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連我都認不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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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開了這個口,那就不缺來看熱鬧的人。

眾人紛紛圍了上來,盯著兩人嘰嘰喳喳的說笑。

“文師兄,剛剛怎麼不見你拿出來?什麼好東西也給我們瞧瞧唄!”

“就是啊,你偷偷送給姜師妹,難不成是什麼我們不能看的東西?”

越說越離譜……

文崢被眾人圍著,七嘴八舌的盤問根本就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姜晴午聽他們越說越沒邊兒,無奈開口:“你們想哪兒去了,不過就是一瓶祛疤的藥膏而已。”

她拿出藥膏,可還有那不相信的人接過來聞了聞,確定真的是藥膏之後才訕訕的把藥還給姜晴午:“的確是藥,還是文師兄心細,這些我們都沒有想到呢。”

“哎對了,過幾日宮中舉辦遊園會,文師兄跟姜師妹也是要去的吧?”

“我聽說這次遊園會其實就是為了給各個世家小姐公子們相親的,那到時候文師兄跟姜師妹豈不是就有機會被陛下指婚了?”

“是啊是啊,我早就看他們兩個般配了!”

……

文崢家是皇商,財力雄厚富可敵國,文崢至今未婚,也有不少人能盼望著能與文家結親,這樣一來有了文家的的財力支援,官途也會更加坦蕩。

所以像文家這樣的皇商也在此次遊園會的邀請之列。

文崢被他們說的耳根子都紅了,只得板起臉道:“你們不要胡說!”

“文師兄生氣了,好難得,一向好脾氣的文師兄竟然生氣了!”

“你看錯了,哪兒是生氣,文師兄分明是害羞了。”

眾人七嘴八舌,彷彿找到了新的消遣一般的,盯著文崢不斷變化的臉色嘻嘻哈哈。

姜晴午皺皺眉,主動上前解圍:“好了,你們就別取笑文師兄了,不是都要回去補課業嗎?若是不能按時完成,等師傅回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全得受罰!”

懷竹一向嚴厲,眾人想了一下完不成課業的後果,縮了縮脖子,紛紛散開了。

文崢的性子有些靦腆,他喜靜,又不愛與人爭執,無論別人說什麼都說好,所以這些師弟師妹們平常最喜歡跟他開玩笑逗悶子。

有時候玩笑說的過分了,他就算生氣也只是皺皺眉,久而久之那些人就把他當成了個沒脾氣的,說話做事越來越過分。

姜晴午嘆口氣:“師兄,你這樣不行的,他們惹你生氣了你得適當的發發火叫他們知道害怕才行,不然一個個的只會更加得寸進尺。”

文崢沒有反駁,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他沒有解釋,他並不是脾氣好,只是師弟師妹們說的那些玩笑話他壓根兒沒聽進心裡去。

一個將來要繼承龐大家業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個沒脾氣的聖人呢?與這些人相處不過三五年光陰,離開白雲閣,他跟這些人不會有任何交集,就像睥睨天下的猛虎,又怎麼會在意腳下掙扎求生的螻蟻說些什麼呢?

他們雲泥之別,唯有姜晴午是跟他一樣站在天邊的人,所以他願意與她結交,願意花心思付出,因為他們今後才是可以比肩而立,對彼此都有幫助的人。

文崢對她微笑,臨走前又道:“那我們就過幾天的遊園會再見了。”

姜晴午送他到門口:“多謝師兄的藥了。”

他拱手:“師妹留步。”

……

雖然姜丞相併不想讓姜晴午去這個遊園會,但還是專門找了裁縫來為她裁製新衣。

到時候大家都穿的體面華麗,姜晴午身為丞相的千金,自然不能被人比下去太多。

衣服面料刺繡都必須要最好的,但樣式不能太過招搖,必須要透出一種低調的奢華來才匹配他女兒的氣質。

量完了尺寸,水杏說已經查到了沈皓凌賣出去的那些嫁妝,全都是沈母出去典當的,但是唯獨不見那個雪花棉的翡翠鐲子。

那可是當初她外祖母給母親的陪嫁母親又傳給她的,其他的可以不在乎,但是這個鐲子她必須要拿回來。

既然是沈母典當的,那去處自然還得問沈母。

姜晴午又去了一趟刑部,找到李珺告知來意,李珺讓人帶她去見了沈母。

獄卒在前面帶路,邊走邊提醒:“裡頭腌臢,小姐仔細留神腳下。”

姜晴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之前有一次沈皓凌不小心得罪了人,被好打一頓扔了進來,她就是親自來這裡撈的人。

沈母跟沈婉兒關在一起,宋語嫣被關在隔壁,三個人都受了刑,趴在牢房溼漉漉的草堆上,奄奄一息。

獄卒拍了拍牢門:“有人來看你們了,快起來!”

沈母一聽,還以為是有人來救她們了,當即爬了起來看向門口。

牢房裡光線昏暗,她渾渾噩噩,只看見門口似乎站著一個女人,但那人的樣貌卻看不清。

她爬的近了些,眯縫著眼仔細辨認:“你是……”

姜晴午以帕掩面,微皺眉頭:“沈夫人,連我都認不出了?”

沈母聽出這是姜晴午的聲音,臉色立馬就變了:“是你?你……你把我們害成這樣還來幹什麼?”

“找你是想問問你,我娘給我的陪嫁裡有一個翡翠鐲子,你把它弄到哪兒去了?”

“鐲子?”沈母仔回憶著,不甚在乎的嗤了聲:“你們相府家大業大的還在乎一個鐲子?”

一旁的沈婉兒惡狠狠的瞪著姜晴午:“你把我們一家害成這樣還想要鐲子?做夢!”

姜晴午懶得跟她們廢話:“我沒有多少耐心,所以你們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這樣還能少受點苦。”

沈母冷笑:“我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以為我們現在還會怕你的威脅嗎?”

“我不想跟你們扯皮,牢房裡的日子不好過,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沈母還想說什麼,一旁的沈婉兒卻忽然拉了拉她的袖子:“娘……”

她努力爬到沈母面前,不知在沈母耳邊說了句什麼,沈母聽後立刻改變了主意。

“你想知道你娘留給你的翡翠鐲子在哪兒可以,但是你必須把我們從這裡放出去,否則你永遠別想知道那鐲子的下落!”

姜晴午輕笑出聲:“威脅我?”

沈婉兒陰惻惻的看著她笑:“就是威脅你又怎樣?那鐲子對你來說那麼重要,你為了它卻連這麼個小小的要求都不願意答應?”

姜晴午佯裝思慮,看著沈母跟沈婉兒貪婪的表情,她低頭,唇角抿出個笑來:“好啊,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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