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曹大人死了(1 / 1)
他的心思活泛,但是現在很明顯的根本沒有辦法去聯絡曹清隨,只能安心的待在營帳之中。
入夜,天色漆黑一片,此時一輪銀鉤緩緩地升上天空,慘白的微弱的月光趁著萬物一切崢嶸而鬼魅,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軍營之中,巡邏的人絲毫不懼,來回的巡視,帶來了幾分肅穆的氣氛。
這時,黑影一閃,躲開了巡邏隊的範圍,然後快速的鑽到一個帳篷裡面。
“誰!”
正睡得香甜的曹大人突然覺得脖子一涼,整個人都不好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到面前站著一個黑影。
“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黑影手中的力道又加重兩份,甕聲甕氣的說道:“交代給你的事情都沒有辦好,曹大人看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不不不,我雖然沒有把那個女人趕走,但是王爺也露出來……我還是有用的,有用的。我可以……我可以想其他的辦法……真的……”
“是啊,有用的。”
那人似乎笑了一下,曹大人瞬間的放鬆下來,然而就在他這口氣剛剛放下來的時候,就覺得胸口一涼,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就這麼斷了氣。
“你的用處就是給司徒玄製造點麻煩,不論生死。”
說完,那人快速的離開了,等到離開營帳之後,悄無聲息的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直接給埋起來之後,便恢復成剛起夜的樣子,然後漫不經心的回到自己的營帳中。
一切像是沒有發生過的一樣,很快便到了天明。
“元帥!將軍!”
司徒玄剛起身,就有人來報。
“何事?”
“報,報告王爺,曹大人……曹大人死了。”
司徒玄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就見到建軍的帳篷外面已經站著好幾個人,眾人在看到他之後便立刻抱拳:“王爺!”
“看看。”
進去一看,就見到昨天還在門口義正言辭逼迫自己的那個姓曹的,就這麼驚恐地睜著眼睛,那種驚懼的表情就這麼凝固在臉上,大概是不敢相信。
“看來是昨晚。”
“嗯。”
“王爺,您看。”
景立冉走過去,掀開致命傷口,十分奇怪竟然只是一個小洞,而且這個傷口不是刀傷也不是劍傷,是他們沒有見過的武器。
“王爺,這很奇怪。”
軍營中除了刀劍之外,其他的都是常見的槍戟之類,根本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傷口。
司徒玄看了看傷口,眼角的餘光落在了地面上不起眼的角落裡,那裡有一片樹葉,或者說是一片還沒有褪色枯萎的樹葉。
這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
他手指一動,那片樹葉便悄無聲息的落在掌心。
“查!”
“是!”
軍營中,堂堂的監軍大人竟然被人刺殺,說明軍營內有內鬼不說,也是司徒玄作為元帥的失職,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的錯,所以必須查!
所有人立刻抱拳下去,然後展開清查,但是可惜那人的行事十分的謹慎,根本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這麼說,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了?”
宮雪落給他到了一杯茶,看著桌子上的這片樹葉,輕笑一聲:“這人還真蠢。”
“怎麼說?”
“被我選中當做武器的植物大部分都是藤蔓植物,柔韌而且好指揮。”她看著這片樹葉冷笑道:“這種木本植物,說實話除非變異了,否則真的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難不成讓這棵樹長大,讓人往上撞,而我做個守株待兔的人嗎?”她笑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我很清楚,但是這些人並不知道,只要看到這個,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我做的。”
“不得不說,這個嫁禍的手段還挺粗俗。”
司徒玄挑挑眉。
“但是意外的好用。”
宮雪落笑了笑:“畢竟,除了我還真的沒有人能和植物打交道。”
司徒玄點點頭:“的確這樣,而且那個人製造出來的傷口也的的確確像是被樹給戳出來的一樣。”
“我想很快,就會有人把問題引到你身上。”
宮雪落無所謂的聳聳肩,漫不經心的說道:“其實,我現在也就在等,若是朝廷要談和我想你也要回去了,咱們一起。”
“若是繼續僵持,其實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還不如先走。”
“至於這裡的人拿我做切入口,不過是想要拉你下馬罷了,只要我走了,他們也就消停了。”
說白了,這裡的條件真的很差啊,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水果了。
咦?
“想到什麼了嗎?”
宮雪落突然笑的十分的開心,然後說道:“總覺得最近自己有點亂啊。”
“我剛才在想呢,這裡這麼艱苦連一個水果都吃不上,卻忘記了自己可以種啊。”她眼中閃耀著一抹亮光,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看的司徒玄的心都有些發癢。
所以說,木系異能才是居家旅行的必備啊。
“說得對。”
司徒玄慢悠悠的說道:“那你有種子嗎?”
“……”
沒有。
看著她難得犯傻的模樣,司徒玄也笑了。
原來自己這位囂張的不可一世的王妃,竟然也有如此傻乎乎的時候,真是讓人不得不喜歡啊。
“過來。”
“嗯?”
“想抱抱你。”
司徒玄從小到大都是這種性子,只要想到了從來不會藏著掖著,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子,反而讓他在之前的皇位爭奪中安然無恙,也成為先帝最信任的兄弟。
這種直來直往的性子,往往是因為他自身的強大,讓別人望而怯步。
所以,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從不會拐彎抹角。
而這種性子,也是宮雪落漸漸地原因為他敞開心扉的原因,她從來就不喜歡勾心鬥角,要麼戰要麼死,背叛的次數多了,早已經風聲鶴唳的感覺,特別是有些人當著你的面兒對你笑,背地裡卻又狠狠地給你一刀,這感覺……
她早已經厭煩了。
看著男人理所當然的模樣,她也十分爽快的走過去,二話不說坐在他的腿上,享受著溫馨的二人世界。
至於那個死掉的曹大人……
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