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推銷茶葉,忽悠人!(1 / 1)
姜元靠在了椅子上說道。
“那陛下,打算做什麼生意來為國庫籌款呢?”
夏姬很高興姜元並沒有把他當外人,頓時好奇地說道。
“茶葉生意,這是目前我大姜朝最賺錢的生意。當然,朕也不可能到頭來去欺負那幫大臣搞什麼強買強賣,朕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掙錢。”
“陛下,如果不強買強賣的話,恐怕那些大臣和鄉紳不會輕易購買的。”
夏姬頓時也顯得有些擔憂地說道。
“如果皇帝都在用的東西,你會覺得他們不感興趣嗎?”
姜元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看向她說。
“朕不會說這是朕要親自督辦的官家生意,朕要讓每一個人都知道這是一個朕都在喝的茶葉,他們就會感興趣了。”
“哦。~原來是這樣,陛下英明。”
夏姬頓時明白了過來姜元的意思,心中立刻生出了佩服的想法。
她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姜元的意思是什麼。
帝王家,帝王家。那些大臣和富紳,自然是對皇帝用的什麼東西感興趣。
“只要這一點確定了下來之後,朕再重新安排好相應的運輸等一干事務即可。愛妃,不用太過擔心,朕對這些事情的經驗不可謂不充足啊。”
姜元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要開始做自己前世最討厭的事情,硬廣推銷??
沒有想到啊,朕竟然也成為了一個可以推銷的大明星了。
他前世可討厭那些動不動就要靠自己的名氣,來推銷產品的明星,現在姜元自己也要幹一樣的事情了。
“嗯,陛下英明。不過臣妾還有一件事情想問陛下?”
夏姬靠在他的胸膛上說:“臣妾想和陛下,要一個孩子。”
“額……”剛剛在思考自己要怎麼賣茶葉的姜元,聽到她說的話了之後,頓時愣了一下。
孩,孩子?
他兩世為人,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自己在前世幾乎完全沒有聽到女人說過的名詞。
“是呀,臣妾想要替陛下誕下龍子。怕是也只有臣妾能夠做到這樣,那些大臣們才不會繼續說臣妾恃寵而驕,否則,臣妾只怕是要在前朝惹來非議了。”
“哦?非議,你很在乎那個嘛。”
忍不住笑了笑的姜元,還沒有想到夏姬這麼在乎別人的看法,頓時察覺了什麼。
“愛妃,你應該知道朕不可能會海怕什麼前朝的看法的。你突然有這個想法,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姜元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夏姬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才有生孩子的想法。
“嗯……陛下,臣妾擔心有一天陛下不愛臣妾了。那臣妾也好有個孩子,以免得自己的生活太過於無聊了一些。”夏姬也是帶著憂心和誠懇的語氣對他說。
一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
“哦!朕明白了,是為了朕昨日留宿在皇后宮裡的事情是吧?”
姜元算是看出來了,夏姬這也不是在乎前朝的非議,而是吃醋了。
“哼……那臣妾不是怕這個嘛。”
“用不著擔心什麼,朕昨日只不過是吃飽了沒事幹,到皇后的宮裡面去遛一遛,耍她玩呢。你還真當真了,朕就是去找樂子的。”
“找,找樂子?”愣了一下的夏姬,看向姜元滿是戲謔的表情,頓時忍不住說道。
“陛下你好壞啊!!!”
“找樂子就是找樂子……不過,愛妃剛剛說的事情朕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既然愛妃想要替朕生一個孩子的話,那朕當然也不會介意啦哈哈哈。”
守在宮門外的小太監聽見那纏綿起來的巫山雲雨,靡靡之音。
頓時也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陛下的精力,還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他對這方面的事情記得很清楚,以前陛下好像是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的。
····
“駕!駕!”
王嘯甩著自己的馬鞭,快速駕馬前行,而陳子龍和他的副將也快速跟在身後。數百名軍士步行隨後,他看了一眼前方亮起來的燈火,頓時回過頭說道。
“在這裡原地紮營,先休息一個時辰,隨後我們再出發趕路!你去安排。”
“是,大將軍。”副將點了點頭之後,立刻轉頭去命令軍士原地歇息。
而下了馬的王嘯走在最前面,陳子龍跟在他的身旁,兩個人一起站到了一個高處。
“大將軍,您到這裡,是要看什麼東西嗎?”
愣了一下的他看向王嘯眺望遠方的姿態之後開口問道。
“是啊,這裡站得高。我可以看到下面的江,子龍啊,我們差不多應該已經到江北的邊界了。只要過了這兒,就是南方。”
“是,不過末將不是很明白,大將軍您為什麼不理會江北的邪教,而執著於要南下呢?”
陳子龍帶著疑惑說道。
從姜元把這件事交給王嘯開始,他似乎就完全不在乎北方那些傳教的人。
“呵……我的人替我抓過兩個所謂的江北邪教,你大概是不知道一件事情。”
冷哼了一聲的王嘯開口說道:“所有在北方這一帶的,都是他們發展起來的下屬。對大局根本無足輕重,我抓了也是白抓。”
“當然,我說所有可能是武斷了一點,但確實也算不上什麼要緊人物。”
“而這些人,我只要委派地方官去進行搜捕即可。但是被我審過的那兩個人已經交代,他們所有人都是從南方學習教義之後被派上北疆,甚至京畿來傳教的。”
他的目光裡露出了殺意,徑直看向了南方。
“所以……”陳子龍頓時明白了過來:“大將軍的意思是,根源在南方。所以我們必須要南方去追查?”
“對,過了江北。就是南方地界了,那裡的駐防軍大部分都是古泯然的舊部,子龍,我要你帶你手下三十個你信得過的部下,去荊州城附近先行偵查。”
王嘯在思考了一下之後指了一下東南方向說道。
“大將軍的意思是?”
“我在審案的時候,那兩個被我動過嚴刑的傢伙,幾乎無一例外告訴我。他們是在南方荊州地界附近學的教義,而且有很多和他們一起的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