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是鴻門宴(1 / 1)
然而,他們剛剛好套好馬車,宮裡就來了懿旨。
“這是讓我入宮陪太后?”
宮雪落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的聖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懿旨,臉上都是譏諷的笑容。
“我這要是不去呢?”
“小姐,若是真的不去便是抗旨,就算您是王妃也是要治罪的。現如今王爺剛剛奔赴戰場,咱們還是小心行事的好。”
宮雪落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便去吧。”
話雖如此,她卻是把自己養的小薔薇給帶上了。
看著纏在她手腕上的紅色藤蔓,翠濃打了一個哆嗦,然後小心翼翼的用衣袖將這小東西給蓋上了。
開玩笑,她可是見識過這小東西的厲害的。
“小姐,您小心點。”
“嗯,你就別去了。”
“可是……”
宮雪落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去,反而給對方掣肘我的機會,乖乖的在王府等著,等我回來了咱們就走。”
“是。”
翠濃雖然不願,卻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姐坐上了馬車,然後目送對方離開。
其實她並不知道,在宮雪落的馬車離開的第一時間,影三和影十六就已經跟上去了。王爺可是交代了任何時候王妃都不能離開他們的視線,不管發生什麼,最重要的便是保護好王妃的安全。
皇宮一如既往,但是這第二次來心情卻是不一樣。
因為她的行動不便,太后倒是寬容,讓她坐著馬車直接來到鳳瀾殿的宮門口,才讓人扶她下來推著輪椅進了門。
來到殿堂上,便見到這宮殿上竟然來了不少的人。
太后穿著華麗的宮裝高高在上,下手左邊的位置便是恆夫人,而她旁邊的穿著黑紅色華服的婦人倒是不認識,可是這婦人身邊的卻是慕容雪,便知道這應該是慕容雪的母親了。
而右手邊是宮家的夫人和宮芷蘭,還有白家的夫人,哦,白依曉沒有見到,真是遺憾。
看來,這是場鴻門宴呢。
瞧瞧,太后請的人可都是和她有仇的呢,這是姐妹團共同抗擊外敵呢,這陣仗若是以前的宮雪落只怕還沒有到門口,就嚇得雙腿發軟了吧。
哦,她忘了,她雙腿沒有知覺……
“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宮雪落坐在輪椅上低頭行禮,不卑不亢。
面容嬌俏的太后微微側頭,髮間的珠釵發出叮鈴的清脆聲音,她笑看著宮雪落卻沒有讓她平身,半晌才道:“攝政王妃這是好大的架勢,見到哀家也不行跪禮。”
宮雪落緩緩地抬頭,在她的心裡面可是沒有什麼尊卑之分。
若不是形勢迫人,她的能力沒有恢復,她早已經一走了之,何苦為難自己出現在這裡,來搭理這群人。
“太后娘娘誤會了,妾身這雙腿早已經廢掉,若是太后覺得妾身這樣無禮,那妾身只能從輪椅上下來……就是要耽誤太后的時間,影響各位的心情了。”
“不過,妾身聽說當今聖上以仁治天下,不知道這‘仁’究竟是什麼呢?”
太后臉色漸漸地凝滯,淡漠的瞅著她:“禮還是算了吧,不過聽聞攝政王妃能言善辯,哀家這次倒是見識了。”
“多謝太后誇獎。”
沒想到宮雪落不但沒有辯駁,反而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應了下來,太后覺得自己臉上的笑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那雙漂亮的眼睛就這麼盯著她,雖無情緒卻冰冷無比。
“姐姐,沒想到多日不見,你倒是越來越精神了。”宮芷蘭的聲音傳過來。
“妹妹多日不見,你倒是變得憔悴許多,這讓姐姐很擔心呢。姐姐這裡有個方子能夠調理氣血養養顏,等回去讓人給你送過去,也算是咱們姐妹一場。”
她宮雪落的東西可不敢要!
宮芷蘭嚇了一跳,誰不知道母親的手是怎麼回事,恆夫人的幾個僕人又是怎麼回事,這藥方說不定就是毒方,吃了會死人的。
想到這,宮芷蘭頓時驚得一身冷汗,才知道這個醜女人是個手段多麼狠辣的人。
就算王爺不在,她也能夠弄出狠毒的事情來。
頓時,宮芷蘭不想與她糾纏了,但是仗著在太后這裡,依然色厲內荏的說道:“雖然你是王妃,但是當著太后的面,也不可……不可無禮!”
“自然,所以本王妃一直恪守有禮啊,倒是妹妹一直在這裡叫嚷呢……”
說著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宮夫人,眼中的笑意讓那位頓時一驚,趕緊拉著宮芷蘭讓她不要說話。
“太后娘娘,芷蘭無禮讓您看笑話了。”
“芷蘭天真爛漫,哀家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說著,太后揮揮手,宮人們立刻就開始上茶。
恆夫人見到宮雪落隨意端起茶盞的模樣,冷哼一聲:“果然是沒有教養之輩!”
宮雪落根本就不搭理這個老女人,永遠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看誰都是一臉的嫌棄。她慢慢的喝著茶,裝作很高興的樣子。
“這茶葉是千米高山上的野生茶,而水則是高山之巔的雪水,不知道各位覺得如何?”
“太后娘娘,這可是珍品啊。”
“就是就是,能在太后娘娘這裡喝到如此珍貴的茶水,妾身真是受寵若驚呢。”
“是啊,也就只有太后娘娘這裡有了,聽聞還是當年攝政王揮兵南下的時候喝過之後便喜歡上了,從此以後嶺南那邊年年上貢,除了太妃娘娘這裡,大概也就是攝政王府有些了。”
“是啊,想來攝政王妃肯定也是喝過的。”慕容夫人淡笑道。
宮雪落有些詫異:“啊,這麼貴重嗎,臣婦一點都沒有嚐出來啊。”
“太后娘娘,真是不好意思,臣婦這邊還真的喝不出來,自然也就不知道王爺收藏的茶葉到底有多貴重了。”
“不過這茶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個解渴,這千兩一杯的茶和一文一杯的茶最終的作用也不過如此了,誰比誰高貴呢。”
“粗俗!”
恆夫人將茶盞猛地放在桌子上,發出叮的一聲響。
“怎麼會有你如此粗俗之人!”
“恆夫人這個問題問的真好,臣婦也奇怪啊,畢竟臣婦也是丞相的女兒,怎麼就什麼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