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為自己踐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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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過後的營地顯得十分地沉悶,大家都在沉默不語的打包著自己的行李,楊叔看著營地內的氣氛搖了搖頭。

這座城市內的人很早就開始為了末世做準備,所以糧食飲水這些東西是很充足的,而這些東西也正是末世所最需要的。

以後很可能再也不會有空投出現了,所以大家都想盡力帶走更多的食物。

只不過有些食物就算在冬季也很難儲存很久,而且食物也確實不少,最終決定在臨走之前開一場派對,來一次大聚餐。

這次所有人都能放開了吃,就連珍藏的酒也都被拿了出來,就當是為了自己踐行,也用熱鬧的氛圍來沖淡縈繞在營地內的悲傷。

冷凍的新鮮肉類,比較好種植的豆芽,白菜蘿蔔土豆,歸功於這個冬天,有很多的新鮮蔬菜被儲存了下來。

正巧的是有一條河流就流經這個小區周圍,倖存者們還興致勃勃地去河裡釣上了兩桶淡水魚。

聽那些釣魚愛好者說,因為沒有了人類,河水變得十分清澈,就連裡面的魚也變得比以前多了許多。

最後就連營地一直養起來的雞也被大部分端上了餐桌,只留下了幾隻帶走。

營地的氣氛就像過年一樣,原本被悲傷壓抑的人,臉色也都放鬆了下來,一些孩子在營地內跑來跑去,互相打鬧。

營地內的人都是主動組成幾人一組,把大部分貨物放在一起,這樣也好搬運,整理好的人都帶著自己家裡多餘出來的糧食,或者自己一直珍藏的吃食來到廚房。

吃飯的大廳中已經把所有的桌子拼在了一起,拼成了兩條長長的桌子,上面已經開始擺放做好的菜餚。

林果兒此刻獨自一個人坐在小區門口三層物業樓的樓頂,她喜歡營地內的歡樂,只不過她需要時刻保持警惕,以免在這種時候有危險來臨。

營地內的傷員也都漸漸恢復了,只要能保住性命,那後期的恢復便會十分迅速。

獨狼的身上又被纏滿了紗布,走在小區中,抬眼就看到了樓頂的林果兒,心裡卻在想著,如果換做是另一個她,那個林果,以她孤僻的性格,此刻應該也是會獨自坐在那裡。

才想到這兒獨狼就看見一個男人也出現在樓頂,走到了林果兒身邊坐了下來,獨狼的眼色沉了一下。

林果兒獨自坐在樓頂的時候,見晨也走了上來自然地坐到了林果兒旁邊。

沉默了一會兒,見晨道:“稍微放鬆一會兒也沒關係吧?再過一會兒下面就要開始吃飯了。”

林果兒搖了搖頭,道:“不能抱有僥倖心理,稍有不慎就是人命的代價。”

林果兒在感知世界一直追尋著每一股稍有威脅的屍群,只要是在清醒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直是在全力運轉的。

又是一陣沉默,見晨溫和的聲音再次傳來:“那我們也來清理喪屍,給守衛減輕一點壓力。”

說著見晨下了樓去,好像拿了很多東西上樓,林果兒不解地問道:“我們該怎麼做?”

見晨手裡惦著一把水果刀,猛地扔了出去,水果刀正插在一隻向著營地方向緩緩走來的喪屍頭上,喪屍應聲倒地。

“你來說方位,我來扔。”見晨手裡又拿起了一截鋼筋。

林果兒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定了定神說道:“3點鐘方向。”

見晨看了過去,三點鐘方向離營地二百米左右,有一隻正在有徘徊的喪屍,鋼筋脫手飛出,再次正中喪屍的頭,一招斃命。

“一點鐘方向,十一點鐘方向,十點鐘兩隻。”就這樣來來回回,林果兒發現見晨每次都能輕鬆的命中目標。

“力道和準度都很不錯,真是厲害!”林果兒感嘆的誇獎道。

見晨站在一邊微笑不語,林果兒突然接著道:“兩點鐘,五百米左右四樓。”

那裡正有一隻風乾喪屍剛剛打算從視窗爬出來,才伸出頭,就被一隻飛來的鐵管貫穿了頭部。

這次讓見晨有些措手不及,正中後,見晨小小的緩了一口氣,回頭無奈地看了一眼林果兒。

而林果兒只是嘴角掛著微笑地看著他,看著林果兒的微笑,見晨此時有一種衝動,他特別想要摘下她眼睛上的布,看看那雙帶著笑意的雙眼。

這時樓下有人喊著開飯了,所有人都放下了手裡的工作進入了用來當作飯堂的臨時大廳。

見晨看了看下方,對林果兒道:“我們也走吧。”

林果兒溫和地道:“謝謝你,剛剛那段時間確實讓我輕鬆了不少。”

林果兒把思緒都放在喪屍身上時,就不會特別注意城市內那些倖存者臨死前的閃動,所以她知道見晨的用心。

聽見林果兒的道謝,見晨只是帶著他一貫的微笑,道:“走吧!”

