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給我等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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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人家的銀子,陳凡辦事也不拖沓。

回到書院後他便找到山長鬍源,說了張祖胤的事情。

他本以為會費一番口舌,誰知胡源很是欣賞陳凡,連著愛屋及烏,隨口便答應了下來。

當陳凡花了點錢,讓門子通知張讓後,張讓一刻也等不了,當天就拿著銀子找了邱堂長,給兒子辦理了入學手續。

當晚,泰州城東的淮州府知府衙門。

因為泰州是附郭州,所以知州衙門、知府衙門都在泰州城內。

只不過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

知府衙門後院。

“老爺,炳先他不過是一群孩子玩耍,手裡沒個輕重傷了那王家的孩子,你看把孩子嚇得,說是明日不肯去書院了。”

知府方夫人扶著周炳先的腦袋,對夫君半是撒嬌半是嗔怪道。

周良弼瞪了兒子一眼道:“我廢了多少口舌,寫了多少信才將你送去書院,你可倒好,這段時間,你是去讀書還是去耍著了?”

看著父親的眼神,周炳先往方夫人身後一縮,只露出個眼睛來偷看。

方夫人拉著兒子來到周良弼身邊道:“別那麼大聲,看把炳先嚇得。”

說罷她突然氣道:“哼,那王學海也甚是好笑,本說好了今日來府中跟老爺商量秋糧一事,他竟敢爽約。”

“不過就是孩子們頑皮,竟為了這點小事蹬鼻子上臉。”

“我看夫君以後斷不能提攜此人。”

周良弼聽完後腦殼都疼了:“你說得什麼混話?”

說完他轉頭對周炳先道:“你把那王瑛打成什麼樣了?礙事嗎?”

“就是,就是推了幾下!”周炳先不敢說真話,偷偷看了眼父親,撒起謊來。

周良弼聞言眉頭皺得更深,心裡也有些不悅。

只是孩子推攘,難道那王學海真就為這點小事爽約?

要知道今晚可是為了今年秋糧一事,事關長豐倉陳米換新一事,他可是有很大賺頭的。

如果此人如此護子,那也是沒什大出息的,這天下想做這生意的人多的是,又不是他一個王學海。

“竟敢跟我拿勁兒!哼!”

方夫人這時又道:“老爺,聽炳先從書院回來說,這胡山長根本不重視他們凌寒齋啊,如今教凌寒齋的夫子竟然是個童生。”

“而且這個童生還處處針對炳先,這才是炳先不肯去書院的原因。”

聽完這話,周良弼大怒,一拍桌子道:“這胡源真是欺人太甚,既不想收我兒入書院,又何必弄個童生來糊弄我?”

方夫人連連點頭:“要不,老爺去跟胡山長說一聲,換個夫子來?”

周良弼聞言稍稍冷靜下來,他指頭輕點桌面道:“胡源馬上就要出任禮部左侍郎,這時候再去求他,我也沒臉。不如等他二子胡芳接任山長後我再說說。”

方夫人大喜,連忙將兒子推了出來道:“炳先,還不謝謝你爹。”

周炳先終於呲牙笑了出來:“謝謝爹。”

周良弼瞪了他一眼:“若是讓我知道換了夫子你還是頑皮,我回來揭了你的皮。”

“是!”

“下去吧!”累了一天的周知府捏了捏眉心,疲憊地揮了揮手。

……

第二天一早,陳凡剛剛起床,系統便釋出了新的任務。

“支線任務:在半月之內,將四名學童的綜合評分提高至戊等,進度:1/4.”

“任務獎勵:宿主本身《大學》一書融會貫通、書院大門楹聯一副(書院靈秀之氣+5%)。”

“靈秀之氣?”

“靈秀之氣,開發學童先天智慧,讀書舉一反三。”

“還有這麼好的東西?”陳凡大喜。

有了這東西,那豈不是可以批次培養神童了?

這一瞬間,他想到了陳學禮。

這傢伙,學習效率提高了,也一心想要好好學了。

可為什麼學習的進度還是慢呢?

說白了就是——笨啊。

另一個時空中,所有老師都會告訴學生,這個世界上沒有笨人!只有不好學的人。

但事實上呢?

別的不說,王勃,初唐四傑,寫出千古名篇《滕王閣序》。

人家九歲讀《漢書》,寫出《指暇》十卷糾正其中的錯誤。

十六歲就應科舉,就職朝散郎。

《滕王閣序》,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是人家十四歲的作品。

這樣的人,你說他先天是不是就比別人聰明?

不然怎麼解釋?

想想自己,十四歲的時候還在幹什麼呢?

能不能寫出傳頌前年的名句?

但有了靈秀之氣,這就不一樣了,陳凡只要把系統送的楹聯掛在書院大門口,那書院裡的學童就能聰明一分。

聰明、學習效率、學習的主動性,三者合體,那特麼不就妥妥的是一群學習小超人?

來到凌寒齋門口。

照例簽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任務獎勵太好的緣故,今天陳凡簽到得到的東西就很一般了。

《四書》精研值+1%。

“原來系統還可以知道自己對四書的掌握程度。”

使用後,陳凡感覺腦子裡突然出現癢酥酥的感覺,隨即便又感覺清明瞭不少,尤其是一些原本讀書中遇到的問題,現在似乎也有了答案。

“竟然還可以直接增長學識。”

走進塾堂,陳凡一眼就看到了安穩高坐,跟沒事人兒的周炳先。

陳凡眼睛一眯,在他的教育觀裡,一個孩子犯了錯,只要勇於承擔責任就行,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

但犯了錯,不僅不知悔改,還丟下同伴自己溜走,事後若無其事,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這樣子的孩子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

陳凡黑著臉對周炳先道:“你可知錯?”

周炳先渾不在意,依然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道:“什麼錯?夫子,我一直坐在這裡沒動,不信,你問謝東陽他們。”

陳凡冷哼一聲:“1,你昨日糾結同窗將王瑛打傷,至今還在醫治;2,你昨日犯了事,為何丟下同伴,自己溜走?”

“我平生最厭惡的就是丟下同伴,自己獨善其身之人。你給我起來,去塾堂後面站著去。”

若是平時,陳凡說出這種話,周炳先手下的“小弟”謝東陽等人早就幫著周炳先起鬨了。

但今日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周炳先臉上雖然已經露出不屑的表情,但附和之人卻一個都沒有。

他疑惑地用餘光看向謝東陽等人,只見謝東陽這些平日裡跟在自己身後的傢伙,一個個面色不善地看著自己。

陳凡心中冷笑,你發現了?你身邊的人即將被我全都分化離你而去了。

我看你還怎麼狂妄自大。

讓陳凡沒有想到的是,周炳先見自己“眾叛親離”,他瞬間漲紅了臉,所有氣也朝陳陽這個夫子撒去。

“我不去罰站!”說罷,他拿起小書包挎在脖間,衝著陳陽狠狠道,“小童生,且讓你狂妄幾天,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讓你請我回來。”

說罷,他離開座位,直接出了凌寒齋,只留下二十多個瞠目結舌的學童傻傻看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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