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王爺護妻(1 / 1)
她看著宮雪落離開,眼神微微一動。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哀家乏了。”
一句話,原本還在這裡坐著的人紛紛起身,然後行禮告退。
慕容雪臉色蒼白,被身邊的丫鬟給攙扶著,走的時候還特地繞過剛才屍體的地方,雙腿都有些虛軟。
“沒事吧?”
“娘,那個王妃……好……好冷血。”
“既然知道,以後就離那位遠點。”慕容夫人顯然也被嚇得不清,將女兒摟在懷裡,“更別說身後還有攝政王撐著,你啊就別一天到晚想了。”
“可是女兒真的喜歡……”
“娘知道,那位不是說身子骨不好嗎,說不定哪天就不行了。再說了,她能不能為王爺誕下孩兒還難說呢,現在不是剛成婚嗎,王爺肯定要先顧著點。”
“娘。”慕容雪心裡面才好受點,不過想到宮雪落的樣子還是有些害怕。
宮雪落坐在馬車裡,夜離當車伕剛準備走,她便道:“等等,我總得等等那位好母親啊。”
果然不一會兒,幾輛馬車緩緩駛來,其中便有宮家的。
“母親,妹妹。”
她掀開窗簾,伸著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馬車上的那對母女,勾唇淺笑:“好久不見,母親和妹妹的氣色這麼好,看來這段時日過得還算不錯啊。之前聽聞母親和妹妹遭逢大難,還想著去看看呢。”
“你!”
“妹妹,年輕是好,但是年輕氣盛就不好了。”宮雪落淡淡的說著,“萬一哪天姐姐這一不小心失了手,弄傷了妹妹,那可怎麼得了。”
“你,你威脅我!”
宮芷蘭差點沒有指著鼻子罵。
“是啊,你才知道嗎。”
“雪落,如今王爺對你不錯,你便這麼囂張,若是以後失了王爺的寵愛,這宮家可是你的孃家。”宮夫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母親說得對,但是若不趁著現在王爺寵著囂張一下,可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說著,她露出手腕上的小薔薇,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所以……母親和妹妹還是當心著點。”
然後她又笑了笑,然後放下窗簾:“走吧。”
夜離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們母女直接駕車就走了。
“夜離,回去之後我們便離開王府。”
她可不覺得今天沒有懲治到自己的那位太后會放過她,不知道回頭又要想什麼主意來折騰呢。她可沒有時間陪著這些女人玩,因為啊,她怕自己這一激動,弄死幾個人,那就麻煩了。
“是!”
這邊發生的事情全部在第一時間遞到了司徒玄的手中,那雙凌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暗芒,他冷笑一聲。
“盯緊了。”
“是!”
他穿著黑色的鎧甲,坐在馬背上,目光深邃而幽遠,讓人捉摸不透。
“相國寺的事定然是白家所謂,不敬神明,褻瀆佛祖,心存惡念,竟然殘殺全寺上下百餘人,甚至一把火燒了幾百年的相國寺……”
“如此惡毒之人該如何?”
“王爺,理應滿門抄斬!”
“好。”
司徒玄的一句話,直接把白家的命運給定了下來,很快刑部的抓捕手令就下來了,白家從上白鶴鳴到下白依曉全部給關到天牢之中。
“豈有此理!”
太后得知,氣的狠狠地拍桌子。
“司徒玄!”
白家和太后之間有著親緣關係,白家被抓,那就是意味著司徒玄給自己的警告。
“來人,放了白家。”
“太后娘娘,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他們從白大人的家裡面找到了許多的證據,還有……以下犯上的罪證……”
“好好好。”太后氣的眼睛都發紅了:“既然如此,來人,給哀家把宮雪落給找來!哀家倒要看看,他究竟多麼寶貝這個廢物!”
然而,當宣旨的人去了攝政王府之後發現大門緊閉,裡面的人稱王妃生病躺在床上休息,根本無法起身見人。
一連幾次都沒有見到人,太后簡直憤怒的要發狂,卻不想把皇上都給招來了。
“母后。”
小皇帝面無表情,穿著龍袍端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母后。
“聽聞母后三次下懿旨要見攝政王妃,而王妃病重無法進宮。”小皇帝認認真真的說道,“兒臣曾經說過,大夏國需要依法而治,卻也要以仁為本,不知母后這樣做究竟為何。”
因為小皇帝的表情實在是太認真了,太后看著他的模樣,笑了笑:“哀家是擔心。”
“是嗎,若是可以的話,讓太醫過去便好,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母后,孩兒如今剛剛親政便遇到了相國寺一案,此事若是能解決好,朕的威信便上升一些,若是不好,朕這個位置母后覺得還能坐多久?”
“還是說,母后本就不想讓皇兒來親政?”
“怎麼會。”太后笑了笑,讓人給小皇帝端來一份點心,柔柔的說道:“哀家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心思,十年前你是哀家皇兒的那一刻起,這一輩子都是哀家的皇兒。”
“先吃點吧。”
“不用了,朕如今已經不喜甜食。”說完之後他站起來,認真的說道,“既然如此,朕便不打擾母后休息了。”
說完,便離開了鳳瀾殿,留下臉色漸漸陰沉下來的太后。
“呵。”
大概是從來沒有想過,養大的兒子竟然會這樣和自己說話,更沒有想過曾經喜歡的男人會如此的絕情。
“太后……”
“滾,都給哀家滾出去!”
她崩潰的大聲哭喊起來,嚇得所有的宮人紛紛離開,生怕一不小心便惹怒了這位。
而此時,坐在馬車內早已經離開京城的宮雪落開啟手中的地圖,問身邊的一個年輕的女人。
“十六。”
“小姐。”
“咱們是往這個方向走嗎?”
“是的。”
宮雪落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番之後,發現這圖紙上面畫的地方和大夏國的圖紙有些細微的差別,不由自主的有些懷疑。
十六坐在旁邊看著這位新主子,面無表情,整個人一點點存在感都沒有。
馬車在官道上一直往前走,顛簸了半個多月終於來到了嶺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