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還有述聖圖?(1 / 1)

加入書籤

“安定書院新來的夫子?”

“應該是,就咱知州老爺那公子,聽說他們齋又氣走了一個揚州來的廩生,這位應該是新來頂那廩生位置的。”

“這也太年輕了,頂多十五歲。”

“是啊,看咱知州這架勢,這小小年紀,怕不是個舉人啊!”

“哎喲,十四五的舉人,那未來前途……”

眾人一陣竊竊私語,一旁的王學海聽見了心中直翻白眼,舉人?這就一小童生好不好。

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知州薛大人會如此看重對方。

陳凡盛情難卻,只好坐在主位,一旁之人倒也有些眼力見識,連忙讓開給薛知州坐了下來。

王學海就沒那麼好待遇了,他只能執著酒壺,陪著笑站在陳凡和薛知州身後。

薛知州坐下後對眾人道:“各位同僚,這位陳夫子,乃犬子在安定書院的齋長。”

眾人心中早就猜到,連忙舉杯道:“久仰久仰!”

一杯酒下肚,下首的馬主薄笑道:“不知陳夫子仙鄉何處,貴庚幾何啊?”

陳凡起身舉杯道:“陳凡家在泰州海陵縣,今年十五。”

一聽是本地人,眾人頓時愕然,馬主薄疑惑道:“海陵縣?不知陳夫子可認識海陵縣的屈舉人?”

“不認得,但聽說過,屈舉人乃本縣前輩,學生仰慕已久!”

眾人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原來,考中舉人之後,舉人之間的稱呼就有了變化。

不管年齡相差多大,都可以跟進士一樣,以年兄年弟互稱。

也就是說,陳凡不是舉人。

不遠處的侯典史道:“不知陳齋長是哪一年考中的秀才?”

陳凡面不改色:“我於今年剛過縣試,三月後才參加府試,還不是秀才。”

眾人一聽頓時大吃一驚,神色迷惑地看了看陳凡,又看了看薛知州,搞不清薛夢桐為何會對一個小小童生如此客氣。

薛夢桐見狀,哈哈一笑,於是將自家兒子回家努力刻苦讀書一事說了一遍。

“這兩日我一直考校犬子,發現他在書院讀得書,到晚間便能熟記釋義,此乃陳夫子之功也!”薛夢桐老懷大慰,開心大笑道。

眾人連忙捧場舉杯,大讚薛甲秀讀書刻苦,那是遺傳了知州大人的聰明好學。

薛知州身後的王學海一邊倒酒一邊細細打量陳凡的神色,只見他面色如常,波瀾不驚,心中暗道:“這也是個人物。”

薛知州吩咐給陳凡那桌助講們添了幾個菜後,就把陳凡留了下來。

這期間,一幫子知州衙門佐貳、屬吏竭力吹捧薛夢桐和薛甲秀,倒是把陳凡冷落了。

陳凡也不著惱,前世這樣的應酬多了去了,有領導在,要習慣當小透明。

左右無事,眼看著自己的教學點積分已經達到二千多,那乾脆抽獎玩兒吧。

【是否抽獎?是/否?】

抽獎。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謝謝惠顧,請下次光臨!】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謝謝惠顧,請下次光臨!】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謝謝惠顧,請下次光臨!】

……

“今天破財請客,果然運氣不好!”陳凡一連抽了十五次,全都是“謝謝惠顧”。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恭喜宿主獲得述聖圖一副,】

【述聖圖:懸掛在塾堂內,可以提升所有學生80%學習效率。】

陳凡頓時大吃一驚:“什麼,竟然除了亞聖圖還有述聖圖?”

所謂“述聖”其實就是孔子的嫡孫子思,孔子的思想由曾參傳給子思,子思的門人再傳給孟子,因為子思上承曾參、下啟孟子,所以,在孔孟道統的傳承中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後人尊稱其為“述聖”。

儒家有“五聖”之說,分別是至聖孔子、復聖顏淵、宗聖曾參、述聖子思和亞聖孟子。

“系統,難道還有宗聖、復聖和至聖圖?”

“有!”系統的答案言簡意賅,“湊齊五聖圖,可以使得懸掛五聖圖的塾堂內,學習效率增長1000%!”

“百,百分之……之一千。”陳凡瞠目結舌。

百分之一千是什麼狀況?

是不是別人學一樣東西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到了懸掛五聖圖的塾堂,直接效率翻了十倍。

那豈不是全員“天才”?

陳凡激動了。

“繼續抽獎!”

趕緊湊齊先。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謝謝惠顧,請下次光臨!】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謝謝惠顧,請下次光臨!】

……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恭喜宿主獲得《唐詩三百首》一部!】

【唐詩三百首,使用後作詩能力增強80%。】

二十七抽全部結束,陳凡積攢了兩天的教學點一下子揮霍乾淨。

不過收穫滿滿。

別的不說,有了述聖圖,明日掛在塾堂內,這凌寒齋的學習效率,就算周炳先都能扭轉成正值。

當然,學習效率不代表學習意願,就算扭轉了學習效率,學童們磨洋工不學,這一樣不好使。

但對於想學要學的陳學禮和薛甲秀來說,這述聖圖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就在陳凡心中激動,想著第二天將述聖圖掛在什麼位置的時候,一旁的馬主薄突然提議道:“今日歡宴,不如大家行個酒令耍,以助酒興?”

眾人聞言轟然叫好。

在座的都是讀書人,就連幾個敬陪末座的書吏也是知州衙門各房的首領吏,那都是讀過書的。

既然是讀書人,那行酒令就不能跟村中野老或者武夫一般吆五喝六划拳猜枚。

馬主薄是首倡,但也要看知州薛夢桐的意思。

他轉頭對薛夢桐道:“大人,不若析字令如何?”

“答出免酒,答不出三杯。”

薛夢桐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陳凡道:“陳夫子,不如你噹噹仲裁?”

童生四書五經還未掌握,聲律韻腳只會更加差強人意,薛夢桐自然怕陳凡出醜,故而好心提議。

陳凡兩世都沒玩過這玩意,就連划拳都不會,自然不好應戰。

就在他準備答應下來時,一直很少說話的州判徐友貴笑道:“既是同桌,又是能教薛公子的大才,陳夫子定要一起。”

薛夢桐連道不可,但徐友貴卻道:“大人,今日可是下官的誕辰,放衙了,你須得也聽我這壽星一句。”

薛夢桐聞言皺了皺眉,州判是他的副手,徐友貴又向來跟自己不甚對付,這時候忤逆自己的意思,什麼誕辰之類的都是鬼話。

他定然是覺得一個小小童生肯定對不上析字令,這樣就可以讓人覺得,自家兒子的老師是個草包,自己剛剛誇讚陳凡,就顯得兒子薛甲秀更加不堪。

想到這薛夢桐剛想說話,誰知周圍一陣起鬨,氣氛頓時被炒了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