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軍事封鎖(1 / 1)
第二日清晨,幾人是被一陣震耳欲聾的轟炸聲驚醒,聲音聽起來離落腳的位置不遠。
吳飛、齊宇和林果兒,三人同時從睡夢中驚醒,才發現最後一班放哨的楊叔已經不見了。
“楊叔呢?”吳飛急切道,同時快速起身。
三個人幾乎飛也似的衝出屋門,這才看到楊叔站在院子中央,正仰望著南方的天空。
“楊叔,發生了什麼?”齊宇喘著氣問道。
楊叔沒有回答,只是示意他們也看向南方。幾人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裡的天空上時不時會出現一個個黑色的彈頭,每個彈頭落下都會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而被轟炸的位置就在這個農家院向南不遠處,煙塵四起,火光沖天。
一兩分鐘後,轟炸結束了,餘煙未散,幾人呆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這裡也不安全,我們快走。”楊叔表情凝重。
幾人點頭,正準備行動時,轉過頭的吳飛嗷一嗓子叫了出來,本來因轟炸而處於緊張狀態的幾人立刻被他的聲音吸引了過去。
眾人這才發現,菜田一邊靠牆的位置拴著一條狗,這是一條進化犬,有馬的大小,脖子上還有一根鐵鏈緊緊地套在它的脖子上。
不知為何這隻進化犬對於幾個人站在自己守衛的院子裡根本不以為意,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偶爾看上一眼。
“昨晚的巨大黑影就是他?”吳飛提起斧頭,想著該如何處理這條狗。
這時林果兒開口:“別動手,看他的樣子根本沒有想要傷害我們,”林果兒阻止了吳飛,自己一步步向著大狗走去。
幾人都勸林果兒還是離遠一些,但林果兒不為所動,她覺得這隻狗似乎很需要她的幫助,而且不知為何她有種隱約的感覺,這隻狗——絕對不會傷害她。
剩下幾人見到勸不動林果兒,都小心地跟在她周圍,準備在大狗有任何舉動的時候保護她。
大狗見幾人向著自己走來,緩緩的站起身,見到大狗站起,眾人都是一陣緊張,只有林果兒依舊淡定地向前。
大狗並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幾人。
走近後眾人才發現,大狗的脖子已經被明顯小了很多的鐵鏈,勒出了血痕,傷口處滲出的鮮血已漸凝固。
林果兒找到鎖鏈的搭扣處,小心翼翼地開啟了掛住的扣子,這期間大狗一直沒有其他動作,就老實地站在原地。
沒有了鐵鏈的禁錮,大狗卻沒跑掉,而是再次趴臥在了地上,繼續守護著自己的家。
撫摸了下大狗頭上的毛,林果兒輕聲說:“它沒有惡意。”
齊宇和吳飛對視了一眼,也放下了武器。
楊叔催促道:“我們快走,繼續向南,去看看什麼情況。”
幾人快速地收拾東西,只有林果兒深深地望了大狗幾眼,心中感嘆:它真的是一個衛士。
迅速準備好出發,林果兒再次看了看大狗問道:“我們要走了,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大狗瞄了眼幾人,沒有起身的意思。
“走吧!”齊宇催促道。
車輛發動漸漸駛出了大門,林果兒再次向後望去,只見那隻大狗再次站了起來,看著遠去的車,發出了一聲犬吠,短促卻清晰,車內的幾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道別嗎?真是有靈性的狗。”齊宇感嘆道:“這麼想來,昨晚好像也是它救了我們!”
災難下,真正活著的生命本來就稀少,這使得幾人對於一隻懂事的大狗更有依依不捨之情。
越野車繼續向南移動,還沒開出多遠,幾人就再次看到了轟炸後焦黑的土地,土地被翻起,濃煙還沒完全散去,順著焦黑土地望去遠處竟然有鐵網圍欄。
用望遠鏡仔細觀察,這個鐵網圍欄已經有些破爛,上面還有巨力造成的變形,就彷彿什麼東西強行爬網進入造成的變形。
鐵網附近還有一些土地在冒著煙,甚至還能看到泥土中的殘缺的喪屍屍體,在一抽一抽地抖動。
很顯然剛剛的轟炸就是針對這片區域,跟隨著鐵網走了一段,發現了一個明顯的告示牌,上面用大大的字型寫著:“軍事管控區,活人勿進。”
順著鐵網開了五分鐘左右,鐵網依舊沒有到頭的跡象。
“難道是包圍了整座城市?”齊宇皺眉道。
躲過轟炸區,車子靠近鐵網,楊叔拿著望遠鏡,向著鐵網外更遠處觀望。
許久後楊叔才放下望遠鏡,說道:“遠處還有不見邊際的高牆,看來這座城市已經被封鎖了。”
齊宇在一旁問道:“楊叔,那咱們接下來如何打算?”
林果兒也接話道:“要是想回隴西可能要繞路再看看了。”
楊叔嘆了口氣道:“現在即使再急也沒有辦法了,如果軍隊真的可以成功封鎖災難城市邊界,那隻要隴西不是首發城市就在很大機率上處在保護區。既然這個區域已經被封鎖了,那麼城市的其他方向肯定也是同樣的情況。
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觀察一陣子看看情況,順便等待下一次空投,既然第一次空投裡面有附贈一封信,那麼接下來的空投也很可能會有。”
眾人都一致同意楊叔的看法,打算先退回之前的農家院。
正在這時遠處一隻喪屍從焦黑的土堆裡爬了出來,晃了兩下後繼續向鐵網方向而去,幾下越過鐵網加快速度向著更遠處的高牆衝去。
突然,遠處一聲槍響,喪屍應聲倒地。
聽見槍聲,眾人迅速躲避,楊叔嚴肅地道:“是狙擊槍,這麼遠的距離還能一槍爆頭,這個狙擊手,十分厲害。”
吳飛在一邊心有餘悸:“還好我們沒有離得太近,不知道活人如果越過鐵網,他們會不會開槍!”
“一定會的!”楊叔堅定道:“我們也是帶病體,一樣會將病毒傳染給其他人,這裡士兵的任務就是要守護身後的城市,當然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越界,不管是活人,還是喪屍。”
眾人眺望遠處,再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