飯廳內一片歡樂,這頓大餐所有人都吃得十分開心,杯酒交錯間,讓人暫時忘記了遇到的所有不幸。

倖存者之間好像更容易成為朋友,大家有著說不完的共同話題,因為大家都曾經活在同一個人間。

飯後就是美酒時間,酒桌上有人笑有人哭,大家都在拼命地發洩自己的情緒。

吳飛說著要最後一次為了自己的兄弟大醉一場,徹底忘了杜文豪那個蠢貨,在人群中不斷地舉杯,但沒過多久大家就發現他被楊雪扶出了大廳。

這場酒會也使得兩個還比較生疏的小隊變得更加親近了,酒桌上蒼藍孫浩他們激動的詢問,關於見晨的那身鎧甲的來歷,他們眼饞地想要弄一套。

計蒙副隊長喝得有些臉紅,對著好奇的眾人道:“我們當時遇見了一個博物館,裡面都是那些古代的兵器胸甲,但是全身凱就有這一套,而且也太過沉重,對於彈跳能力和速度很有影響。”

李鵬驚訝道:“那些武器真的能用?以前我去博物館的時候以為那些都是玩具呢,看著可不怎麼結實。”

“這都要歸功於我們的列格大師啊!”說著孫澤一把就把一旁的金髮男人攬了過來。

吳楠在一旁舉起酒杯,有些亢奮地說道:“列格?外國友人。”說著還舉起了酒杯示意了一下。

金髮男人不爽的對孫澤說道:“誰告訴你我叫列格的!”

“那難道叫鮑勃?”孫澤帶著笑意調侃他。

金髮男人確實長了一張混血臉,但卻更傾向於亞洲的長相,除了一頭金色的頭髮,其他地方並不像是外國友人。

金髮男人懶得理有些醉了的孫澤對其他人道:“你們可以叫我光影,你們懂得。”接著他朝著蒼藍聚了聚酒杯。

在這個末世很多人都會給自己起一個代號,代替自己之前的名字,也是希望自己能忘記之前的名字。

這樣就不會因為每次被人叫起自己的名字,而回憶起以前的種種,對於這種情況,取個代號的方法確實十分奏效。

蒼藍也舉起了酒杯對光影示意一下,接著一口喝掉。

吳楠就在一邊自嘲道:“有學問真好啊,能給自己起個稱心如意的代號,我這樣的想起都想不出什麼好詞啊。”

後面眾人喝得開心了,光影就開始講起了隊伍中一個叫巖山的大漢,一定要一件裙甲的事情。

說是因為之前殺喪屍的時候被喪屍刮花了褲子,導致戰鬥後半場,他基本屬於半裸奔狀態,因此有了心理陰影。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坐在一旁一個不怎麼說話的大漢,臉色又紅又紫。

後來大家就嚷嚷著要去看見晨的鐵甲,在見晨微笑同意後,就一窩蜂走掉了。

隨著黑夜到來,飯廳內的人漸漸變得越來越少,楊叔獨自叫走了林果兒。

進了會議室後楊叔道:“林丫頭你坐下吧,有些事和你說。”

林果兒帶著小陽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楊叔思考了一會兒對林果兒道:“林丫頭,你曾經和我提到過,你能憑藉氣場分辨這個人的好壞是嗎?”

林果兒搖了搖頭,道:“只有在一種情緒太過濃烈的時候才能輕微感覺到,而且並不明顯,是很難的。”

楊叔皺著眉頭問:“那需要濃烈都什麼程度?如果是殺人前的殺氣,你能感覺到嗎?”

“距離不遠應該可以。”

“那天,那天小豪受到攻擊時你有感覺到嗎?”

林果兒搖了搖頭,道:“那個距離太遠了。”

楊叔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楊叔沉默了一會兒又接著說:“經過這些事情,我發現現在我們的隊伍不只是需要小心聖血教的威脅,同時也要小心來自隊伍中的危險。

生活條件艱苦的情況下,可能隨時會有人倒戈,所以以後可能要讓你更辛苦了。

儘量多留意你身邊的人,如果不能照顧到更多人也沒關係,至少你要保護自己的安全。”

林果兒點了點頭。

頓了一會兒楊叔接著道:“而且我希望你能教導一下小陽,讓他能夠成為你的助力。

感知力真的是十分珍惜的一種能力,小陽以後也很可能會成為一大助力,現在儘量讓他練習,他現在雖然能夠感知,卻根本沒辦法與隊友進行交流,這件事還要你多費心。”

林果兒點了點頭,道:“嗯,我會的。”

“還有關於聖血教,你能感知到什麼嗎?”

林果兒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如果距離太遠,我就很難分辨出半屍人與喪屍的區別,我只能簡單的感應到,城市的深處有很危險的存在。”

楊叔聽後又嘆了口氣,楊叔最近嘆氣的次數已經變得越來越多了。

“楊叔,是不是有什麼憂心的問題?”

“聖血教的事情我們知道得太少了,這幾次接觸每次都十分危險,而我們對於這個組織真正的底細,卻完全不清楚,並且我們也沒有獲取情報的方法。”

林果兒思考了一下道:“如果我們也能派臥底進入他們的組織,就有機會得到情報了。”

楊叔突然眼睛一亮,接著卻又暗淡了下來,道:“這個方法肯定不只我們能想到,不過人選是很重要的,這就是最難之處啊!”

林果兒也覺得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屋內的人再次陷入沉默。

此刻窗外黑暗的城市中又開始飄起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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