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自打臉(1 / 1)
前廳,穿著私服的卓大人恭恭敬敬的坐在那裡,見到王爺走來立刻站起來。
“王爺。”
“卓大人請坐。”
卓大人坐下來之後便開口道:“王爺,不知道對相國寺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司徒玄面無表情,淡漠的開口:“卓大人,既然皇上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了,你去查便是,到本王這裡來似有不妥。”
卓大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鄭重的說道:“王爺,現在有人傳言說在相國寺被毀之時,您出現在那裡,還動用了黑甲衛……”
“是。”司徒玄那麼大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下來,至於自己查到的找到的,他也不會告訴對方。“所以……有人說是本王做的?”
“是。”
卓大人就是來求證一下,現在朝堂上不少人都是這種想法,至於是不是真的認為是攝政王做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爺,這……”
“本王沒有做過,自然也就不懼,你可以去查。”
卓大人一聽,想了想之後站起來:“是,下官告退。”
等到他離開之後,鬱長青和徐子期走了過來。二人行禮之後,徐子期便道:“王爺,這是有人借這個機會想要打壓您。”
“嗯。”
司徒玄淡漠的點點頭,顯然並不覺得這個有什麼,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些人的心養大了。”
“是,特別是宮丞相,許是王妃的事情讓他顏面掃地,如今極力的想要找您的麻煩。”鬱長青厭惡的皺皺眉,這個宮丞相是先皇拉起來的,如今看來似乎並沒有什麼能力,而且都已經蠢到來動自己的女婿了。
“跳樑小醜。”
雖然不知道宮雪落的生母百里奕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顯然她和宮玉珩的婚事給對方帶來了很多便利。
甚至這個丞相的官職都有可能。
“王爺,雖然是跳樑小醜但是不得不防。”徐子期認真的說道:“相國寺之事只怕不會這麼簡單。王爺,為了防止萬一,該做的還是要準備。”
“嗯。”
司徒玄漫不經心的轉動著手指上的扳指,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無波,卻讓人心驚肉跳,不敢直視。
“這件事讓暗影他們去做。”
“明白。”
徐子期領了命令之後就走了,鬱長青卻是留下來:“王爺,西北邊塞那邊羌戎人開始蠢蠢欲動,只怕這次又要您出征了。”
“那不是正好?”
司徒玄冷笑著,一邊擔心自己功高蓋主,一邊卻又找不到合適的人來代替他,這樣的難題,只怕會讓他那個伸手太長的小侄子憤怒不已吧。
“你說他們好不容易抓到了本王的小辮子,卻又要極力的幫本王抹平,這前後矛盾的感覺會是什麼樣子呢?”
明明想要幹掉你,卻又不得不依仗你,這種感覺真的是比用刀子在心口戳上幾次,都還要讓人難受呢。
果然,在朝堂之上無數人開始上奏,說攝政王和相國寺的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當朝宰相還義正言辭的說著,攝政王多年來的罪狀。
眾人一聽,果然,攝政王這些年擁兵自重,目無王法,把持朝政……種種罪行簡直可以說是罄竹難書!
小皇帝有些糾結,為難的說道:“可是,要不是皇叔,咱們大夏國……”
“皇上,維護大夏國的安危是攝政王的分內事,然而現在因為做了該做的事情就目中無人,以下犯上,難不成是作為王爺的特權嗎?”
“難道王爺的權利可以凌駕於皇權之上嗎?”
宮玉珩說的那個激動啊,口水都快要噴出來了。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了大叫聲:“報--西北羌戎人無故冒犯我大夏國邊境,一連摧毀涼州、卞城、泗水三座城池,百姓流離失所,邊塞將士奮死抵抗,然而羌戎早有準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剛才還說的義憤填膺的宮玉珩,只覺得自己的臉被人狠狠地扇了幾巴掌,漲得通紅通紅。下面準備好的話就這麼給憋在嗓子眼,根本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知道,整個大夏國能夠威懾周邊小國的只有一個人--司徒玄。
“皇上……”
整個朝堂之上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其中有一些人和宮玉珩的感覺是一樣的。
臉被啪啪的打,打的還疼的要命,卻還不能說什麼。
“眾位愛卿還有什麼要說的?”
司徒曄面無表情,雖然他不喜歡這個掌控自己的叔叔,但是面對著如此囂張又殘忍的羌戎,他還是能夠忍下內心的不滿的。
“皇上,這次羌戎突然發難原因為何?”
“我們是不是應該查明原因,若是能夠幫助對方解決問題的話,豈不是一勞永逸?”
“對啊皇上,聽聞羌戎那邊土地貧瘠,今年又恰逢大旱,若是可以救濟他們,咱們不就可以成為邦交,免去一場戰亂……”
……
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自然一字不落的傳到司徒玄的耳中,他漫不經心的用絲帕給宮雪落擦擦嘴,問道:“愛妃覺得這些人的想法如何?”
“對付惡狗,最好的辦法就是打死!惡狗之所以是惡狗,因為不懂的感恩。”
她淡漠的說道,這些人的三觀還真的讓人詫異不已,竟然會有這麼幼稚的想法。
“有的人不打怕了永遠不會消停。”她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羌戎的人如此大膽,會做出這麼囂張的事情來。”
司徒玄定定的看了一眼:“看來是瞞不住王妃了。羌戎內部如今內訌,想要贏得信任那就需要做出政績,最簡單的便是能夠讓國內的那些遊牧民眾可以生存下來。”
“這些年來,大夏國和羌戎國之間的摩擦始終不斷,而這一次朝廷內部有人故意將本王要被圈禁的訊息散發出去,那邊的人聽了自然等不及了。”
“三座城池,這些人倒也是夠狠的。”
宮雪落知道為了權利,有些人可以做出讓人無法想象的惡毒之事。
“嗯,死的都是該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