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夏姬幼年(1 / 1)
“嗯,當時臣妾年紀還很小,跟母親兩個人一起乘船。在過寒江的時候遇到了一夥十分兇悍的水匪,他們殺了船伕,還殺了兩個其他的船客,搶劫,看我母親有姿色,甚至試圖強行……”
說到這裡了之後,夏姬頓時輕輕地啜泣了一下說。
“本來母親為了保全名節,準備帶著我兩個人一起墮江自殺。但是沒有想到當時我們身前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斬殺了所有的水匪。”
她將這件事情的大概過程敘述完了之後,帶著一絲無奈的目光看向姜元。
“陛下,臣妾只記得,他告訴我們他姓張,將我們安全送到了岸邊之後,他就離開了。但是後來,我們聽很多岸上的人說起,他是什麼三大家族之一。”
夏姬帶著幽幽的語氣說。
“後來,臣妾聯想到了他那麼高的武功,應該也就是所謂的三大武學世家吧。”
“朕明白了,此人大概幾歲了,到今年的話。”
姜元有些好奇地說。
“嗯,當年救下臣妾和母親的時候,他大概二十多歲吧。還很年輕,但是現在臣妾已經長大不少了,他多半也要四十多歲了。”
夏姬當年跟隨母親北上的時候,才不過六七歲的年紀。
她們那位恩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之後,也應該已經到了四五十歲的年紀了。
“朕,明白了。”
輕輕嘆了口氣的姜元,也知道夏姬的不容易。
沒有過多地追問當年她母親和那位神秘高手之間的事情。
只是,從王嘯所說的內容上來說。
對那三個神秘大家族的調查已經是迫在眉睫,刻不容緩了。
····
西北邊境,虎陽關城的西門。
完全脫下了自己鎧甲的盛豪,和自己其他的幾個部下一起換上了方便行動的便服,再加上一個遮掩身份的頭套,繞到了西門準備出去。
“將軍,走這邊。”
他們在從西門出城的時候很明顯沒有受到什麼阻礙。
盛豪剛剛已經確定,一直在那邊不停地交接木箱的馬車,已經結束了他們最後的交接,在半個時辰前出發了。
但是他們畢竟帶著太多東西,行動遲緩,只要盛豪他們的動作足夠快,能追得上。
他特意挑選的部下,都是實力不俗的武者。
在輕功發動了之後趕路速度可比得上二等馬匹的存在。
“走這邊!只要我們繞三條近道,很快就可以趕上他們剛剛出去的那些馬車。”
盛豪看了一眼正前方的大道之後,帶著他們三個人快步趕了上去。
沒有繞道趕路太長時間,盛豪他們就已經看到了在正前方大道上行駛的那支車隊了。
“將軍!他們在那裡。”他的部下抬起了手,指向了前方開口說道。
“我看到了,不用你多說。”
緊皺著眉頭的盛豪當然看到了在他們正前方,已經從旁邊繞行過來的車隊。
“他們走的是朝正北方向偏東一點的位置,去的應該是突厥外圍,看起來杜宣已經聯絡好了,走,我們跟上去。”
盛豪沒有猶豫,非常認真地指了一下正前方說。
“不要錯過,等我們跟到之後就能夠拿到證據了。”
“是,將軍。”
他們的正前方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淺灌木叢,對普通人來說穿行的速度確實很快。
但是對他們幾個修為不低的武者來說,穿過去的速度不慢。
很快,盛豪就已經看到了他們前面的馬車車隊慢慢地停下來了。
而他們前方,有一隊塞外部族打扮的人,早已經站在原地等候他們的到來了。
“將軍,那些看上去是突厥人嗎?”
“不好說……但是馬車車隊領頭的那個人我確實認識,在虎陽關城內的老熟人了。”
盛豪的目光落在了從第一輛馬車上走下來的男人身上的時候,頓時露出了一絲詫異。
但隨即變成了笑容。
儘管他沒有想到這個傢伙會出現在這裡,但是他的出現也恰恰坐實了杜宣和這夥人的密切聯絡。杜宣到那個時候想要賴賬,也沒有賴掉的可能性。
“王主簿……”盛豪麾下的頭號部將也認識杜宣信賴的這個大總管。
“看起來我們的這位主簿大人,和這些突厥人老熟悉了。”
笑了笑的盛豪,目光看向了正前方從馬車上下來的王主簿,笑嘻嘻地走了上去。
“延邊將軍!”
王主簿帶著笑意向自己對面毛髮濃密的那個大漢握了握手。
延邊將軍?因為他沒有穿鎧甲,盛豪確實沒有想到他是突厥的軍人。
“王,好久不見了。大汗命令我來和你交接,他已經就和杜將軍就購糧的事情達成了初步的一致,沒有太大的問題。”
笑了笑的延邊將軍對他開口說道。
“哦?那不知道大汗,對我們大將軍提出的價格,滿意嗎?”王主簿忐忑不安地問道。
他畢竟不是從軍出身,對這種軍隊交易上面的事情,擔心自己處理的不夠好。
“當然滿意,很顯然,大汗說,杜大將軍一直都是我們突厥的好朋友,好兄弟。”
延邊將軍帶著一絲笑意的目光向他比劃了一下自己的手勢。
“只是,大汗希望在這個價格的基礎上可以再加三千兩白銀,當然,作為回報,大汗會多向杜大將軍多提供足量的牛羊肉。”
“什麼,三千兩白銀??”
愣了一下的王主簿頓時帶著驚訝無比的情緒看向了他說。
“三千兩白銀……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不是。延邊將軍,我們已經提供給了你們足夠多的銀兩了,難道大汗還認為不夠嗎?”
愣了一下的王主簿,帶著驚愕的語氣對他開口說道。
他自認為他們這一次提供給他們的銀兩已經確實很多了。
“王主簿,誠然,你們提供的銀子確實已經足夠多了。但是對於大汗和我們來說,還是少了點。”延邊將軍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淡淡地笑了笑說。
“你……好吧。”
王主簿儘管對他的說辭感到不滿,但是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