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絕命之戰(1 / 1)

加入書籤

張勳靜靜的站在城樓之上,靜靜的看著遠方小華山,小華山高不過十餘丈,說起來還比壽春城要高一些,只是這種小山嶺只是有坡度的,說起來,這種小華山根本不算是易守難攻的。

看著遠處靖平軍的營地,夜風露重,尤其是淮南本就是水系發達,溼氣重得緊,張勳身上的盔甲已經被露水打溼。

靖平軍的軍寨,是看不清楚的,只能夠隱隱約約看到一些火光而已,張勳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轉過身去,就是大成朝最後的精銳之師,這等規模就是上萬人:“但凡男兒生於亂世,就應建功立業,太平時節都是優哉遊哉,如何能夠暢快生平!此番吾等就要擊潰面前廬江郡宵小,勝則舉杯相慶,敗則有去無回,眾將士!”

張勳舉著長劍:“出擊!”

大漢朝以火德居之,而大成朝以水德而興,軍甲尚黑,在夜幕之中更憑添了一絲黝黑:“舉火,出城!”

一聲號令之下,無數甲士點燃了火把,火光映襯之下,每個人的臉上顯露出的都堅毅不屈,隨後,一隊隊甲士依次出城,彷彿洶湧的洪流一線一線的湧出,大成朝這邊,甚至還拿出了為數不多的三千騎軍,所為的就是靖平軍軍寨。

這等陣勢一擺出來,就是不死不休!

數之不盡的大成軍甲士迅速的向著靖平軍軍寨撲了過來,隨即立刻分出兩向著曹操所處的東門和呂布的北門軍寨而去。

但是這一部分人,起的只是襲擾作用而已,但是要知道若是翻身回來,靖平軍這邊若是連營盤都被連根端了,對於兩家計程車卒而言,軍心的打擊也是不小。

靖平軍這邊第一時間便是發現了層出不窮的火把:“敵襲!”

緊接著而來的就是更多的吶喊聲,靖平軍的軍營之內,立刻就燃起了數之不盡的把火,以及火堆,將這天空頓時就映照得猶如白晝一般,鳴金擂鼓之聲震絕天際,值守的甲士第一時間自然是站上了寨牆,而那些還在營帳之中休息的甲士,也是第一時間就穿甲而起,拿起兵器就向著營外衝了出去。

各級別的佰長,隊率都是組織好人手,大聲的下著軍令,隨即就位。

隨即全軍弓箭手都立刻到了寨牆之上,看著密密麻麻的大成軍的甲士不斷的向前推進著,這等反應,即便是在全天下的諸侯當中也是有數的敏捷反應了,而這些大成朝的甲士也是推著板車以及厚盾,不斷的向著前面壓迫過來,就是想要這些弓箭手射箭,擋住一波攻擊之後,他們能夠將弓箭手的體力消耗得差不多,挫了其銳氣之後再群起而攻。

說起來蕭鼎這邊也是有些失策了,本來在小華山這邊的軍營,都已經是到壽春城城牆有足足十里的距離,可是誰也沒有料到,張勳這邊居然會選擇在夜裡面進行攻打。

如此一來,即便是發現了對方有進攻的企圖,也不能夠及時的撤退了,因為在夜間組織兵馬後撤本來就是一個極為冒險的舉動,那麼到了現在只能是結營自保一條路可言。

可是現在戰事一旦打起來,就不會有終結了,從今天夜裡到明天天光大亮,對於雙方的甲士來說都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大成軍的兵馬雖然說在進攻的路上有一定的死傷,但是這種死傷對於他們來說還不算不上一個大的數字,這些大成軍計程車卒,根本沒有一絲一毫想後退的意思。

眾所周知,每一支軍隊到了絕境當中都會爆發出偌大的戰鬥力,這就是兵法裡面所有的哀兵必勝了,對於曹操和呂布那邊,大成軍的軍馬即便是失敗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大家的實力都擺在那裡,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但蕭鼎作為一個在亂世中竊取了廬江郡的後起之秀,在這種情況之下火中取栗,大成朝的兵馬來說也是有一定的氣憤和羞辱成分在內。

