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們怎麼辦?(1 / 1)
李連英聞言,頓時立刻點了點頭道。
賢妃娘娘的肚子,確實是越來越大了,陛下關心也是正常的。
走出了御書房之後,李連英朝著一個有點瘦弱的太監走了過去道。
“你派幾個人,到蘇自在的府上去傳達一下陛下的意思。”
····
京城的另外一處,相府內部
蘇自在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止不住地看著桌上的信嘆氣。
“相爺,您這又是怎麼了呀?”
夫人端著一碗糖水走了進來,看到不斷嘆氣的蘇自在有些納悶地問道。
“最近的形勢對於相爺您來說,難道不是一片大好嗎?陛下那麼信任您,而且朝局上也有不少事情交給你來管。”
儘管現在他們比不上以前賺那麼多錢了,但是對夫人來說。
蘇自在透過悔過自新得到了皇帝的賞識,姜元沒有繼續找他們的麻煩,並且確確實實的把朝政上的不少事情都交給蘇自在來管。
讓蘇家人在其他人面前還能夠抬得起來自己的臉面,這就已經足夠了。
“你懂什麼,這一次我的麻煩才是真的來了。”
蘇自在嘆了口氣道:“老張看起來,是被穆傲那個王八蛋給扣在南境了。”
“什麼?”愣了一下的夫人,頓時明白了過來道:“老爺,您說的是兵部尚書張尚書嗎。”
夫人當然認識這位兵部的尚書大人,因為他和蘇自在的關係非常不錯。
“是啊,以前我和他可是好朋友。又是同僚,他去南境的事情,也算是我提議的。現在他被扣在了南境,你讓我怎麼和陛下交代嗎?”
蘇自在帶著一絲鬱悶的表情開口道。
“不是……這個南境的穆將軍,老爺,他是不是真的瘋了呀。把朝中重臣給這麼摳了下來。”
夫人知道是知道一點,張懷是受了皇帝的指派南下去見穆傲的。
現在穆傲的膽子都已經大到敢扣下來兵部尚書了嗎??
“你不懂啊,現在穆傲敢這麼做就代表……古泯然已經是踏踏實實地想要造反了,他們的人是確實在為這件事情做準備。”
蘇自在帶著擔憂的表情看向了自己的夫人說道。
“而我們的陛下,也可能正在準備一場規模巨大的戰事,朝廷的太平日子,是過不下去咯。”
從文帝開始,大姜朝已經算是很多年都沒有打過內戰了。
這麼多年,也就是南方和西北,需要對外用兵。但是大姜朝,基本也算是確保了內部沒有發生過什麼大的問題。
但是從他自己吃飽了沒事幹跟著宇文瑕一起攛掇邪教的破事開始。
蘇自在就知道捅了大簍子出來了。
“……啊?那,相爺。咱們家要不要搬到北邊去啊?”
聽到了蘇自在這麼憂心忡忡的話語了之後,愣了一下的夫人,頓時開口問道。
“怎麼??你就覺得陛下一定會輸是嗎。”
聽到了她說的話了之後,蘇自在頓時明白了自己老婆為什麼突然想要搬走了。
“沒有,沒有。只是,相爺,您也知道古大將軍手握那麼多精兵,朝廷要動他,肯定也不容易啊。”夫人嘆了口氣之後說道。
“是不容易,但是陛下既然給了我重生的機會,那咱們家就不能夠輕易說害怕的事情。”
露出了堅定表情的蘇自在道。
“該幹嘛,幹嗎去,不能走!”
····
淮州,劉瑾嘆了口氣,帶著一絲疲憊看向自己風塵僕僕的裝束。
從皇宮裡出發的時候,太后娘娘賜下的這條衣服,算是染上了不少灰塵。
這都是一路急行趕路,讓劉瑾根本沒有什麼時間沐浴,更別提把衣服給洗一下了。
不過,一想到呂雉把自己派到淮州來的任務。
劉瑾也顧不上休息了,現在太后娘娘還在皇宮裡和皇帝對峙,自己要是就在這裡偷懶的話,不就是辜負了她對自己的信任了嗎。
“那個,額……額……陳大人?”猶豫了一下的劉瑾,看向了自己身邊的這個壯漢。
他知道此人是一個實力不俗的武者,所以在看他的時候,小心翼翼的並且非常謹慎。
生怕自己說話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個傢伙。
劉瑾最害怕的,就是這些武者了。
而且按照呂雉跟他說的,這些武者都是古泯然的部下。
劉瑾可沒有這個膽子得罪他們,該怎麼辦,還是得怎麼辦的。
“我不是什麼大人,你叫我老陳就可以了。”
陳煌聽到了劉瑾恐懼的話語了之後,頓時帶著鄙視看向他道。
“我可不像你們這些人,恬不知恥。嘴上說一套,表面做一套,整天就知道拍馬屁。”
陳煌鄙視的目光,讓劉瑾愣了一下,隨即帶著尷尬的表情退回了去幾步。
雖然他不大願意承認陳煌鄙視的講法,但是劉瑾也知道他沒說錯什麼……
自己一個人不可能能夠活著進來的。
“那個,陳大人也不必……啊,哈哈。老陳兄,這個景王府現在就在我們的面前了,我們不進去嗎??”
劉瑾他們的進度,其實比姜元想的還要慢了很多。
儘管他們現在已經到了景王府的大門口,但是他們之前花了太長的時間躲避姜元派來的那些人四處的遊蕩和追擊。
原因也沒有什麼其他,只是因為古泯然要求他們儘可能避開姜元人馬的追擊。
“呵……你想的,能夠有什麼用嗎?現在在這裡這麼做,是大將軍的要求。要是全都按照你的想法來的話,我們早就已經被皇帝的那些人馬給找到了。”
陳煌鄙視無比的目光,讓劉瑾頓時把自己剛剛要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他說的也沒錯,如果劉瑾一個人往前走的話,他估計已經死了。
“哈哈哈,那肯定是老陳哥你們的功勞。”
劉瑾這一次沒有給自己掙臉面,還是老老實實地認錯了。
“老陳哥,那我們,怎麼辦???”
劉瑾嘆了口氣之後,看了一眼正前方。
儘管這個傢伙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意思,但劉瑾知道他們不可能一直蹲在這裡什麼都不做。
要真的是什麼都不做的話,劉瑾和他也沒有必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