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神兵利器(1 / 1)
大姜朝東北,小鎮的南方
灰老跟在慕容衝的身後,兩個人一起朝著正前方走去。
“我說,你小子應該沒有弄錯吧?你要找的那個東西,真的就埋在這裡?”
現在的灰老多少都有點不太相信,當初他的家族留下的那件至寶被埋在這個荒郊野外的地方儘管他確實沒有親自見到見當年曾經短暫現身過的神兵利器。
但是憑藉它的威名怎麼都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看到了驚訝的表情之後,慕容衝帶著笑意對他說。
“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是我祖父當年為了避免爭奪而留在這裡的。”
“你祖父?老慕容家主麼。”
聽到他說的話了之後,灰老的腦子裡頓時浮現出那位十分強大的武者的身影。
他對別的人都沒有那麼佩服,慕容衝的祖父除外。
他幾乎可以說是灰老最為之佩服的武者。
不但個人實力頂尖,而且為人儒雅從來不高調。
一直都是他們這些武者裡面最佩服的那個。
“是,這是我祖父當年作出的決定。所以我父親也沒敢說什麼,後來你也知道了。北慕容和南慕容爆發了整個江湖都知道的那個破事。”
嘆了口氣的慕容衝撓了撓後腦勺說。
“全天下都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家族的臉都快丟光了。但還好後來那件事情還算是妥善解決了。”
“額,多虧了你們家的那幾個長輩啊。”
灰老愣了一下停在了前面,眼神指了指那座墓碑說道。
“你別告訴我,你爺爺當年把那件兵器給埋在了這裡了?”
周圍都是一片荒郊野外鳥不拉屎的地方,只有這座巨大而突兀的墓碑。
上面完全沒有刻字,讓灰老聯想到了這裡可能會是埋藏的地方。
灰老心裡一陣無語。
當年那位縱橫天下的高手,不至於這麼惡趣味吧?
“我猜,應該是了。我父親對我說,爺爺埋在了將死之處。”
有些無奈的慕容衝看著前面說。
“讓我先找找看再說吧。”
他也不清楚祖父當年到底把這個東西埋在那裡了。
這一次父親讓他務必要找出來,他只能盡力。
····
江北地,黑鯊軍軍營內
陳亨再看了一眼遠處的弓箭訓練場了,帶著一絲詫異開口道。
“大將軍,黑鯊軍是騎軍。這麼重視射箭的訓練嗎?”
他對這件事情確實是有點疑惑,畢竟在陳亨的記憶裡,大姜朝的騎軍向來是以馬上步戰為主,很少有這麼高強度練習射箭的人。
他們的培養方向,對於一個正常的將軍來說確實會覺得有點奇怪。
聽到他說的話了之後,王嘯頓時帶著一絲笑意說。
“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當初,他們跟隨我一起去西北戰場的時候。哦,那會兒應該石老也還在軍中,因為騎射水平實在太差,吃了突厥人不少虧。”
“其實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我們那一戰被突厥人的漫天箭雨給壓的頭都抬不起來。最後還是靠著幾百個兄弟們的強行衝鋒,才換回了主動。”
說到這件事的時候,王嘯頓時忍不住地苦笑。
“他現在應該是想到了那一戰的巨大傷亡之後,才想提高整個黑鯊軍的騎射水平,以避免我們的軍隊會在未來再發生類似的情況了。”
“是嗎,那看起來,他確實是在過去的失敗裡面汲取到了有用的……”
陳亨剛剛想要再觀摩一下他們的射箭訓練場的時候,愣了一下的他看到前方盔甲碰撞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大概上百名軍士跟在了一個儒雅男人的背後走了出來。
即使他的身材比起陳子龍來說要瘦弱不少,但是當他走近了之後,依然感覺到了身體周圍在釋放出一股無形的威壓,他的實力在王嘯的舊部當中可以排進前三。
比起陳子龍還要強一點。
但是在武者的行列裡面,因為他修煉了比較偏內斂的功法的緣故。
所以自身的威勢不會直接外延讓外人察覺到。
“末將長孫翰,見過大將軍!”
長孫翰站在了王嘯的前側,恭敬地帶著自己所有的部下向他行禮。
“哈哈,這麼多年不見了。你小子還是和當年一模一樣啊,當年的儒將,今時今日的黑鯊營主將,不錯,這麼多年你都還是當初我最欣賞的那個小子。”
“謝過大將軍了,末將也是多年沒有和大將軍見面了。大將軍風采依舊啊。”
長孫翰屏退了左右,只有於子跟在他的身旁,而王嘯現在也是隻留陳亨在他的身邊。
兩個人沿著軍營內部的一條小路,一邊走一邊閒談著。
“風采依舊倒是談不上,我這麼多年下來已經老了很多了。再過五六年的時間,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我呀,不比當年咯。”
王嘯看了一眼左右已經沒有其他人在場了之後,帶著一絲凝重的表情看向他道。
“你的黑鯊軍,你能夠拿得準吧?”
“大將軍的意思是?”
長孫翰略微有些不解。
“你的人,你能夠拿得準都會服從你的命令,沒有一個人有其他的心思嗎?”
王嘯這一次沒有任何的避諱,直接把自己心裡最想問的話給問出了口。
“大將軍的意思是說,關於古大將軍的問題嗎。”
長孫翰的語氣低沉了一些道。
“請大將軍放心,古大將軍這幾年安插進來的人,我都已經把他們給清理出去了。沒有一個人能夠超過您的位置拿到我們的,這一點您放心。”
“哦?看起來你對他早有防備啊。”
聽到他說的話了之後,笑了笑的王嘯開口道。
“是,我早幾年就覺得古大將軍有問題。”
皺了皺眉的長孫翰沒有否認王嘯剛剛的疑問,點了點頭後說道:“大概三四年前吧,他呈現出了一種非常詭異的對我們的關心。”
“非常詭異?”王嘯不解地開口問道。
“對,就是顯得非常詭異的一件事情。他總是喜歡在沒有兵部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往我們軍中安插他比較熟悉的那些將領。”
長孫翰帶著一絲凝重的表情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