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返程r（1 / 1）
黑蝸牛從韋瑞克的馬背上被扔下來後，重重地砸在地上。一陣震動穿過他的骨頭，他痛苦地哼了一聲，但片刻之後，他成功地在地上打了個滾。他不覺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傷，他的整個身體都很痠痛。搖了搖頭，地精首領四處尋找韋瑞克。
這位土匪頭子被扔到了大約20尺遠的地方，也剛剛站了起來，儘管他的劍掉了。它就躺在幾臂遠的地上。三個附近的地精看到了一個打倒大獵物的機會，它們咆哮著衝向那個倒在它們中間的人。其中兩個人拿著長矛，而第三個人有一把短劍和一面原始的木盾，上面有紅色的部落標記。
一隻抬起的手臂將第一支長矛無害地擋在了一邊。當那個吃驚的妖精跌跌撞撞地向前走時，韋瑞克伸出手抓住了他。一秒鐘後，那個倒黴的妖精在空中飛過，直奔另一個手持長矛的妖精。他們的頭骨相撞，發出一聲巨響，然後他們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揮舞著劍的哥布林試圖砍向韋瑞克暴露的背部，但韋瑞克只是簡單地迴避了這一擊，並抓住了哥布林的手臂。把他驚愕的對手拉離平衡，然後韋瑞克狠狠地打了他的臉，使他向後翻了個身。妖精歪歪扭扭地落在地上，沒有再爬起來。
他的攻擊者被打敗了，強盜領主平靜地走過去撿起他的劍，然後轉頭看向黑蝸牛，黑蝸牛正朝他走來。一個騎在馬背上的騎士試圖騎上去砍向妖精首領，但黑蝸牛在攻擊下躲開了，然後砍斷了他坐騎的腿。那匹馬發出尖銳的叫聲——這讓黑蝸牛非常高興——然後翻倒在地。它的騎手設法跳了出來，跪在地上，但在他能站起來之前，兩個妖精攻擊了他。一個用長矛刺向他的側面，而另一個則跳到他身上，開始用一把長長的邪惡的匕首砍他的脖子。
他的部下的到來改變了更多的機會。空氣中瀰漫著恐懼，因為人類面對的是人數超過他們並將他們團團圍住的非人類敵人。黑暗中的壓抑情緒從人類身上洩露出來，並被黑蝸牛的變異性質所吸引。以恐怖為食，黑蝸牛感到自己的力量比以前補充得更快。魔法增強了他的力量，溢位的力量在黑蝸牛體內迴圈，然後作為恐懼的光環釋放出來，使人類的恐懼更加強烈。他覺得自己很強大。
當黑蝸牛繼續向韋瑞克走過去時，一個下了馬的人類戰士從混戰中衝了出來，高舉著刀向他衝去。瞥了那人一眼，皺了皺眉頭，黑蝸牛以驚人的速度拔出刀，刺向他的胸口。他手腕一轉，隨即將武器扭轉並拔出。拔出時發出了短暫的吸吮聲，人類戰士倒下了。他的劍現在正滴著深紅色的血，黑蝸牛在剩下的路上暢通無阻地抵達了韋瑞克。
他積極地用法力強化自己，使自己的痛苦和疲憊在沸騰的魔力下消失，黑蝸牛自信地對他的敵人嗤之以鼻，“這次沒有什麼能救你了。今天，你死。”
韋瑞克暗笑著，沒有一絲恐懼，“是命運陰謀讓你活著。你的生命早就應該結束在我的刀刃上，你這個奸詐的妖精。”
“是你先背叛了我！你比我更奸詐。”黑蝸牛反擊道。
“所以，你承認計劃背叛你的盟友！”
皺著眉頭，黑蝸牛稍微轉移了話題，“在為我的主人和赫拉報仇之前，我是不會死的。你從我這裡奪走了他們，我會讓你血債血償。我要把你像一隻癩皮狗一樣放倒，韋瑞克。”
“我要用你的頭骨做裝飾。”
“你的怨恨既瑣碎又可悲。你不過是個野蠻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毫無瞭解。我對赫拉德的勝利是公平贏得的，只是沿著我的命運又走了一步。北方將是我的，我已經透過鋼鐵和血液的權利要求它。你不過是一隻在黑暗中嚎叫的妖精獸。我是一個擁有你無法理解的利益支援的領主。”
這回輪到黑蝸牛笑了，“北方是我的。你已經失敗了，我正在製造一些年輕而強大的東西。你的人生病和死亡，我的哥布林越來越多。即使是現在，我也已經派出突擊隊員去屠殺你的人，無論他們躲在哪裡。當我帶著銀子離開綠林的時候，你的整個隊伍已經死了，或者已經向我投降了。你的野心在你和我一起踏入綠色深處的那一刻就註定了。”
