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專吃小孩兒的惡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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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茵沒有賠錢,姜晴午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她走,而姜茵也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離開,就這麼順理成章的住了下來。

姜丞相一整晚都沒回來,姜晴午就這麼提心吊膽的等了一整晚。

第日清晨,姜晴午剛起來就聽見姜茵在那邊吵吵鬧鬧。

水杏皺眉:“這一大清早的她又在幹什麼?”

姜晴午道:“過去看看。”

那邊姜茵正掐著腰對一個婢女破口大罵:“這相府的主子是眼高於頂看不起人的,難不成你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是一樣?你放著這麼寬的路不走就偏偏要往我身上撞?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丫鬟在相府當差這麼多年了,上上下下一條心,到處都是和和氣氣的,什麼時候捱過這樣的罵?當即就委屈巴巴的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

姜茵一看,更加來氣了:“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就哭上了,一會兒是不是還打算去跟你主子告狀說我欺負你啊?”

“對不起姜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一句對不起有什麼用?”姜茵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這上面都被茶水弄髒了,你還是掂量著怎麼賠給我吧。”

丫鬟看了眼她平平整整乾淨的沒有一點汙漬的衣服,大呼冤枉:“方才您推了我一把,那茶水明明都灑在我身上了,您的衣服乾乾淨淨的一點兒都沒髒,怎麼……怎麼能讓我賠呢?”

“你什麼意思?”姜茵冷笑:“你意思就是說我故意撞得你然後還在這裡無理取鬧汙衊你是吧?”

丫鬟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姜茵在那丫鬟手臂上狠狠的擰了一把:“賤丫頭,沒有眼色的東西,你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住手!”

好在姜晴午及時趕到。

她看了眼委屈巴巴的小丫鬟,讓水杏先帶她回去休息,接著冷眼打量姜茵:“合著昨天晚上我跟你說的話都進了狗肚子,還非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

姜茵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反正我就這樣了,我就是蠻橫不講理你能拿我怎麼樣?

她衝姜晴午翻了個白眼:“你家的丫鬟不懂規矩,既然姐姐捨不得打罵教育,那我就替姐姐管教一番,本是好意,怎麼姐姐反倒不識好人心?”

姜晴午拎著她的袖子:“衣服髒了是吧?”她溫柔一笑:“我的丫鬟賠不起你的衣服,我賠給你。”

姜晴午轉頭吩咐了水杏兩句,水杏歡歡喜喜的答應了,隨後扭頭便離開了。

姜茵還納悶,這個姜晴午莫不是陡然轉性了?

居然這麼輕易就鬆口答應賠給自己衣服?

不過姜茵並沒有高興多久,在看到水杏拿過來的衣服之後,她徹底黑了臉。

姜晴午居然讓水杏拿下人的衣服給她穿!

姜茵臉色瞬變:“你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姜晴午把衣服扔給她:“昨天剛欠了我銀子今天就不記得了?叫你還錢你又拿不出來,那你只能做個丫鬟慢慢還了。”

姜茵登時就氣的說不出話來。

昨天她還以為姜晴午說這話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她竟然是來真的!

“你想都別想!我是不會留下給你做丫鬟的!”

正說著,姜晴午看見有丫鬟過來給姜茵送早飯,當即把人叫住:“站住!誰讓你們來送飯的?爹不在,家裡就只有我一個主子,其他人想要吃飯,要麼自己動手去做,要麼就餓著,不過就算要做,廚房裡的米麵菜錢也得一五一十算清楚了,咱們相府雖然家大業大的,可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把那些想要白吃白喝的全都給我打出去!”

這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如今家裡只有姜茵跟姜桃兩個外人,說的不是她們還能是誰?

姜桃眼見到嘴邊的飯沒有了,往地上一坐,立刻張開嘴大聲哭嚎:“我要吃飯!我就要吃飯!你們這些壞人不給我吃飯,我要回家告訴我爹,讓我爹把你們全都打死!”

姜晴午冷眼看著,表情不帶一絲溫度:“好啊,我給你這個機會,現在就回去告訴你爹,讓他來找我算賬。”

她給水杏使個眼色,水杏立刻走上前去把姜桃拽了起來:“要哭回家哭去!”

姜桃從小被嬌縱慣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麼兇過,她一時接受不了,對著水杏就是一陣抓撓,甚至還張嘴在她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水杏疼的鬆開手,低頭一看,剛剛被咬的地方都已經冒血了。

姜茵看著,眉毛揚起來,面露得意。

姜晴午冷嗤,低聲下令:“去把後院養的那條專吃小孩兒的惡犬牽過來。”

她聲音不大,冷靜中蘊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狠厲。

姜茵跟姜桃一聽瞬間就變了臉色。

姜茵把姜桃抱在懷裡:“你說什麼?你……你怎麼能這麼殘忍?桃子是我妹妹你不能這麼對她!”

姜晴午無所謂的攤攤手:“可她又不是我妹妹。”

姜桃頓時哭的更大聲了。

姜晴午森森威脅:“你要是現在就回家我可以不讓狗吃你,你要是賴在這兒不走,你爹孃來找你就只能去狗肚子裡找了。”

她的眼神很可怕,姜桃怕的渾身都在發抖。

正當此時,姜伯過來了,看一眼這場面,走過去附在姜晴午耳邊道:“老爺回來了,要見您。”

姜晴午道一聲知道了,便暫時扔下姜茵姐妹倆離開了。

姜丞相一夜未歸,再回來時整個人都顯得很憔悴。

姜晴午看父親這樣,忍不住一陣心疼:“爹……發生什麼事了?”

姜丞相長長嘆口氣問她:“你這次在金城遇見襄王了?”

姜晴午心裡猛一咯噔。

難道薄相言跟她表明心意的話被皇帝知道了?

儘管心中忐忑,她還是如實相告:“襄王是奉陛下之命去金城辦差的,我們……打過照面。”

“僅此而已?”

聽她爹這話的意思,皇帝知道的遠不止如此。

姜晴午嘆口氣:“您昨天一夜未歸就是因為這件事?”

姜丞相面容嚴肅:“陛下說你幫襄王翻譯梵文破獲了淮南王不少謀反密信,一連誇讚了你好幾句,可我看陛下那笑分明不達眼底,沒有半分高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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