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當務之急(1 / 1)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能夠讀過四書五經,識得幾個字的,大抵上還是眼高於頂,他們想要做的是官,一展抱負,而不是吏!”
蕭鼎皺了皺眉頭道:“大縣置縣令,小縣置縣長,咱們廬江郡上上下下加起來總共也才這些縣,而且不少縣的縣令縣長咱們都沒有動,空缺出來的也就那麼幾個,初登仕堂,讓他們來做,估計也是做不好的,若是暫且招攬成為吾帳下的幕僚,考察一段時間,再按照他們的才能放下去做事怎麼樣?”
國淵搖了搖頭:“現在下面的人手實在是缺得很,尤其是春耕,做好了今年大半就是一個豐收年景,若是做得不好,起步咱們就輸了一半,而且將來想要發展下去,廬江郡是要作為向外輸出的關鍵所在,每一年都不容得有半分差池!”
劉曄說道:“光是誇誇其談倒沒有大用,咱們為長久計,在下認為這些人還是不用的好,不過為官之道也講究一個分寸,若只是知道埋頭苦幹,大抵上也是不行的,起碼不與同僚交流,很多時候做出的方略可能就會有錯,做事方面難免出紕漏!”
“先學會做人,還是先學會做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始終是一個解決不掉的難題,主公以為如何?”
蕭鼎沉思了片刻,“若是太平時節,咱們用一些平庸之人倒也不妨,可是現如今廬江郡百廢待興,吾以為當權重用事之輩,不管怎麼樣,先拋開人品這些東西不說,只要能做事,咱們都是可以用的,而且可以大用!”
國淵點了點頭:“倒是沒有錯,不過但凡如此,恐怕風氣……”
蕭鼎道:“努力做事就是一個風氣,只要不違反律令,拿出實際的東西來,就可以了。”
劉曄附和道:“其實也正是這個理兒,你看袁術的大成朝那邊,整個朝堂現在已經是亂成一鍋粥,處處都是酒囊飯袋,能得用的幾個,偏偏袁術又嫌礙事,滿朝基本上都是這等樣子,那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麼太大機會革新,暮氣深重!”
蕭鼎道:“那些走門路的倒也無妨,自大漢立國以來,都是舉孝廉,到處走門路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咱們的底線就是絕對不能買官賣官,官員的任免一旦隨便起來,他們的路子倒是走通了,咱們將來的路子就走不了了。”
“可是類似於其他一些不好推脫的怎麼辦?”
蕭鼎道:“先不忙著拒絕吧,只是說人數多,想想辦法,一時間沒有多少合適的位置,給他推薦幾個差人手的,便滴水不漏了,確實是做事的人便不會挑剔,動機不純自然知道自己的算盤恐怕是打不響了。”
“自古以來,困擾上下最大的難題往往就是那麼幾項,一個就是溫飽,一個就是練兵,還有一個就是官員的任免,以上五六百年一直都在對這個問題進行著反反覆覆的改弦易轍,咱們攤子小,現在能用的人不多,但務必不要濫竽充數,否則走到後面,就會爛到骨子裡。”
蕭鼎繼續說道,“現在的情況的確是艱難了一些,大體上就需要諸君共勉了,很多的事情看起來簡單,其實方方面面都要理順還是不容易的。”
“不過我朝立國以來,在內宦上面的控制算是開了先河。”這個事情倒是眾所周知的,先秦和西漢時期,其實是沒有多少宦官的,只有到了東漢時期,宦官的規模才急劇的膨脹和擴大,東漢時期的宦官基本上達到了一千多人。
而且西漢時期,宦官基本上都難以干預朝政,可是到了東漢,宦官就和朝廷上的一些大臣進行激烈的權力鬥爭,當然,這也可以說是帝王的一種權衡手段,光靠著宦官是很難有什麼作為的,於是宦官便勾結起了外戚,如此一來,就和朝廷上大臣有了旗鼓相當的實力。
“自從桓靈二帝以來,內臣和外臣的鬥爭就沒有停止過,自上而下幾乎都在忙於黨爭。”
“可是大漢本就是以武立國,起先對於軍隊的把控是極其有力度的,即便再怎麼黨爭,也沒有人把目光轉移到軍隊上面。”
“只是大將軍何進,在這方面走了一步錯棋,當然大將軍何進也不算是真正的錯誤,何進的身份本來就是外戚,外戚就該聯合內患,說起來和一些宦官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可是大將軍何進後來已經是位高權重,因為他的出生十分的卑微,也不過就是靠著何皇后才有了後面的地位,一介武夫出身,為了使朝廷上的大臣能夠靠攏自己,何將軍便是逐漸的籠絡起朝廷上的大臣,在朝廷世家大族的挑撥之下和內宦發生了嚴重的分歧。”
“咱們從現在看起來,也是有一些感覺讓人當槍使的意味,袁紹和袁術現在是何等人物?雖然是世家大族出身,那個時候還不就是何將軍的一個馬前卒而已。”
對此,不管是劉曄還是國淵都是唏噓不已,不管怎麼說,天下計程車子讀書人這個時候還有著一顆忠君愛國之心,這也正是袁術稱帝以後,失道寡助,不得人心的原因。
劉曄說道:“何進大將軍想增加自己在朝廷上的話語權,與宦官扳手腕子是沒有錯的,甚至調董卓進京也是沒有錯的,錯的便是何進將軍行事不周密,調集西涼軍進城以穩固地位,這種軍機大事,居然最後還是被宦官知道了,宦官又怎麼能夠不膽寒呢?”
“天下大亂之伊始,便從這裡開始了。”國淵皺了皺眉頭,“何皇后被宦官言語所迷惑,召集大將軍進皇城,宦官也是果斷,直接就襲殺了何進。”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當時已經有不少的部下對何進言明,恐怕其中有詐,應當立即領兵進攻皇宮,誅除內宦勢力,何進膽怯,又愛惜羽毛,畢竟帶領兵馬進攻皇城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難免會在史書上留下不光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