“那我就乾脆殺了你，你那可憐的野蠻人部落就會自相殘殺。”韋瑞克憤怒地吐槽道，“銀子是我重建我的王國所需要的一切。我的命運是不會被拒絕的。在科魯里斯陷落之前，我母親的家族是北方最強大的貴族，而我是一個無與倫比的戰士。諸神親自保佑我的征服。一旦我把你像另一隻威脅我的領地的變異野獸一樣砍倒，我就會成為我一直想成為的國王，重建北境，恢復它過去的榮耀。”
“那是不可能的。我所建立的遠比你所建立的要多，你說的都是血緣和命運。不管怎麼說，北境的變化已經超出了你的控制能力。舊北境早已不復存在，也不會有人類的國王。”
“你只有毀滅的能力，只會給北境的人們帶來痛苦。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國王，而我的命運是不會被拒絕的！”韋瑞克咆哮著，他終於向前撲去，準備進攻。
黑蝸牛上前迎擊，他們的刀劍撞在一起，發出響亮的叮噹聲，迴盪在整個混戰中。他們都沒有讓步，所以兩個戰鬥人員都開始惡狠狠地砍殺對方。
在一邊，黑蝸牛看到一個火球撞上了一個發光的盾牌。它砰的一聲引爆了，火雨般落在幾個戰士身上。當火焰擊中哥布林和人類時，人們發出了尖叫聲，但黑蝸牛太專注了，沒有看到。重要的是他沒有被擊中，知道他的法師們是否在戰鬥中獲勝也很好。
在韋瑞克的高空打擊下，黑蝸牛試圖砍下那人的肩膀，但在韋瑞克後退時沒有擊中。戰士們一秒鐘也沒有慢下來。他們都保持著殘酷的連環攻擊，同時試圖找到一個弱點並抓住優勢。他們的交流是如此之快和強大，以至於其他人都後退以給他們空間。任何闖入他們決鬥的普通士兵都會在知道發生什麼之前就被砍倒。
韋瑞克和黑蝸牛似乎相當勢均力敵。在他們上一次的對決中，韋瑞克佔據了所有的優勢，但黑蝸牛的第二次變身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如果你忽略掉角的話，他們的身體現在差不多一樣大。韋瑞克是更熟練的劍客，他有更多年的實踐經驗，但黑蝸牛的變異體比韋瑞克的身體更出色。與人類的“容器”相比，黑蝸牛的手臂和眼睛都更快。他可以跟上韋瑞克的所有動作，甚至是那些棘手的動作。
韋瑞克後退了一步，向黑蝸牛發動了一連串的空砍。它們毫無徵兆地飛向妖精，迫使他旋轉並躲開。一瞬間，兩個戰鬥人員都向對方撲去，他們的刀劍再次相遇，順著他們的手臂發出震動。
兩位對手都在全力以赴地戰鬥，但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打擊，黑蝸牛開始變得更加自信。韋瑞克開始落後，而黑蝸牛覺得自己似乎可以整天保持這種速度。恐懼籠罩著整個戰場，給他帶來越來越多的力量。現在，魔法在他的身體裡迴圈，就像血液一樣濃稠，使他精神振奮。同時，韋瑞克依賴藥水，而黑蝸牛不打算給他一點時間來喝藥。他的攻擊是無情的。如果他保持這場耐力戰，他就會贏。黑蝸牛已經為這一天等待了很久，他的死敵終於在他的掌控之中，很快他就會品嚐到他的心血。
不過韋瑞克似乎並不太在意。他冷靜地用自己的一擊來配合黑蝸牛的每一擊，迫使這個妖精絕對專注於戰鬥。
咆哮著，因為他對損失的回憶助長了他的怒火，黑蝸牛加快了步伐。他的打擊變得更加野蠻，試圖讓他的敵人處於防禦狀態，並將其擊垮。起初，韋瑞克設法用一系列優雅而有力的反擊來保持自己的地位，但隨後他被一個殘酷的劈砍攻擊推回，在一片火花中把他的武器打到一邊。
黑蝸牛立即再次發動攻擊，韋瑞克以跳到一邊作為回應。與此同時，這位強盜領主抓住自己的手腕，拉開了一個鬆動的東西，一個鋼製手鐲。一秒鐘後，韋瑞克將手鐲扔給了黑蝸牛。在防備花招的情況下，黑蝸牛立即躲到一邊，爭先恐後地避開了這個可疑的東西。
