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出手相救(1 / 1)
“業正兄,待得此番事了之後,我高順是一個粗人,不管你看不看得起我,我認你這個兄弟了!”高順說完之後,竟然十分正式的整理了一下衣甲,對著蕭鼎雙拳拱手,隨後深深的一揖作下,身後的陷陣營甲士都是齊齊拱手,深深一揖。
呂綺玲跟隨在高順的身側,也是如此,發自內心的作了一揖,這才是真正的有擔當的男兒。
說句實在話,行軍打仗,哪怕是斬殺俘虜,雖然說讓人有些詬病,但于軍中,也是常事,可是普通的老弱婦女,一般人做不了這樣的事情。
曹操在攻打徐州陶謙的時候,也是屠殺到泗水為之不流,這麼多年,徐州都還沒有恢復元氣。
這樣做的的確確會講一些,頑強的意志所擊潰,曹操其實也不想濫殺無辜,自然是想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中,於民生之上好好的治理。
所謂的一世之雄主,不管是奸雄,梟雄,除了要具備雄才大略以外,還有一個必不可少的條件,那就是狠得下心,下得去黑手,如果說這一點兒都做不好,很難在艱難的世道里面殺出一條血路來。
稍稍得以好一點兒的,類似於課本上的唐宗宋祖,算是比較體恤民生的了,但是要知道,這兩位都是殺人不眨眼,也是狠得下心的人。
趙匡胤奪了孤兒寡母的江山自然不必多說,後面也就是用刑不上士大夫來建立仁愛的君王形象,唐太宗李世民更是容易詬病,弒兄殺弟,更是將他們的子嗣都殺得乾淨,逼父禪位之後,才勵精圖治,善待百姓,將羽毛愛惜好。
曹操亦是如此,在沒有將強大的敵人徹徹底底摧垮以來,如果遇到堅決的反抗,只有出此下策,才會講一切模稜兩可的反抗,碾碎在搖籃裡。
太史慈是拿起手上的兩支鐵鞭,拱了拱手便是怒吼一聲,帶著數十人向前衝殺而去,樂就這個時候如何還能忍得住,也是跟隨在太史慈的身邊殺了過去。
裡面的曹軍士卒這個時候早就是衣冠不整,只管盡情的放縱。府邸之外,來了這麼一群不速之客,起初他們也沒有在意,城中的男人都是死得乾淨了,可是見到太史慈領著一隊兵馬如狼似虎的撲殺進來,所有人都是有些慌了神。
這場不成正比的廝殺,根本沒有多少懸念可言,只是一盞茶的功夫,這數十名曹軍士卒,都是被斬殺得一乾二淨。
現場僅存的十幾名女子,都是有些泣不成聲了,幾百人就剩下了她們這些,一番廝殺下來,有的曹兵奈何不了靖平軍甲士,自然就將怒火燒到了她們頭上,但是這些女子深知這不怪靖平軍,他們的出手只是為了儲存自己,反正他們如果不來,為這些曹軍士卒羞辱了一番之後,還不就是一個死……
這個時代對於一些名節上的東西來說是看得很重的,雖然天下大亂,帶著人心也是喪亂,但是女人總歸還是恪守底線的居多,說起來內心的無奈成分也是居多。
雖然撿僥倖撿得一條性命,對於她們來說,和死了又有什麼分別?當下不少的女子,都是毫不猶豫的向著身邊的柱子上撞去。
一時之間,僥倖存活被救下來的女子,基本上都是死乾淨了。蕭鼎這個時候大步流星的邁入其中:“都給我將她們攔住,我蕭鼎救下來的人,怎麼就能夠讓他們這樣輕易的死了?”
可是動作終究是慢了一分,也僅僅只有樂就,返身就抱住了一名女子,那女子尤自在掙扎,髮絲凌亂,看不清楚模樣,正準備仰頭向著柱子上面磕去的時候,樂就這才看清楚了這女子的模樣:“徐夫人!”
這女子,正是安陽城副將徐忠的正妻,也是大家閨秀出身,怎麼也是有幾分姿色的,這女子自然是認識樂就的,樂就與徐忠關係奔來就很好,樂就分兵出城,徐忠死守城池,本就是二人商議之後的決定,徐家妻自然也是識得樂就的。
但此時女子卻依然不管不顧的,向柱子上的磕去,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掌卻放在了柱子上面,女子的腦門正撞在手掌之上。
那手掌的主人正是蕭鼎了,只見蕭鼎不緊不慢的說道:“老子救下的女人,怎麼能夠這樣輕易的就死去了呢?姑娘啊,你欠我一條命啊,就準備這樣不還了嗎?”
那女子這個時候,才抬頭看了一眼蕭鼎。
徐家妻抬頭看了一眼蕭鼎,這個男人從她一開始出現在府邸大門口,她便是注意到了,那個時候她的眼睛裡還滿是哀求幫助的模樣,可是現如今她又多麼希望自己沒有被救下來,人生到此還有什麼意義呢?活著也還是猶如行屍走肉一般,還不如死了來得乾脆。
現在蕭鼎將自己擋下來,徐家妻終於也是恢復了一些理智,蕭鼎將自己火紅色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
現場當中的所有人,包括呂綺玲在內,都沒有人會想到,方才蕭鼎心中的怒火已經燒到了頂點,怒不可遏,現如今卻是奇蹟般的冷靜了下來,宛如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徐家妻只是雙眼朦朧的對著蕭鼎說道,“妾身如今已經這般模樣了,活著還有什麼趣味?”
蕭鼎只是輕聲細語的說道,“你還年輕的啊,看模樣,你還沒到二十歲吧?人生的路還有很長,沒有必要自尋短見,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過不去的門檻啊……”
徐家妻只是苦澀的笑了笑,“敢問尊客是誰?”
樂就只是急忙說道,“這位是新任的廬江郡太守蕭鼎……”
徐家妻臉上似乎有些詫異,沒有料到如此年輕的年紀,竟然就坐到了太守之位上,看起來也萬分的令人覺得不可思議,“那麼,我這樣一個骯髒的女子,大人願意收留奴家嗎?妾身為奴為婢也是願意的。”
這些話語,在場的人都是聽到了,所有人是覺得這女子感到有些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