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肥水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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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中卻沒有如此作想,靖平軍的戰鬥能力,他是看到過的,即便上下一心,定局就是定局,也罷,也罷,管他驢日的,大不了就死在沙場,以報大成皇帝,這一切都是命,身為一個武將的命運,若不封侯拜相,廕庇福澤子孫,就馬革裹屍,唯死而已。

軍馬整頓以後,二將本來想就地紮營,歇息一二再說,白天將士們趕路趕得狠了,在怎麼也要將養下體力,可是在這個地方,怎麼也讓人覺得有些不安心。

就在此時,一聲驚呼的聲音響了起來,“將軍,那是……有敵軍!”

這聲音讓人只覺得那麼刺耳,李平和劉中二人急忙抬頭,卻見那親衛所指著的方向,黑壓壓的騎兵整整齊齊的在地平線上排列著,距離他們差不多有三里地上下。

而這個距離,正好就是騎兵戰馬可以最大程度的提起馬速的距離,單單就是一眼望過去,就讓人覺得心中一顫。

“吾命休矣!”李平放聲悲呼,前番就說道,劉曄這一計策就是屬於典型的圍魏救趙,李平承了劉中的情,不得不會救長豐城,地地道道的陽謀。

李平麾下有不少計程車卒這個時候都是在看著身後的浮橋,狂野之上,毫無依託,以步對騎就是一個必死的結果。

而身後的浮橋就是一條大大的生路,這便是對方的狡猾之處所在了,留下浮橋就是給了他們求生的希望。

歷史上背水一戰而勝利的戰事也不少了,眾所周知,人一旦陷入到了絕境之中,那麼就會爆發出強大的求生望,成哀兵而勝,留下的浮橋就彷彿圍城圍三缺一一般,就給人一絲逃亡的希望,削弱他們戰鬥的勇氣,人之本能而已。

“全軍上下都有,結陣,吾等背水一戰……”李平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大聲喊道。

這個時候,也只有趁著這個功夫,趕緊將兵馬聚攏在一起,其餘的如何。還不是就是看老天爺怎麼安排。

這一千五百出頭的將士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蝟集在一起,最外層的步軍甲士最是身高體壯,饒是如此,每個人的精神都已經緊張到不行,這些將士雖然已經生出了一絲恐懼,但是廝殺漢就是廝殺漢,在這等關鍵時候選擇了一戰,慣性的執行起了主將的命令。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騎兵也已經是打起了旗號,正是靖平軍騎兵,人數也在千人,領兵的主將正是太史慈將軍。

劉曄化危機為轉機,一步步將成德縣最後的力量引出來,請君入甕!

而在騎軍以後,蕭鼎的身姿也是出現,蕭鼎要親自參加正常對大成朝的正式一戰,

這一仗,一定要打出威勢,蕭鼎在大旗之下,隨著騎兵緩緩而動。

“李將軍,劉將軍,別來無恙,未曾想到,你我這麼快又是見面了!”蕭鼎大聲喊道。

“此時此刻,子揚已經率領步軍,攻打成德,料想成德就要易主,兩位將軍,何不下馬受降更待何時!”

到了這個時候,蕭鼎再也沒有了半分顧忌,將一切和盤托出了!

饒是如此,李平和劉中也沒有為之動搖,心驚之餘只是怒道:“還有什麼好說的,大丈夫生於亂世,吾等只能死於此處。”

蕭鼎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聽到對方給出的答覆,拔出佩劍:“靖平軍,出擊!”

千餘靖平軍甲士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遲疑,當下便是一提戰馬的韁繩,催動座下戰馬,衝鋒了起來。

蕭鼎身邊只留下了十餘騎以策安全,而太史慈則是親領兵馬衝擊敵軍,馬蹄聲震天一般響起,呼號之聲不絕於耳。

到了李平和劉中這個地步,這個時候也不去想其他的了,文臣和武將不一樣,文臣在關鍵時候講究的是一個能屈能伸,大不了日後東山再起就是。

可是武將則是不一樣,但凡到了絕境,無非就是死戰到底,實在打得沒有勝算了,再做其他算盤,可是要知道,李平和劉中都是大成朝的中堅將領,實在是大成的兵力委實捉襟見肘,若是太平時節,率領的兵馬怎麼也要在數倍以上。

前番行軍,大家都是悶頭趕路,根本沒有考慮這麼多,直到此時此刻,太史慈領著兵馬衝過來才知道其中的壓力多大。

蕭鼎的靖平軍怎麼也有上萬的規模,可是騎兵並不多,就只有眼前這一千人,可以想見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靖平軍騎兵的規模可能也就僅此而已,無法擴張了。

騎兵本就是兵種裡面用起來最順手的,而且每一個騎兵都是寶貝疙瘩,單單是戰馬的將養就要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錢糧,而騎兵還要訓練他們的控馬技藝,馬上廝殺放箭等等,沒有經年累月的功夫又有哪個能擔當騎兵?

若是步軍有地形可以防守,還有一絲絲的底氣,蕭鼎也絕對不會任由騎兵付出如此慘烈的代價來換取區區一個成德,只有在這曠野所在,步軍無險可守,背後又是肥水,便於騎兵衝殺,步軍完全沒有據守的張本,必敗之勢。

就在此時,魯青在佇列當中大聲呼喊:“反正也是一個死,咱們兄弟們就死在一處,也算報了李將軍的恩情!”

話還沒有說完,太史慈已經領著騎兵轟隆一聲撞在大陣之上,簡單的木盾牌碎成塊狀,轉瞬之間陣型就垮掉了。

就是在這個時候,仍然有數百甲士不退反進,迎頭就向著騎兵衝了上去,太史慈遠遠地就放出了一枝冷箭,魯青應聲而倒之後,太史慈反手提起長槍,在邊緣之上衝殺,槍桿子猶如靈蛇一般,收割著性命。

千餘戰馬奔騰輾轉,嘶鳴不斷,在任何的時候,這股戰力都是蕭鼎決定性的力量,可以改變戰局的力量。

一個個步軍甲士被戰馬撞飛,屍體被挑在槍尖之上,說不盡的鐵血。

在步軍的圓陣之上,瞬間外圍就彷彿被犁過一遍一般迅速縮小,而騎兵迅速的又脫開,遠遠的進行騎射,步軍被動無比,卻又只能如此等待著覆滅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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