這是個正確的動作。它一落地，手鐲就爆炸了，發出轟隆隆的聲音，灰塵四散飛揚。黑蝸牛遮住眼睛，感覺到一塊石頭砸在他的胸口上，砸斷了一根肋骨，把他的肺部的空氣都逼出來了。這場爆炸似乎是韋瑞克力量的一個不太受控制的東西。手鐲一定是被設計成以這種方式使用它。
無視傷勢，黑蝸牛回頭看了一眼韋瑞克。那人沒有發動攻擊。相反，他正在灌下一小瓶靈藥。過了一會兒，他喝完了，在給妖精一個得意的笑容後，他舉起了刀，又開始攻擊。
他們的刀劍相交，發出一聲金屬撞擊聲。他痠痛的肋骨只讓黑蝸牛稍微慢了一點，但由於他的靈藥，韋瑞克現在的狀態也更好。黑蝸牛躲過了一刀，在被推回之前佯攻韋瑞克的左肩。這只是一個微小的優勢，但現在韋瑞克似乎有了優勢。黑蝸牛發現自己處於防守狀態，因為重新振作起來的韋瑞克給了他一個又一個重擊。他絕望地在最後一秒才設法擋住每一擊，他自己的攻擊也完全停止。
突然，一個紅頭髮的模糊人影從混戰中衝出，來到黑蝸牛的左邊，向韋瑞克的背後衝去。那是希塔，她舉起了劍，準備攻擊。黑蝸牛隻能驚訝地看著她的攻擊。
然而，韋瑞克不知為何看到了她的到來。轉過身來，他向她的胸口發動了沉重的橫劈。當黑蝸牛跳上前去幫忙時，希塔設法擋住了韋瑞克的打擊，但他的力量太大。它把她的武器推到一邊，然後他的刀猛地砍向她的側面，劃破盔甲，劃入內臟。在震驚和痛苦中喘息著，希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被打翻在地，倒在地上。
韋瑞克隨後迴旋，擋住了黑蝸牛的野蠻攻擊。他們的刀刃磨在一起，鎖定了位置，他們都用盡了力氣去推。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黑蝸牛嘶吼道。他對韋瑞克殺死了他的另一個同伴感到憤怒，但至少那是希塔。她不再那麼有用了，他現在得到其他的人類奴僕都不成問題。而且，她也很煩人，他曾多次想過把她一個人留在綠林裡等死。不過黑蝸牛還是打算為她報仇。另外，赫拉會想念她的。
“我很快就會送你去見那些你聲稱很關心的靈魂！”韋瑞克一邊咆哮著回擊，一邊努力壓制他的攻擊者。
起初，他們勢均力敵，但隨後黑蝸牛擁抱了他的情緒。冷酷的力量在他身上流淌，隨著他對空氣中恐怖的汲取而螺旋式下降。黑色的憤怒和悲傷升起，迎接它，像可怕的地獄一樣燃燒。當情緒在黑蝸牛體內沸騰時，它們一起旋轉著。他要把韋瑞克撕成碎片！他的所有損失都將得到報復。他所有的損失都將由他親手報仇，然後當韋瑞克死後，他就不會再失去他所關心的人。即使是希塔也曾——有點——是他的朋友，現在她死了，他可以承認，她一直很煩人，但以她自己的方式忠誠。
肌肉緊張，黑蝸牛像沸騰的水壺一樣嘶叫著，他的憤怒從他身上蒸騰出來。然後，他聚集了所有的力量，準備壓倒他的死敵，最終殺死他。
這時，希塔又站了起來，在韋瑞克的背後捅了一刀。黑蝸牛目瞪口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刀刺穿盔甲，滑過骨頭，深深地陷進軍閥的肉裡。
韋瑞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的腳步搖搖晃晃，“什麼？不！我應該成為國王。我的命運……”
黑蝸牛眨了眨眼，因為他的手臂越來越鬆弛。什麼？
“閉嘴，去死吧。這是為赫拉德的所有人準備的！”希塔邊說邊把土匪頭子踢翻。然後紅頭髮的人用她的劍在那人的脖子上砍了幾下，以確保他已經死了。
“你做了什麼？”黑蝸牛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後，不相信地問道。
希塔傲慢地笑了起來，“我殺死了北方之狼韋瑞克，在強盜歷史上佔據了一席之地！”。現在我是有史以來最強的人類強盜領主。”
“強盜歷史？不是這樣的，而且他是我的！”。我本來要殺了他。我等了很多年，計劃了很多年，就是為了做這件事！”
