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古泯然的陰謀(1 / 1)
“陛下,以為這個在災民當中傳教的組織,是為了謀反嗎?”
微微遲疑了一下的李連英開口道。
“對,朕是這麼認為的。他們在不停地壯大,擾亂民心,為的就是能夠破壞我大姜朝的根基,這些人,說到底就是一個狼子野心!”
姜元認真地看向他說。
“朕明日早朝,要見驃騎將軍,另外,你安排人手在朝臣當中調查與邪教組織有關的事情。至於外地,就交給王嘯大將軍去調查。”
“是,奴才領旨。”
····
入夜,京城的另一座大將軍府邸內
十分簡單的陳設,古泯然的眼睛從文書上緩緩地抬了起來。
“好一個突然變了的皇上啊。不但武學境界突然高到了我都沒有想到的地步,竟然還有此手段,直接斬首了宇文瑕。”
之前王嘯對他說皇帝變了,古泯然還有點不相信。
但現在看起來,王嘯說的可能並不是虛言。
“義父,那些人手裡,也有我們調集的精銳,但是都死了。”
坐在他面前的青年十分認真地說:“他們不可能能夠對皇帝招供什麼,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萬一宇文瑕的家人那邊……”
“放心,除了宇文瑕,沒有人知道我和這件事有關係。”
古泯然淡然揮了揮手之後喝了口茶。
“就算是他的家人被嚴刑逼供,他們也招不出什麼的。我們的部下都死了,皇帝的錦衣衛也查不到你們的頭上。”
“那就好,義父。這一次皇帝看起來比之前殺魏忠賢的時候還強了不少。”
青年多少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道。
“我們這一次召集起來的部下都是經過我嚴格挑選的,武學境界也普遍達到了和我接近的水平,但是這麼多人竟然都殺不死他……還折了一個我們在大內侍衛裡的指揮使。”
被姜元斬首的指揮使,正是曾經跟隨古泯然征戰南方的舊部。
不過因為那段歷史已經過去很久了,所以姜元沒有第一時間懷疑到古泯然頭上。
“不礙事,他的武學境界再強。只要落單,為父都可以一對一斬殺他。只不過,現在讓為父略微有一些擔心的,是他身邊的那兩支頗為神秘的軍隊啊。”
緊皺著眉頭的古泯然看向他說道。
這一次抓走了蘇自在和宇文瑕的影密衛,基本上和上一次古泯然線上報當中看到的。滅門孫無忌全家的那支部隊一樣,
而古泯然安插在大內侍衛當中的部下,也對那支聽命於皇帝,擊敗了太后羽林軍的大雪龍騎有所彙報。
這兩支戰力不俗的部隊,皇帝是什麼時候秘密訓練出來的?
錢糧財帛,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讓古泯然感覺到百思不得其解,畢竟他完全想不到姜元是從什麼地方帶出了這兩支軍隊的。
“是麼?義父對它們有所擔心??”
青年看向古泯然說道。
“確實有一些,畢竟我在京城可以動用的兵馬有限。城外有六個營,都聽命於王嘯。”
提到他,古泯然頓時有些憤恨地握著自己的茶杯。
“這個王嘯不知好歹,死命效忠於這個昏君。而且他素來對宇文瑕、蘇自在等人的行事作風感到不滿意,今天皇帝的行徑,只怕是更加增添了他的忠誠!”
“義父,這也不算是一定的事情吧,畢竟,王將軍他……”
青年也確實有些無奈,他知道古泯然一直試圖拉攏王嘯加入他的一方。
只要他們兩個人聯手的話,就可以說是完全控制了京城周圍的軍隊。
但是王嘯一直當古泯然如同空氣一般,這段時間石老的迴歸再加上姜元的轉變,讓王嘯越發有了效忠姜元的跡象。
“王嘯一直對先帝念念不忘,他並不是想要反皇帝。”
冷笑了一下的古泯然說:“他只是對我們的陛下不如先帝感到不滿罷了,現在皇上的轉變,應該已經足夠讓他感到滿意了。”
“那,義父,我們是不是要放棄之前的計劃?”
“當然,不用繼續拉攏王嘯了。這個冥頑不靈的老東西,等我到了南方之後,能夠調動的軍隊會是他的幾十倍!再也不需要他和我站在一起了。”
古泯然放下了自己的茶杯之後看向青年說。
“我們派去傳教的人都已經到了我們安排好的位置了吧?”
“請義父放心,每一個人都在他們應該在的位置。只是,這一次的事情之後,恐怕接下來傳教會有些難度了。”
青年顯得有些擔憂地說道:“宇文瑕被斬首,還滅了三族。蘇自在的膽子小,只怕是以後不敢繼續向我們提供賑災辦安排的位置了。”
他們就是要刻意利用災民的不滿,以達到掀翻大姜朝的目的。
“不用擔心,蘇自在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之前我們安插進賑災辦的人,已經足夠了,錢糧供應跟上,就不會出什麼大岔子了。對了。”
古泯然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看向他說。
“你剛剛和我說,陛下明天要召見朝中的武臣?”
“對,王嘯大將軍不在。好像都只是一些中低階的武將們,但是我看了一眼,應該大部分都是石老和王大將軍的舊部。”
“有意思。我的那些部下,他一個都沒見?”古泯然問道。
“有一些,但是人數不多,而且也都是跟義父您時間不算太長的。”
“皇帝是要收心啊,他希望取得這些將軍們的忠誠,這樣他就有了自己穩固權力的資本。”
古泯然一眼看穿了姜元的用意,頓時低聲對青年說道。
“之前我和你說的事情,現在已經拖不得了。要行動了。”
“義父,是現在需要我南下嗎?”青年的神情頓時也變的凝重了起來。
“對。我現在需要你立刻南下,去南方聯絡我的舊部們,讓他們秘密集結軍隊,並且可以適當地擴編,為父還會繼續留在京城,以免皇帝起疑。”笑了笑的古泯然說。
“那,義父您不擔心王大將軍嗎?”
“不必,王嘯再怎麼橫,也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