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秘密調換(1 / 1)
大姜朝的軍營編制,在過去那十幾年裡給了兵部太大的權力了。
石空明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現在要和姜元討論的就是是不是到了要收回這個權力的時候。
“我們的軍隊……你。”
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的石空明,抬起頭看向了還跪在地上的斥候開口道。
“石老,您有什麼吩咐嗎?”
他快速地抬起了頭之後,石空明將自己剛剛取出來了的令牌丟到了他的面前。
“帶著我的令牌,立刻去一趟行軍總管那裡。讓他別睡了,立刻到這來。”
按元德的性子,這會兒肯定已經是入睡了。
如果不把他的令牌交到他手上的話,石空明擔心會讓他激怒自己那個老部下。
“是!我立刻去請行軍總管過來。”
躬身行禮的斥候,快速地退出了他的軍營,讓石空明有極為短暫的一個人思考的時間。
“這個該死的古泯然,膽子竟然大到了這個地步,偷偷撤職三個行軍總管和馬軍總管,全部都換上了自己的人,即使你是有兵部的支援,可是不留存檔,不請聖旨。”
忍不住笑了笑的石空明,露出了一絲冷笑的表情。
“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啊,老夫當年都不敢做到這一步,你到是有夠厲害的。還有這個。”
即便剛剛他沒有主動對斥候表明自己的身份。
石空明其實都已經明白,他是在用這種相對比較隱晦的方式告訴自己資訊。
孟封在自己的信函裡一次性給石空明寫了足夠詳細的資訊。
以確保送這一封信,能夠讓石空明全部都知道。
“秘密調換武庫主管,秘密調換騎軍主管。你把整個虎狼營完全變成你的私軍,看起來是花了六七年的功夫,現在對你來說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了。”
他知道這個傢伙花了很多年的時間在調換人員上面。
即使李飛被古泯然任命為了虎狼營的主將不假,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能夠直接掌控虎狼營。
因為當初先帝組建京軍的時候,是調換了各大京軍戰營的主要軍官,以及對應的各級將領的,也就是說不可能會是原本的對應關係。
縱然是在姜元性格大變之前已經在朝內權傾朝野的古泯然。
都足足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徹底將虎狼營變成了自己的一支私軍。
從行軍總管,再到馬軍總管以及各營的主將,這個古泯然應該是在多年前就有了自己的謀劃,然後才去付諸行動的。
“石老!”
恭敬無比的聲音在帳門前響起,愣了一下的古泯然抬起頭看到踏步入內打著哈欠的男人。
身材略微有些發胖,但是還看得出以前的精壯。
“看起來你睡得很香啊,老夫是吵了你睡覺了吧?”
“哈哈哈,那肯定沒有。”
聽到他說的話了之後,有些尷尬的行軍總管王元德頓時連忙賠笑著開口說道。
他剛剛被叫醒的時候確實是有點生氣,但是當他看到了那個斥候手裡拿著的石空明的令牌的時候,頓時連猶豫都不敢猶豫,馬上就過來了。
“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德行嗎,你小子啊,什麼都好。就是老是喜歡偷懶不好,你當初要是不是喜歡偷懶的話,王嘯也不會讓你做行軍總管而是一營主將了!”
石空明帶著一絲嚴厲對他說道。
這個傢伙其實並不笨,而且還頗有才能,但是他最大的缺點就是喜歡偷懶。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這個缺點的話,當初王嘯也不會把他放在現在的位置上而不給他升官的機會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
苦笑著低下了頭的元德,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被石空明訓斥。
“好了,說你多少遍你都不會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沒有慾望。”
石空明嘆了口氣之後靠在了椅子上。
這個傢伙呢,已經是安於現狀給王嘯當小弟,而沒有對自己的升遷有任何想法。
“石老,我就這點能力。王大將軍才是天縱英才,我給他當屬下也不丟人。誒,不對,您叫我過來應該不是為了這點破事吧?”
愣了一下的王元德突然反應了過來,看向石空明開口問道。
石老這麼晚上叫他過來的話,肯定不可能是為了討論他要不要繼續給王大將軍當小弟這種破事啊,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才對。
“老夫,是就虎狼營那邊的事情叫你過來的,把營門給老夫拉上,到前面來。”
石空明眼神示意了一下在他背後大大洞開的營門之後,點了點頭的王元德快步走了過來到他的身前五六步處,才看向石空明問道。
“石老,您是要問我?”
他撓了撓後腦勺有點發懵,在王元德的記憶裡,自己和虎狼營的人好像沒有怎麼打過交道。
為什麼石空明突然就要詢問他有關於虎狼營的事情呢?
“你記得虎狼營之前的行軍總管李志曉嗎?”
“哦,記得。我和他大概三四年前還見過一面吧,不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石老。我確實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了。”
聽到他說的話了之後,王元德思考了一下之後回答了石空明的問題。
“很長時間,你是指在你上一次見過他之後,到現在,你都沒有見過他的面嗎?”
“額,對啊。我們兩個確實是已經很長時間沒見了。”
王元德對於這一點沒有否認,徑直點了點頭說道:“而且,我們兩個人其實……哦,好像之前我在其他將軍那裡也沒怎麼聽到過他的訊息。”
“怎麼,石老,您是知道了有關於他的什麼事情嗎?”
王元德懶歸懶,但是他的腦子可絕對不笨,現在聽石空明這麼說,他就猜到應該是這位虎狼營的行軍總管出了什麼事情才讓石空明把他給找過來。
“他恐怕不只是出了什麼事情,虎狼營秘密調換了行軍總管。”
石空明面色認真的看向他說道:“而且他如果是辭官的話,你們不可能會連他的面都沒有見到過一次,那只有一種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