希塔不客氣地哼了一聲，“拜託。他像個木頭陀螺一樣把你敲來敲去，很快就會把你砍死。我救了你。”
“我是假裝的！我在引誘他，這樣我就可以把他幹掉！”
“呼，你當然是。”
黑蝸牛憤怒地吐出一句話。魔力和憤怒仍然在他體內沸騰，儘管它正在消退。他真想一拳打在紅頭髮的得意洋洋的臉上，但他來之不易的紀律阻止了他，“你怎麼還活著？韋瑞克像切蘋果一樣把你切開了，但你卻像沒事一樣到處走動。”
揉了揉眼睛，希塔掀開她帶血的襯衫，露出她的肚子和肋骨。她蒼白的皮膚上濺滿了血，但她的傷口上覆蓋著看起來像黑色的鱗片。黑蝸牛一眼就認出了它們。同樣的生長物也曾出現在赫拉德的傷口上，保護著它們，使它們能夠更快地癒合。這是她的“容器”能力。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希塔聳了聳肩，“有一段時間了。我畢竟是在使用赫拉德的藥水配方，它只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反正這不是我可以隨便炫耀的東西。不過，這也是一種超級方便的魔法力量，因為我最近經常被刺傷。韋瑞克肯定沒有看過它。”
“為什麼你就不能真的死了呢？”黑蝸牛悄悄地喃喃自語，他暗暗地注視著紅頭髮。現在希塔更難殺了。呃，世界是不公平的。
環顧四周，希塔掃視著混戰的場面，“你也許應該為這場戰鬥的其餘部分做點什麼，這樣我就可以繼續傳播紅貓的傳說了。”
“紅貓？”
“這是我的土匪名字。”
“這是個糟糕的強盜名字。”黑蝸牛告訴她。
“它比黑蝸牛好。”
“黑蝸牛是我真正的名字！我沒有選它……”
“不管怎樣。我們也許應該專注於戰鬥。”
對她明顯的轉移注意力感到惱火，但黑蝸牛還是明白她的意思。他確實還有一場戰鬥要贏，還有一些騎士要收拾。他們背叛了他和馬寧爵士，所以從技術上講，他們也是他復仇的目標。黑蝸牛試圖為此而努力，但他真的做不到。面對希塔的愚蠢行為，他的怒火已經耗盡了。韋瑞克死在希塔的手裡，實在是太令人沮喪了。他無法相信這一切，他自始至終都在期待著自己動手。
“如果你這麼堅強，為什麼不結束戰鬥？”黑蝸牛對希塔說，“去為紅貓的傳說添磚加瓦，我留在這裡觀看。”
她瞪了他一眼，“我剛剛肚子上捱了一劍。由於我的魔法，我可能不會死，但我也不在我的最佳狀態。”
嘆了口氣，黑蝸牛研究了他周圍的戰鬥。恐懼的臭味現在更濃了。似乎不止幾個人類注意到了韋瑞克的倒下，訊息已經在強盜領主的部隊中傳開，他們的領袖已經死了。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被砍倒，儘管戰鬥仍在進行。看起來有幾個騎士已經逃到了樹林裡，但黑蝸牛知道他們不會走遠。
在期待已久的與死敵的決鬥令人沮喪地結束後，黑蝸牛感到很累，他只想把這場戰鬥的其餘部分結束。今天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比如說對付龍。嘆氣。澤琳娜還在這附近嗎？讓她活著是個錯誤。
清了清嗓子後，黑蝸牛發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魔法恐懼，開始大喊，“好了，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都聽著。韋瑞克已經死了！投降，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繼續戰鬥，我就把你們的四肢扯下來餵給你們吃。”
“是的，我就是殺死韋瑞克的人。希塔，紅貓！”希塔自豪地補充道，“也怕我！”
黑蝸牛看了她一眼。當他回到南方時，他就打算把她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