒是頗為的關注,這些時日以來,幾乎都是在臨近碼頭的店鋪居住。

一路行來,難免對於這位徐家小姐,就有些許竊竊私語:“咱們這為女東家,旁的不說,單單這水靈靈的模樣,放在整個揚州,也是數一數二的嬌豔。”

“那可不正是,關鍵的是,徐小姐管理事情起來井井有條,性子也不潑辣,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有這麼好的福氣……”

“可別胡說了,我可聽說,這徐小姐的性子是出了名的潑辣,否則能壓得住下面這麼多的管事?”

“那不過是謠傳罷了,這徐家小姐是出了名的好說話,呶,看到那邊的粥棚沒有,旁的東家,只管給錢了事,哪裡有這般善心的?”

碼頭這種來來往往都是下力腌臢廝出沒的地界兒,尋常的大家閨秀躲都躲不及,哪裡如徐瓶兒這般往來自如,談笑風生,單單是這份氣度,便折服了不少人。

自然而然的,一個嬌滴滴的,未過門的女兒家在這市井當中便是顯得尤為的矚目,“兄臺此言差矣,我家堂兄可是在徐府做下人的,我可是聽說,這徐家小姐雖然性子算不得潑辣,手段和威嚴那是絕對有的,徐家不少的族中子弟在他面前大氣兒都不敢喘,徐家小姐眼高於頂,一般的男子,男都是不屑一顧的……”一個身著布衫的漢子如此說道。

頓時引來了眾人紛紛側目,大抵上是認同的,“就這般女子,日後的夫家恐怕也壓住三分的!”

徐瓶兒的人生的端莊秀麗,對下人也從來不頤氣指使,處理事情的進退有據,家中也是廬江郡數一數二的大族,官場,商場都有拿出手的人物,讓得一般的男兒都是有些慚愧,即便隔著一丈遠還是有些氣悶緊張的感覺。

這樣的竊竊私語自然是不能讓得徐瓶兒聽到的,眾人就見到徐瓶兒往自家店鋪走去,彷彿是看見了一個熟人一般,微微一笑便是小跑上前,宛如一個小女孩兒一般,這個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原來徐家小姐也只是一個十六出頭的小女孩兒而已。

到得最後,眾人才看見是一個年級相仿的少年人與徐瓶兒相識,兩人起初也是規規矩矩的相互行禮,可是隨即相互交談了片刻,倒是顯示出了頗為熟悉的模樣,隨意而親和。

“這位兄臺,你莫不是在吹牛皮罷!”

“說好的眼高於頂,說好的不屑一顧呢!”

來人便是蕭鼎了,說起來這半個月倒是頗不輕鬆,不過現在舒城的重建工作已經理順了,靖平軍也差不多重新搭建了,廬江郡內幾個不聽話的小縣也被周泰和蔣欽輕鬆剪平。

一旦進入了真正的休養生息,壓力反而不在蕭鼎這個統兵主將上面,尤其是陸遜,此人不是百里之才,而是定國安邦的大才,至於蕭鼎倒不是多麼的擔心,重要的便是這一趟的商路能不能夠成功盈利,做好了,對蕭鼎,徐家,還有整個廬江郡都有益處,做得不好,恐怕對於準備大展拳腳撈回因為戰事遭受損失的廬江郡商人便是一盆冷水。

“其實這些事情,倒還不用瓶兒你親自在這裡看著,下面這麼多的管事,放手讓他們做便是了。”蕭鼎勸道。

徐瓶兒笑道:“這是第一次,自然要顯得重要一些,方方面面的問題都會在第一時間暴露出來,若不及時處理,家裡那邊遲遲見不到第一批盈利,對你便是大大的不利!”

“說起來倒是沒有什麼好忙的呢,大部分東西都是弄懂了的,家裡面的事情太多,幾位兄長也忙不過來,幫著照看一二,也是小事情!”

蕭鼎心中也是明白,這一點兒事情,對於徐瓶兒那駕輕就熟的模樣的來說,應該是不成問題的,不過說起來,這一回收益最大的還是自己,反而最是清閒自在,怎麼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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