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箭術較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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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樣是在《三國志》當中,對於太史慈的箭術也是有一定記載的,太史慈在討伐麻保賊的時候,城樓之上有一賊人破口大罵,太史慈張弓搭箭便是向那賊人射去,要知道太史慈所處的位置一定是在城樓箭矢的射程之外的,而且城牆上面往下放箭,射程是比平射或者仰射的距離遠的。

是以太史慈向城樓之上仰射的距離較之百步更遠,最後的結果也有史料為佐證,這一箭將賊人手掌射穿釘在了牆上,引得萬人高呼喝彩,相比較起來,呂布轅門射戟怎麼說也是死物,而人是會活動的。

相比較起來,蕭鼎覺得僅僅是從箭術上來說,太史慈是要超過呂布的,

這個時代的人口在急劇的減少,雖然說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天災年景不好,但是要知道除了持續數年的那種大型天災以外,老百姓怎麼也能夠有一口飯吃的。對於這個時代的老百姓來說,最大的敵人往往還是各大諸侯之間不斷的吞併,不斷的廝殺,自從一場黃巾之亂席捲全整個天下之後,還有無數的人落草為寇。

戰亂的雪球越滾越大越滾越大,最後就形成了一個惡性迴圈,到了郊外這種荒蕪之所在,往往就是荒草從生,這個時候就是一些小動物的天堂了,野外還能尋找到不少的野味了。

野味雖然說不足以養活大部分人口,但是如果說細下心來去尋找一番,也能有一些收穫的,滿足蕭鼎和呂布這些軍中高層的口腹還是沒有問題的。

呂布最擅長於騎射,要知道在奔跑的戰馬之上進行瞄準射箭這種高難度的動作,其實弓箭的準頭已經大大的降低了。

上百人騎著戰馬將周圍的曠野都仔細的搜尋了一番,將不少的野生之物全趕到一處,就在這個圈子之內進行射擊。

“主公,此時不發,更待何時。”高順這個時候也只是騎在戰馬之上放聲大笑了一聲。

呂布立刻將弓箭拿在手中,下盤和戰馬之間也是牢牢的生下根來,這一切的動作都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只見呂布張弓搭箭,隨意的瞄準了一番之後,便是向著一隻奔跑的野兔撒手便射。

弓弦響了一聲之後,那野兔竄出去的速度就更加的快了,而這個時候已經離線了弓箭,宛如流星趕月一般,直奔那野兔子而去。

這種射箭之類的東西,其實還要有一定的預判性,呂布還要根據野兔奔跑的速度,大概估計自己箭枝飛行的速度,也是要靠著極為嫻熟的射擊能力才可以做到,那野兔子幾乎沒有更改奔跑的方向。

只見箭枝,一剎那之間便射在了那個兔子的後背之上,巨大的貫穿能力使得箭枝從野兔的後背透體而出,高順只是向著那兔子跑去,單手將兔子提在了手上。

呂布這個時候也是騎著赤兔馬走了過來,只見高順提著兔子大聲的笑道:“主公箭法果然高明,當真厲害。”

太史慈這個時候,驅馬到了蕭鼎身前,“主公,那隻狐狸可有意呼?吾可射殺此物,獻於主公。”

蕭鼎道:“也好,子義將軍只管大展拳腳,切莫讓溫侯專美於前!”

“正好軍中沒有什麼新鮮事物,這狐裘便正好送予綺玲。”蕭鼎看了呂綺玲,溫聲說道。

呂綺玲嬌嗔的對蕭鼎說道:“狐皮可是好料子,你啊,是不是有些為難子義將軍了。”

眾所周知,狐皮裘這種東西,珍貴就珍貴在它的完整性,沒有一定的損傷,對於狐裘來說,價值就是不菲的了。

李白的《將進酒》一詩當中便是寫道:“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好的裘衣,可值千金,當然,千金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李白是一位極富有浪漫主義情懷的詩人,絕對有誇張的成分在裡面。

但是亦可以管中窺豹,太史慈只是爽朗的笑道,“倒是無妨。”

只見太史慈翻身上馬,座下戰馬雖然比不得赤兔馬那般稀世少有,但也是雄俊,戰馬圍繞著諸多混亂的野物不斷的打著轉。

某一時刻,太史慈張弓搭箭,對準遠處一隻白色的狐狸,會挽雕弓如滿月,一時之間弓弦緊繃,彷彿就要斷裂開來。

箭矢射去,那狐狸還來不及反應,便是被箭矢穿透。

蕭鼎這個時候,上前只是看到那箭枝正中狐狸右眼,沒入腦中,對於整個狐皮來說,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好箭法!”眾人忍不住嘖嘖稱奇。

對於二人的箭法,但也不是沒有一個直觀的比較,只是這種比較的方法,也只是閒暇之餘的樂趣,當不得真的,當然在蕭鼎的心中依舊還是維持原判,大抵上太史慈的箭法是要高過呂布的,但是臨陣廝殺,還是呂布更為神勇。

呂布性格是極為直爽的,連帶著現在的呂綺玲性情也是如此,廬江這邊和徐州這邊現在高層的交情都是極好的,可以說兩支軍隊已經初具結盟的模樣,而這等結盟絕對是比曹操那邊來得妥當一些的。

因為曹操和呂布打生打死這麼多年,想要摒棄前嫌是不可能的,可是蕭鼎心中自然是明白,兒女私情總歸是私情,呂布此人豪爽歸豪爽,但是耳根太軟,極易被人說動,也就造成了他的反覆無常。

起先呂布在丁原帳下聽用,可是被他人說動殺害了丁原,跑到了董卓帳下聽用,而王允後來又說動呂布,將其策反,將董卓也殺掉了,不管呂布有萬般理由,但是反覆無常就決定了他的信用,

被李傕,郭汜反擊長安,兵敗出逃之後,呂布便是過上了流離失所的流亡生涯,本來呂布是想投奔袁紹的,畢竟袁紹在北方的名聲十分顯赫,也已經是成了氣候,但是要知道那個時候呂布的信用已經很低,袁紹此人又是外寬內忌的性格,對於呂布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引以為心腹之用?

離開了袁紹之後,呂布又投靠了張揚,但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和陳宮策劃了一番之後,呂布又離開了張揚,趁著曹操討伐徐州陶謙的機會,強勢入侵曹操的兗州,在濮陽與曹操血戰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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