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驅趕亂營(1 / 1)
只見楊奉舉著長槍衝進了一處軍寨當中,二話不說就是一槍,那大成軍士卒急忙舉刀相迎,可是他的反應速度又哪裡來得楊奉快。雖然躲過了當頭的一槍,可是楊奉轉瞬之間又刺出了第二槍,胸口瞬間被刺透,倒了下去。
這些大成軍計程車卒,怎麼也沒有想到楊奉和韓暹二人會帶著兵馬從側翼殺出,這個地方一直殺過去,就是紀靈的中軍大帳了。
楊奉和韓暹二人所在的營盤當中,根本來不及組織起像樣的抵抗,所有的大成兵士卒都是亂成一團,楊奉和韓暹二人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去殺傷更多計程車卒,只是大聲的喊道:“燒他的營盤,驅趕他們計程車卒,能殺的殺,不能殺的就往後趕。”
楊奉和韓暹二人知道自己手中的兵力不足,僅僅只有千人,但是在混亂之中,一般的將校怎麼能夠摸得清自己的虛實呢?一旦大股大股的兵馬混亂,在混亂之中向紀靈軍壓了過去,到那個時候就是上萬人潮的狂亂。
混亂,他們要的只有混亂!
楊奉和韓暹二人所帶領的兵馬衝擊的是中軍大寨的側翼,說起來這邊是整個軍中營盤當中的核心。這裡的警惕性其實比起張遼所直面的前部營盤,還要來得鬆懈一些。
畢竟戰火一般都是燒不到這裡來的,楊奉和韓暹一殺過去就引起了偌大的混亂,茫茫的大霧,一直蔓延開來,在黑夜當中逐漸照亮了一大片戰場。
一些大成軍當中的將領,還在彈壓著自己麾下的兵馬,讓他們不要混亂。因為紀靈那邊已經給他們下了命令,讓他們不要擅自的進攻,只要穩固守好自己的營盤就行了。可是這個時候見到眼前洶湧而來的兵馬,向著自己的營寨撲來。
他們也是慌了神,一連幾處營寨都被楊奉和韓暹二人打破,這個時候被攪亂被裹挾著向後方跑來的,怎麼也有數千人的數量了。
那將領正在對麾下計程車卒組織著讓他們站好陣列,他這處營盤也差不多隻有800多人,這個時候見到鋪天而地的人馬向自己的營盤撲來,這將領忍不住便是大聲的驚呼:“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作亂!”
隨即這個小小的營盤就被人海所淹沒,然後又被一路裹挾向著紀靈的中軍大帳當中去。
一場龐大的混亂就在這個時候再也控制不下來了,即便是在大白天,遇上了這種混亂,將不知兵不知將,也很難控制得下來。
這樣的情況就像馬蜂窩被捅了一般,無數的大成軍士卒四處湧動,漫無目的的到處亂竄,運氣倒黴一些的就被擁擠的人潮所踩死踏死。
而就在這個時候,出擊的便不僅僅只是張遼,楊奉和韓暹兩處所在了,呂布安插在淮陰城外面的十七處軍寨的大門盡數開啟,迅速的撲向紀靈所在的各處營盤。
徐州兵從各個大門當中衝殺出來,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向這個處的大成軍營盤當中衝殺,震天的吶喊聲廝殺聲便是響了起來。
遇到這種情況,大成軍的各個將領也是不由得有些焦頭爛額起來,而就在紀靈的中軍大營當中,這個時候也有些穩不住整個大營的運轉了。
無數的號令下達了下去:“各處營盤不許妄動,膽敢襲擊各處營寨的盡數斬殺。”
這本來就是紀靈的一個整體思路,但是這個時候無數的傳令兵幾乎都已經出不了大營的門口,無數的大成軍兵馬,被人潮裹挾著前著中軍大帳當中奔湧而來。
每個人這個時候都是曉得,只有到了紀靈的中軍大寨之中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
而這個時候,紀靈這邊又怎麼會讓他們輕易的衝進自己的營寨當中呢?
如此一來,整個戰場的中樞系統將會被連根拔除,自己這數萬人的兵馬,就會宣告崩潰。
“停下你們的腳步。”
“再往前走一步走,格殺勿論。”
紀靈的中軍大寨之上,早就已經是枕戈待旦,隨著吶喊廝殺的聲音越來越大,這個時候也終於是站立不住了。
他的中軍大寨之中還有數千人的直系兵馬,到了這個時候掃數未被派到了寨牆之上進行防禦,無數的兵馬都在呵斥著這些亡命逃跑的大成軍士卒,可是這個時候又有誰能約束得了他們呢?
“給我放箭。”這個時候守著軍寨的將校們再也忍耐不住,命令士卒放出弓箭,一隊又一隊無頭蒼蠅似的大成軍士卒被射殺在當場。既然這個時候維持不了整個局面的秩序,那麼就只能不分敵我,將他們通通射殺了。說起來楊奉和韓暹這邊的戰場,混亂的成分比較多,而張遼這邊所遇到的抵抗反而會更大。
因為他們所指面對的營盤,基本上都是處於戰時狀態,每個士卒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警惕之心。
前面計程車卒或許沒有防備,但是張遼進攻的步伐一旦被添油戰術拖延了下來,無數的大成軍士卒便是向著這大刀隊做出了抵抗甚至反擊。
先前在張遼的率領之下,這支大刀隊轉瞬之間就屠殺了幾百人,而這處營盤當中的大成軍士卒終於用一具一具前仆後繼的屍體,為自己的袍澤兄弟爭取到了反應的時間。
不過這個時候,張遼所統帥的這支兵馬也是不要命的打法,都是拼了命的向前廝殺,大不了就是以命換命,張遼手中的黃龍鉤鐮刀,再也不是那般雪白亮麗的刀身,此時此刻,已經被鮮血全部染紅了。
而張遼手中刀的刀柄紅纓幾乎根根炸起,血紅的大刀在一名大成軍士卒恐懼的瞳孔當中迅速放大。這支大刀隊是張遼最後的依仗,其精銳程度自然不必多說。
但是要知道,在呂布的手中,陷陣營才是一等一的王牌力量,一旦撲殺到了整個營盤當中,張遼所統帥的這支兵馬,便是不計生死的一往無前,而真正設身處地到了這種廝殺的情況當中,所有的計謀,所有的兵法,都是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