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地牢內(1 / 1)
“這裡人來人往的,當初你們選擇把賭場給設在這裡,是你們家主的意思?”
張藏的目光看了一下正前方密集的人流之後,開口道。
“家主總是對我們說,大隱隱於市嘛。只要能夠隱藏在這種足夠不引人矚目的地方的話,於我們慕容家族便是有利,怎麼,張家主難道覺得這件事不太合適嗎?”
慕容瀚宇頓時帶著笑意對張藏開口道。
“不是不合適,只是我張家一般喜歡將這些需要保密的東西給修建在山內,像你們這樣修建在這麼暴露的地方,我還是頭一次看見。”
張藏帶著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
“哦?那可能單純只是選擇問題了吧,張家主。我們慕容家族向來喜歡大隱隱於市,所以在有些事情上考慮的和您不太一樣,來,張大人,到了。”
帶著笑意的慕容瀚宇示意了一下在他們面前的一座小房子道。
“這就是你們的賭場是吧?”
張藏看了一眼正前方的建築之後,頓時帶著笑意道。
“是,請張大人進來吧,這裡是下行的通道。”
慕容瀚宇領著張藏,兩個人一起走進了左側的一個小口子,他開啟了一扇木門之後,兩個人一道朝著下面走了下去。
張藏的眸光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跟著慕容瀚宇穿過了燈火陰暗的狹窄通道。
“到了,張家主。”
慕容瀚宇為他開啟了牢房的門,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一個披頭散髮,滿臉血汙的男人靠在牆壁旁邊,當他看到慕容瀚宇和張藏一前一後入內了之後,頓時帶著驚恐的表情開口道。
“二位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爹和老家主把寒月刀給藏在什麼地方了啊。你們不要繼續逼問我了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瞧瞧他的樣子。寒月刀能夠讓他害怕到這個程度,還真的是沒有半分慕容家後裔的樣子啊。”
苦笑了一下的張藏,低下頭看向想要跪在地上的男人,頓時帶著無奈的表情道。
“北慕容分裂出去的狗東西,早就已經把我們慕容家族的臉面給丟盡了!”
聽到張藏這麼說,帶著一絲冷笑的慕容瀚宇頓時鄙夷地看了一眼恐懼到極點的男人說。
“小兄弟,告訴我,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吧?”
張藏將自己的頭壓低了一些,看向他笑吟吟地道。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這些人已經把你打的讓你忘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了。”
“我,我叫慕容遲。”
他恐懼地看了一眼張藏,以及他身後的慕容瀚宇。
明顯,慕容遲還是更加畏懼和他不是第一天認識的慕容瀚宇,至於剛來的張藏,他畢竟不認識,所以帶有一絲迷茫。
“我叫張藏,不知道小兄弟認不認識我啊?”
笑了笑的張藏,低下頭十分認真地對他道。
“張,張藏?”
慕容遲聽到他說的話後,頓時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旋即,就露出了十分震驚的口吻看向他道。
“你是,張家的人??”
即使他平日裡再怎麼不問世事,三大武學世家的名號還是知道的。
“沒錯,我不但是張家的人,而且我還是這一代張家的家主。”
笑了笑的張藏,緩緩站了起來看向他道。
“我這一次,是受了慕容家主的邀請來幫她找到慕容家族失傳寒月刀的下落。”
張藏低下頭,帶著認真的目光對慕容遲說道:“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麼的話,就不要隱瞞,這對你,對我,還是對慕容家族,都是好事。”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爹根本沒有對我說過,老家主把寒月刀給放在什麼地方了。”
儘管慕容遲沒有對慕容瀚宇那麼明顯的恐懼,但是當他看向張藏的時候,卻多了一絲深層的顫抖。
即使張藏不說,或者不主動用一些言語來威脅他。
慕容遲都不可能不知道張氏身為三大武學世家之首的威名,即使相比於另外兩家來說,他們要低調的多。
如果他們不強的話,當年身為天下第一高手,武林至尊的老家主也不會畏懼一直沒出過手的張氏了,慕容遲深知這一點。
“他沒撒謊。”
張藏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他身後的慕容瀚宇說道。
“如果他撒謊的話,我獨門修煉的心法,就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異常的精神力波動。但是現在,我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感覺,這是一件比較詭異的事情。”
張藏拍了拍慕容遲的肩膀,笑了笑道。
“只能夠說明,這傢伙確實沒撒謊,你們認為他撒謊,但是你們錯了。”
“張家主,你這麼說並不能夠解決我們需要解決的困難。”
聽到張藏這麼說了之後,面容一愣的慕容瀚宇頓時帶著笑意看向他道。
“還是說,您是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家主交代過,讓他慕容瀚宇必須要嚴格服從張藏的命令,不得有異議。
慕容瀚宇頓時就猜測,張藏應該是有其他的辦法。
“當然,從他的嘴裡問不出來,從北慕容其他人的嘴裡,當然就問得出來了。”
笑了笑的張藏,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之後說道。
“什麼?張家主,說說您的想法。”
慕容瀚宇他們一直在嚴審他的原因,就是他們找不到其他破局的地方,但如果張藏能夠說得出破開思路的辦法的話,慕容瀚宇自然是極為歡迎的。
連剛剛有點疑惑的慕容遲,都帶著不解的表情看向他。
“你不知道你爹在哪裡,對吧?”
張藏低下了頭,看向他問道。
“是,是。他,他只負責每年會給我一定數量的銀子,讓我過活。幾乎,從來都沒有來看過我。”慕容遲頓時有點尷尬地說道。
“你們這對父子,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啊,哈哈。”
張藏頓時也是帶著一絲笑意搖了搖頭之後道。
“別的父子,都是住在一起,唯獨你們兩個,這麼多年都沒碰過面。虧你爹當初還是慕容雄最為信任的部下,可惜你小子不開眼啊,縱橫天下,說一不二的慕容雄已經死了,現在沒有人能夠庇護你了,你還這麼囂張。”
張藏的話,讓羞愧無比的慕容遲頓時重新低下了頭。
“張家主,您說了這麼多我還是沒太理解,您是想要什麼您自己的辦法去把他父親給逼出來嗎?”愣了一下的慕容瀚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