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再赴酒宴(1 / 1)
呂布中軍大帳之中,依舊是置酒高歌的模樣,一眾武將紛紛推杯換盞,沒有什麼好說的,幹就完事兒了。
在呂布這個勢力團體之中,本就是重武輕文,文官的地位遠遠不及武將,這與呂布自幼在邊疆廝殺分不開,況且諸如張遼,高順等人都是跟隨呂布患難與共的交情,這一點兒,和徐州土著的文官集團就有很大的區別了。
或許這樣的發展難免有些畸形,但是要知道在亂世當中本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能說話,在這等特殊時期,倒也沒有什麼不妥的。
這其中免不了就有蕭鼎在其中,先前於安陽發生的波瀾,對於呂布軍來說,彷彿是不值一提一般,就在第二天,便是邀請過來飲酒,要知道劉曄和太史慈都是有些擔憂蕭鼎的,在這種關鍵時期,若是將蕭鼎賣出去,於廬江全郡,就是一個偌大的打擊。
可是蕭鼎卻是沒有什麼擔憂的,高順這等人物素來性情直爽,若是有計斷然不會不發一言,私交倒是其次,若是呂布真的下了心思對靖平軍出手,高順定然不會因公廢私。
蕭鼎有恃無恐的原因還是因為在大環境下面,蕭鼎料定呂布斷然不會輕易出手,蓋因靖平軍即便是離了蕭鼎,劉曄那邊也能夠擔負起指揮作戰的重任,更遑論有太史慈和潘璋兩位將領的輔助。
這個時代,本來就是主將一死,軍心就會大譁,但是靖平軍這邊情況就會好很多,新式練兵法出來的產物,不會那麼不堪一擊,自己這邊一回到軍營之後,全軍便是進入了戰備狀態,一應不得用的降兵和俘虜先行撤退,直往成德而去,留下的都是心腹靖平軍兵馬。
這個舉動直接是將呂布和曹操兩方都列入了敵對狀態,即便是蕭鼎一人身死又有何妨,到時候,劉曄自然會領兵竭死反撲呂布軍,在曹操那邊反而就成為了坐山觀虎鬥的漁翁狀態。
三方就成為了一個玄妙的關係,誰都不會下手,相比較而言,蕭鼎更自信於聯合呂布防備曹操,這種自信沒得說,也不是萬無一失,但是蕭鼎一路行來,哪一次沒有弄險?
相反,作為前世白手起家的商業奇才,蕭鼎最不缺少的就是一顆冒險精神,宴席之上,眾將士舉杯相慶,蕭鼎也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在場根本沒有類似於電視小說上面的狗血劇情,埋伏什麼刀斧手。
要殺一個就比普通甲士稍強一丁點兒,這一年多雖然一直在加強自己廝殺的能力,但是蕭鼎自家事自家知,廝殺的功底又哪裡是短短時間之內能夠提升上來的,真要對蕭鼎下手,在場的任何一個武將都是可以秒殺蕭鼎,取其頭顱,猶如探囊取物一般。
蕭鼎在宴席之間,只是淺嘗即止,因為五糧春的不是開玩笑的啊,蕭鼎的心思也全然不在酒中,自是為靖平軍的前程擔憂,出了這等事情,心裡沒有壓力是不可能的。
依照曹操那等人物的性格,恐怕此事難以善了,呂布見到蕭鼎如此悶悶不樂的模樣,也是舉起酒盞,下了首位,到蕭鼎身側坐下,“如何?為何事如此悶悶不樂,只管道來就是!”
蕭鼎放下酒盞,只是嘆了一口氣道:“實不相瞞,安陽城一事……”
呂布擺了擺手:“不過些許小事而已,以後切記不可再提事!”
蕭鼎詫異的看了呂布一眼:“溫侯的意思是?”
呂布爽朗的笑了笑道:“當真若是要追究起來,曹孟德還能如何,大不了在此地做過一場!”
呂布這個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蕭鼎如何還聽不出來:“多謝溫侯相助!敢問在下應該如何做?”
天底下哪裡來的白吃的午餐,蕭鼎自然是知道,呂布已經擺明了態度,不會對靖平軍下手,即便是保持一箇中立,曹孟德就不敢大舉動兵,因為呂布若是在側,漁翁得利的就便成呂布了,呂布是有這個實力讓曹操大敗虧輸的。
呂布說道:“什麼都不用做,此事勿要再提,咬死不認,整頓兵馬,以防萬一就好了。”
呂布說道:“既然如此,那還不請酒?”
“今日一醉方休!”
蕭鼎心下終於放了開一塊石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吾便敬溫侯一……小口!”
“一小口怎麼行,當浮一大白!”
解決了當下憂心忡忡之事,蕭鼎似乎也就放開了,頻頻敬酒,而呂布看向蕭鼎的目光也是逐漸放光,怎麼看怎麼滿意。
蕭鼎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到得最後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呂布體質剽悍,自然是清醒得很,“業正可曾娶妻?”
蕭鼎聳拉著腦袋道:“有一未婚妻,已遞下婚書了!”
呂布眼中光芒一閃,這個時代對於婚姻制度要求也是十分嚴格的,只能有一位正妻,但是要知道其實還是有平妻存在的,但是所謂的平妻也稱之為偏妻,是沒有正妻那種地位的,只能是輔助正妻打理家中事務。
這就是所謂的一發二平了,正妻也稱之為髮妻,只能有一位,而平妻可以有兩位,謂之偏妻,下妻,從名字上面就可以看出來,偏妻和下妻只能是稍稍有點名分了,一家之主依舊是髮妻,這就是所謂的三妻,其他的都是妾,妾不能稱之為迎娶,只能叫買,那就是毫無地位了。
有的時代甚至連偏妻和下妻都是統稱為妾的,但是到了亂世,禮教就沒有那麼的嚴格了,偏妻,下妻等稱謂就開始出現了。
蕭鼎一說有未婚妻,呂布自然是知曉了,若是自己的女兒下嫁,也就是一個偏妻的身份了,但是要知道袁術之子袁耀也是有正妻的,還有一女,在另外一個時空,大成朝傾覆之時,袁耀投奔江東,其女嫁給了孫權五子。
呂綺玲之前作為呂布和袁術之間聯姻的物件,其實也並不是奔著正妻之位去的,呂布心中也只是倉促之下就決定了,待得如今也早已經看淡了這些名分上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