他們就算是敗亡在曹操和呂布的手中,也不會讓廬江郡的兵馬得意。

這種雙方之間生死存亡的戰事一旦被掀起來,就絕對不會輕易的停止,大成軍一個甲士依然在不斷的往前衝著,而靖平軍這邊的甲士,也在不停的拉弓放箭。

一般情況下來講,面對這種緊密的防守陣型,進攻的一方都會稍稍掂量一下再做進攻,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大成軍的甲士,在這種情況下依然做出了悍不畏死的衝擊。

這種進攻與防守之間的遠端攻擊也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大成的甲士終於是撲到了軍寨之上,

雙方只是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就開始起了白熱化的交手。

與此同時,在呂布的軍營當中,呂布也是破口大罵了起來,“怎麼回事?即便是咱們要撤退,也不會撤得了這麼窩囊,難道正面對於壽春城當中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警戒嗎?”

跪在當前的魏續和侯成兩位將領也是面露羞愧之色,“回稟主公,咱們也沒有想到對方會在今夜這個時分突然出現襲擊!”

“那麼廬江郡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從這聲音裡面也可以聽出來,廬江郡那邊是不是遭到了猛烈的進攻?”

呂布這個時候只是將手中的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杵,“這個張勳也果真不是易於之輩,看到咱們沒有了一絲進取之心,果斷就選擇了出擊,這個時機挑選得剛剛好,果然不愧是宿將!”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陳珪只是說道,“我們三路兵馬分成三路進攻,本來就是一個比較不妥當的進攻方式,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讓咱們三股兵馬合為一體也是不可能的,即便是蕭鼎那邊與咱們的交情匪淺,可是在這種深夜的情況下,咱們也不可能貿然出擊,因為咱們的軍營之前也有一定的大成軍兵馬在保持著進攻的壓力,現在敵軍的情況不明,我們還是不要貿然出擊的為好。”

陳珪緊接著說道,“這張勳從一開始就沒有露出獠牙,就只是龜縮防禦,到了現在猛然發出一擊,我們之前都將他看輕了呀……”

說句實在話,呂布開始是準備出兵對蕭鼎那邊進行救援的,因為不管怎麼說,呂布這邊還有兩萬左右的兵馬,到了現在還有餘力對其他方面進行援應,可是聽完陳珪的話之後,呂布只是對著身邊的眾將憤憤的說道,“傳令下去,全軍緊守軍寨,不能給對面可乘之機!”

站在下首的高順這個時候說道,“主公,可是,大小姐還在廬江郡那邊的軍營之中,所謂救兵如救火,若是今晚有個差池,大小姐命懸一線,我等豈不是一聲愧疚難當,主公,末將以為應當立刻……”

“高順將軍此言差意,大戰之時哪裡有這麼多兒女私情?還請高將軍以大局為重。”

高順正想要再說些什麼,只見呂布微微揮了揮手,“高順不要再說了,陳先生所言正是,如此夜幕降臨之時實在是不能貿然出兵,否則麾下的兒郎一旦有大的損傷,又有誰來擔這個責任?”

高順這個時候彷彿有一肚子的話都沒有說出來,最後也只能是嚥了下去,待得呂布讓眾將士退下之後,高順這才悶悶不樂的出了軍營門口,便是對張遼小聲的說道,“那張勳少說也出動了一半的人馬進攻蕭鼎那邊,主公也是打老了仗的,咱們軍營之外那些鼓譟聲勢的大成軍士卒,不過就是虛架子,咱們一旦派兵馬出去,他們還不是四散而逃?”

“文遠!”

張遼只是止住了高順想要說的話,“你我兄弟多年,你的意思我又豈能不知道?你想要率領陷陣營前去救援蕭鼎那邊,對嗎?”

“其他的我不管,只要能夠讓大小姐轉危為安,我老高就算是丟了這軍職又如何?”

張遼只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丟了這官職倒是小事,可是軍中抗命,其後果你是知道的啊,你的擔憂我深以為然,你出兵之前此事我斷斷不會叫第二人知曉,若是主公問罪下來,我這邊一定極力幫你說情……”

高順只是向著張遼拱了拱手說道,“多謝文遠!”

“無妨,我這邊只是因為手中的兵馬在淮陰大戰當中消耗得差不多了,否則的話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