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概不認賬(1 / 1)
如果說真的出了意外的話,怎麼也能夠拖延出一部分的時間,讓曹操返回到大軍的重重保護之中。
曹操這邊擺開瞭如此大的陣勢,呂布和蕭鼎那邊自然要作出妥善的應對,因為他們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曹操究竟是怎麼一個想法。
呂布那邊也是旌旗招展,調兵遣將,將所有的兵馬都是推上前來,相對來說蕭鼎這邊僅僅只有數千的精銳,聲勢就小了很多。
但是靖平軍集結起來的速度極快,而且每個人的動作都是整齊劃一,邁著整齊的正步踏了過來,沒有一個人多說一句的話,也沒有一個人做出不一樣的動作,這樣的效果給人的視覺衝擊力也是很大的。
曹操那邊也只是眼睛一亮:“郭奉孝說得果然沒錯,這蕭鼎帶兵果然有一套,若是我麾下的兵馬都能有如此軍容,天下之大又有哪裡去不得?”
而呂布那邊這個時候,也是將陷陣營推到了整個戰列的最前面,陷陣營的每一個甲士都是身經百戰,捨生忘死的亡命之輩,一旦不開了陣列之後,一股血腥之氣就是撲面而來。
三方勢力在這個時候都是毫不猶豫的展示出了自己的肌肉。
“都不是易於之輩啊。”
曹操這個時候只是向許褚微微的吩咐了一句,只見許褚就是單人上前,大聲的吼道:“我家主公邀請呂將軍和蕭太守上前一晤!”
蕭鼎和呂綺玲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靖平軍之前,對於這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倒是在整個戰場之上成為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你在這裡先等著我。”蕭鼎只是對身旁的呂綺玲微微的說了一句。
呂綺玲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一切還要小心才是。”
蕭鼎對著不遠處的太史慈說道:“有勞子義將軍,隨同我走一趟吧。”
太史慈只是拱了拱手回答道:“主公有命,怎敢不從。”
說完之後兩人便是越眾而出,而另外一邊呂布只是單人單馬,也是向著華蓋之處行去。
蕭鼎這邊武力最高的,當屬太史慈和周泰了,周泰還在居巢整頓兵馬,類似於這種情況,也只有太史慈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危了。
說完之後兩人便是越眾而出。而另外一邊呂布只是單人單馬,也是向著華蓋之處行去。
三方共計五人,便就在矮桌之下跪坐,這等場景實在是不怎麼美妙的,畢竟這安陽城已經是成為了一座人間煉獄,空氣當中還瀰漫著刺鼻的味道。
小桌之前,只是隨意的擺放著瓜果,和一些酒水,蕭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曹操。只見曹操細眼長髯,容貌偉岸,但是有一世之雄的風度。
呂布虎目只是在威嚴的在桌案上面一掃,“怎地沒有五糧春?”
蕭鼎和太史慈:“……”
曹操狐疑的看了一眼:“何謂五糧春?”
蕭鼎拱了拱手,略帶一絲羞恥之意的說道:“正是在下自釀的一種酒,溫侯頗為喜愛。”
曹操爽朗的大聲長笑,絲毫沒有周遭三方兵馬劍拔弩張的模樣,談笑自若:“溫侯頗好飲酒,既然能得奉先的誇讚,必然不是凡品,業正稍後定要送我兩壇!”
蕭鼎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曹操雖然為一方諸侯豪強,素來老成持重,但是要知道在魏蜀吳三國勢力當中,他們各自的締造者,只有曹操的成就最高,打下的疆域最大,人口眾多,兵力最強。
曹操的成就不僅僅如此,因為除了曹魏勢力締造者這個身份以外,曹操同時還是一位軍事家,文學家,詩人,既然是詩人,骨子裡面就免不了有些豪放或者浪漫主義的成分在內。
曹操一生的詩詞當中,就有一首《短歌行》寫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單單只是起手第一句就是盡顯豪邁瀟灑的氣度,於此同時,還可以看出來,這是一位比較喜歡喝酒的人,如何能夠拒絕得了美酒?
蕭鼎對此自然不會拒絕,要知道這邊五糧春的釀製僅僅能開啟揚州和荊州的市場,在這個時代,交通還不是十分的便利,生意市場的發展達不到後世那種迅速融資擴張的程度,但總而言之,若是曹操這邊能夠認可五糧春,對於將來的拓展,都會有一定的幫助。
曹操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是進入了正題:“安陽城一戰,於討伐偽成朝來說,已經成功了一大半,自此以後袁術在豫州的勢力業已被盡數拔除,雖說如此,不過我軍無故失蹤數十將官!不知兩位將軍可知曉此事?”
蕭鼎眉頭一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卻見呂布只是揮了揮手道:“戰場之上刀槍無眼,又哪裡說得清楚!”
曹操將目光轉向蕭鼎,蕭鼎雖然有些心虛,這個事情自然是他做下的,但是蕭鼎卻面上卻也是波瀾不驚,僅僅只是說出了兩個字:“不知!”
曹操見二人都是打死不承認的模樣,隨即也是哈哈一笑道:“也對,刀槍無眼,又哪裡說得清楚。”隨即亦是風輕雲淡的模樣。
“此戰,我這邊共計摧垮袁術十萬大軍,奉先又於淮陰大敗紀靈,潰敵六萬,雖然袁術菁華主力喪盡,大勢已去,不過依舊盤踞於九江郡,愚以為此時此刻吾等應當趁勝追擊,直抵壽春城下,兩位以為如何?”
呂布沉默不言,向蕭鼎問道:“業正以為如何?”
蕭鼎見曹操如此說法,心中也是急速的盤算起來,蕭鼎自然是知道曹操做出如此決定,恐怕是擔心袁術那邊猶有餘力反攻豫州,曹操四面都是敵人,拋開此次的袁術不談,張繡,呂布,劉備,袁紹,都不是易與之輩,如此說此次出兵進攻袁術,最好的結果就是將袁術這個勢力徹底平定。
但是曹操現在的戰線實在拉得太差,數萬大軍的每天的用度都不是一個小數目,憑藉著壽春城城高壕深,也不是短短時日之內就能打下來的,更何況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