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骷髏祭臺!(1 / 1)
“到底是誰敬酒不吃吃罰酒!”
輕輕一躍,寒刃就落到了白衣人不遠處,目光冷冽中透著噬骨殺意地看著白衣人。
白衣人心裡嘆了一口氣,知道寒刃是不準備放他走了。
他目光溫柔地看了看懷裡的米涼涼,用手指點了點米涼涼的額頭。
“你個臭丫頭。”
沒想到他們會在這樣的情形下見面,竟是連敘舊都不能了。
米涼涼被白衣人放在了黑石大門後,讓她靠著黑石大門,順手還將雞毛撣子放到了她的懷裡。
在安頓好米涼涼後,白衣人一甩手裡的彼岸摺扇,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寒刃目光陰寒地看著白衣人,閻王印被他拋到了半空著,旋轉著,變成一口大鐘那麼大,向著白衣人轟了過去。
白衣人怡然不懼,甚至還有心情點評。
“這就是泰山壓頂?看起來沒有已故閻王大人十分之一的威力,實在是讓我大失所望啊。”
嘴上是這麼說,但是白衣人的行動卻是極為慎重的。
彼岸摺扇一合,看似極為輕鬆點在了閻王印上,實則是以大半的靈力頂住了似有千斤之重的閻王印。
恰在白衣人頂住了閻王印時,寒刃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黑色物體,甩手對著白衣人扔了過來。
在白衣人抵擋時,寒刃地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米涼涼的跟前,手一伸,就再次將米涼涼扛在了肩膀上。
趁著白衣人被閻王印牽制住,寒刃扭頭就再一次對著九層骷髏祭臺奔了過去。
當然,他還順手捏住了想要試圖偷襲他的雞毛撣子。
白衣人冷哼一聲,“卑鄙無恥之徒!”
他也不拿彼岸摺扇頂著了,直接一巴掌就拍在了閻王印上,嘴裡還吐出了一句晦澀的咒語。
咒語一出,閻王印就像是遇到了貓咪的老鼠一樣,乖乖的縮小,被白衣人給握在了手心裡。
寒刃已經扛著肩上的米涼涼,跳上了第一層骷髏祭臺。
白衣人緊接著也跳了上去,在跳上去後,他的身形不可避免的晃了晃。
“放開她,想找死你可以自己去,你個神經病。”
白衣人剋制著骷髏祭臺施加給他的壓力,腳步有些不穩的走向了寒刃。
白衣人的手裡還捏著昏迷不醒地綠眼黑貓,先前被寒刃用來當了暗器的東西,正是綠眼黑貓。
大概是因為白衣人用的勁太大了,綠眼黑貓生生被他給捏醒了。
“喵嗚——!”
綠眼黑貓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就劇烈掙扎了起來。
一邊掙扎,一邊它還不斷的“喵嗚喵嗚”叫著。
具體意思可以理解為“米涼涼,你個虛偽的女人,你個災星,走到哪兒都能倒黴,趕緊來救小爺,小爺要被捏死了……”
但是綠眼黑貓卻是忘了看環境,就現在這環境,可沒有人能聽的懂它的貓星語。
而白衣人以為它是在向寒刃求救呢,不由冷笑一聲。
“拿好你的寵物!”
綠眼黑貓被扔了出去,直直地對著寒刃那張俊美的臉蛋兒。
與此同時,白衣人手裡的彼岸摺扇,猛地甩開,對著寒刃平平的削了過去。
對於白衣人扔過來的綠眼黑貓,寒刃看都沒有看,直接就將它拍開了。
綠眼黑貓還沒從自己變成了別人寵物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就被猛地拍開了。
在第一層骷髏祭臺上滾了幾滾,一隻純色黑貓滾成了黑灰色的才停了下來。
它暈乎乎的抖了抖小爪爪,終於後知後覺的想了起來,之前昏迷前看到的……
紫黑色眼眸!
紫黑色唇瓣!
“喵嗚——!”
幾乎是驚恐地叫著,綠眼黑貓從骷髏祭臺上跳了起來,一顆貓腦袋四下看了看。
在看到寒刃時,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弓起了背部,一副防備的姿勢,小表情特別的兇狠。
“喵嗚!!!”
放開米涼涼!
就算是綠眼黑貓很嫌棄米涼涼,那也只能是它嫌棄,別人可不能傷害。
就算這個人是地府閻王寒刃,那也不可以。
寒刃這會兒單手扛著米涼涼,用一隻手抵擋著白衣人的攻擊,表情很是冷冽,對於綠眼黑貓兇狠的小表情,就跟沒有看到似的。
白衣人地實力,看起來比寒刃高,但卻因為寒刃手裡有米涼涼,他又不得不投鼠忌器。
每當他要發動厲害點的招數時,寒刃就極為卑鄙的拿米涼涼當擋箭牌,讓白衣人恨的不行。
寒刃肩上扛著米涼涼,一邊打,一邊退,等退到了第二層骷髏祭臺前時,對著白衣人露出了冷笑,雙腿一用力,他就躍到了第二層骷髏祭臺之上。
緊跟著白衣人也躍到了第二層骷髏祭臺上,動作裡帶出了一絲焦急,對著寒刃就攻了過來。
彼岸摺扇被他扔了起來,白玉剔透的摺扇,九根扇骨分開,對著寒刃的四周就插了過去,將他牢牢的困在了扇骨的包圍圈裡。
白衣人發出一聲冷笑,“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什麼人吧。”
處心積慮成為了閻王,為的竟然是重啟骷髏祭臺,完全違背了他本身的職責。
說完,白衣人盤膝而坐,坐在了寒刃的對面,閉上眼睛,雙手抱拳,右手食指和中指豎起。
“兩生花開,
花不見葉,
葉不見花,
花期如夢!”
隨著白衣人的念動,寒刃以不可抵擋的抗力,被迫坐在了扇骨圍成的包圍圈裡,雙眼也慢慢閉了起來。
同樣的,白衣人也閉上了眼睛,眉心有一朵金色的彼岸花若隱若現。
可憐的綠眼黑貓,等它抓著骷髏祭臺上雕刻的骷髏爬上來時,寒刃和白衣人都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它只看到了白衣人眉間若隱若現的金色彼岸花,這讓它不禁一怔。
“喵嗚!”
米涼涼,你看你都遇到的什麼人啊,一個比一個變態。
雖然綠眼黑貓有些被怔住了,但它還是記得米涼涼的。
嬌小的身子,從扇骨的縫隙裡鑽了進去,來到了這會兒還趴在寒刃肩膀上昏迷不醒的米涼涼跟前。
“喵嗚!”
醒醒!
綠眼黑貓一邊警惕著寒刃突然醒來,一邊拿自己的小爪爪拍著米涼涼的臉。
叫了好幾次,見米涼涼始終叫不醒,綠眼黑貓乾脆也不叫了,找到米涼涼的手腕,啊嗚一聲咬到了米涼涼的手腕。
米涼涼整個人疼的抽搐了一下,但還是沒有醒。
綠眼黑貓整隻貓氣的不行,恨恨的舔了舔米涼涼被它咬出血的手腕,幫她止住血。
這個虛偽的女人,它管她去死啊,就讓她去死好了,睡的跟個死豬似的。
明天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