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朕等不及了(1 / 1)
“你的意思是,要朕把可能發生戰事的情況,和他們提一提,是嗎?”
姜元頓時明白了李連英的意思,頓時點了點頭之後說道。
“朕明白了,等一等,朕就會去找他們幾個傢伙聊一聊的。不過,朕現在要去看一下南境的軍務情況再說,你派幾個人去一趟他們的府上,讓那幾個老東西準備進宮一趟,明白了嗎?”
姜元的面色凝重,李連英頓時連忙躬身道,“陛下放心,奴才明白了。”
“朕要去看一下南境的軍務圖,這件事情。你小子暫時先不用糾結了,等過段時日,咱們再商量這件事吧,得得得,朕知道你用心良苦了哈。”
姜元頓時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個人一起走在皇宮的大道上。
儘管整個皇城的天空現在還是晴朗的,但是姜元已經越發地感覺到了烏雲壓城的氣息了。
“陛下,南境軍務那邊,不是大致的情況都已經確定下來了嗎?您還在擔心……”
李連英原本以為武則天答應幫忙,姜元應該會放鬆一些。
“整整五十萬大軍啊,雖然說這裡面有水分。但是可戰之軍至少也在三十五萬左右吧。再加上那神秘至極的三大武學世家,朕不可能不緊張啊。”
姜元的腳步停留在了一處大樹的正前方,憑空打出了一掌。
愣了一下的李連英,看到那一道勁氣橫掃過後,姜元面前的一個石柱直接斷裂了開來。
“陛下,臣感覺您不是急著開戰,您比較著急的。應該是想要和那三大武學世家的頂尖高手麼,交戰一次吧。”
苦笑了一下的李連英,帶著我很懂的眼神看向了姜元道。
現在卡在瓶頸動彈不得的姜元,其實恰恰需要一個實力比較強的對手,來讓他有機會突破。否則他就只能夠一直卡在現在的這個境界,動都動不了。
“還是你這個小奴才知道朕在想什麼啊,要是古泯然現在在京城的話,沒準朕現在就會去和他們較量一下,看看誰才是比較厲害的那個。”
姜元從王嘯和其他人的口中,聽到了太多他們的威名,頓時有些試探的慾望。
“陛下,不用著急,早晚都能夠見到他們的。”
李連英替姜元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玉佩,朝著御書房的方向繼續走去。
····
南廣港,盤膝坐在軟墊上的張藏身體周圍一股真氣湧動,而他也是閉著自己的一雙眼睛。導致從前面走上來的慕容瀚宇都是愣了一下。
“無妨,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好了。”
當慕容瀚宇猶豫的時候,張藏直接睜開了眼睛看向他,帶著微笑道。
“哦,我剛剛是看張家主您在閉目養神練功,自然是沒好意思打擾。”
有些尷尬的慕容瀚宇頓時主動開口道。
“哈,我一向都習慣了這樣,不要見怪。可能和你們家的人,練功不太一樣吧。”
張藏帶著一絲詫異看向了他手裡捧著的文書道。
“所以,是之前我讓你做的那件事情,你那邊安排的差不多了是嗎?”
“哦?是,是。張家主。”
慕容瀚宇主動上前了一步之後,將寫了簡略資訊的文函遞到了他的手上。
“您讓我們安排的比武,我們已經廣而告之周圍的百姓,基本只要在這附近的,應該都已經收到了我們的文函和告示了。”
“哦?看起來這件事情你們辦的還算不錯啊,在周圍引起的效果和反響怎麼樣?”
張藏帶著一絲好奇的表情看向他道。
他也很想知道,已經死了這麼多年的老東西,還能夠有多大的影響力。
要是太小的話,張藏就沒有辦法將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給吸引出來。
自然也不可能能夠找得到寒月刀的下落了。
“老實說,效果比我們之前想象當中還要來得好。”
慕容瀚宇笑了笑之後道。
“我們在按照您的意思廣而告之之後,整個南廣還有周圍幾個城市的人幾乎是蜂擁而至,慕容雄當年名震江湖,在那些俠客的心中,名氣依然是在的。”
“而且,這周圍不少江湖上的小門小派也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派了人過來問我們是否可以觀摩。很明顯,他們都有學習慕容雄絕技的意圖。”
“絕技?是啊,當年在他春秋正盛的時候,依靠自己的絕技一路擊敗了數十個門派的高手。縱然是我父親,當年都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慕容瀚宇提起了慕容雄的成名武功,張藏頓時帶著一絲冷光點了點頭。
當年那位慕容雄所使用的太邪月,即使是他父親和他叔叔,都慘敗在了他的絕招之下,而因為他叔叔的性格過於剛烈而不服輸。
最終才導致了重傷而死的結局,張藏曆時多年才找到了一點點的破解之法。
即使是這一點點,張藏都不敢輕言自己必勝。
當然,前提是在面對當年春秋鼎盛,實力巔峰的慕容雄的時候。
現在的這些北慕容的傳人,繼承了多少他的實力,都不好說。
“那,張家主如果認為差不多了,我就讓我們的人去做事了?”
“差不多了,去佈置好比武的場地。另外,把你們慕容家族的那些個藥,拿出來給那個傢伙喂一點,只要他的精力足夠充沛,有求生的慾望,就能夠讓他們丟臉丟個徹底。”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去安排。”
慕容瀚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知道張藏所說的丟臉丟個徹底是什麼意思。
頓時露出了笑容,轉過頭離開了練功室。
“太邪月,我倒是想要看一下你的後繼者還繼承了多少你的功力和水準。”
張藏的右手手腕位置釋放出了一道凝純的真氣,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當時的他還很年幼,但是沒有忘記那一道劍法的厲害。
現在,北慕容還剩下了多少能夠繼承他功力的人。
而此刻,靠近京城的一條官道上。
慕容衝停下了自己胯下馬匹前進的節奏,帶著凝重的目光看向了遠處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輪廓的那座皇城,目光看向了自己身旁的灰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