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強取豪奪要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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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得到,她對我也是有些好感的,只要皇兄這邊同意,我去跟她說,想必她不會拒絕。”

薄相言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整個人還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皇帝就不好直接的反駁了。

他沉默良久,最終笑了笑:“你的意思朕明白了,不過這畢竟是終身大事,你等朕問過她的意思再給你答覆如何?畢竟強取豪奪這種事做出來有所皇家顏面。”

薄相言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這是他們兄弟兩人之間的博弈,也是他對皇帝的試探。

他知道皇帝是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把姜晴午嫁給他的。

從前他還有所顧慮,怕皇帝對姜丞相下手,對姜晴午下手,心裡頭即便再怎麼喜歡,當著外人的面兒也得收斂著,裝作不喜歡不在乎的樣子。

可現在,皇帝已經開始對姜丞相下手,那個蠢笨如豬的姜四海都能升了做四品,可見皇帝如今為達目的已經不擇手段了。

既然早就決定好了要反,何不乾脆徹底一點,他再也不要顧及任何人的想法和意思。

回去之後,他立刻就去見了姜晴午。

只是如今的相府門口有不少皇帝的眼線盯著,姜丞相大概也不想讓自己跟他寶貝女兒相見,所以思來想去那就只能翻牆頭了。

姜晴午正坐在鏡前梳頭,水杏去幫她準備洗澡的熱水了,房間裡現在只有她一個人。

等她感覺到身後紗簾飄動的時候,再回頭薄相言已經站在她身後了。

無聲無息的,跟個鬼一樣。

姜晴午放下梳子站起來,立刻向外張望,確定沒人看見他進來之後這才道:“王爺現在翻窗跳牆的本事真是越來越高了。”

薄相言倚靠在牆上,唇角微揚:“白天不得機會相見,我若是差人來給你傳話,料想你必定是不理會的,相思苦啊,那我就只能做一回擅闖閨房的登徒子了。”

他如今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姜晴午不安的往外看著,催促他:“王爺有什麼話趕緊說吧,一會兒我的丫頭就要回來了。”

不想他竟忽然欺身向前。

薄相言個子高大,人也生的魁梧,就這麼在她面前站著,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將她籠罩其中,壓迫感十足。

姜晴午覺得不安,這樣強烈懸殊的對比讓她感覺自己實在渺小,彷彿他動動手指就能輕易將自己壓制。

她往後退。

薄相言就往前逼。

姜晴午看著他,眼中盡是不滿:“王爺……”

他察覺到她的情緒,腳步忽然停了下來,一雙眸子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我今日跟陛下說想要娶你為妻。”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姜晴午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她原本跟姜丞相計劃的是儘量順著皇帝的意思保全自己,在不涉險的情況下如果薄相言需要幫助,姜丞相會盡量給予他方便。

可薄相言忽然跟皇帝說要娶她,皇帝現在肯定認為他們私下有所勾聯。

“你明知道陛下……”

薄相言不等她說完,就截住了她的話:“你現在不需要考慮其他,我只問你一句,你心裡對我……是什麼感覺?”

姜晴午想也不想就回道:“沒有感覺。”

“撒謊!”薄相言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當真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姜晴午雙手抵著他胸口,拒絕他的靠近:“沒有就是沒有。”

“姜晴午。”薄相言雙手捧著她的臉:“你今天若是不跟我說實話,別想著我會放過你!”

姜晴午被迫與他對視。

她眼睛圓溜溜的,瞳仁漆黑,看著薄相言的時候,眼中還多了一層水汽,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什麼,那小眼神兒分明無聲,但他卻能看出控訴的意思。

可他今天非要個答案,就算是被她這樣瞪著,他也甘之如飴。

姜晴午在心裡問自己,薄相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除卻他在金城跟自己表明心意之後那幾次肆無忌憚的闖入,和逼著自己學騎馬之外,薄相言的確是個很有分寸又溫文爾雅的人。

姜晴午捫心自問並不討厭他,但是對他是什麼感覺……

她真的說不上來。

姜晴午被薄相言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頭,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片的紅色,耳根子也隱隱發熱。

恰好這時候水杏準備好熱水回來,姜晴午臉色大變,立刻把薄相言往外推:“你快走!”

薄相言從她紅起的臉頰跟耳朵也明白了她的心意,他心中狂喜,怎麼可能現在就離開?

他依依不捨的抓住姜晴午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問她:“感覺到了嗎?”

一顆心,噗通噗通——

沉穩有力,正在振奮的跳動著。

姜晴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臉色也愈發的紅了。

“你不肯說,但你的眼神和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答案了,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水杏已經到了門口,姜晴午抽出手催促:“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走!別被水杏看見了!”

“姜晴午。”他順著她推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忽然折返回來,抓住她的兩隻手放在自己腰側,然後低下頭……

姜晴午只看到他一張臉在眼前驟然放大,她還來不及反應,接著唇上一軟,她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紗簾捲動,夜風從窗外吹進來,涼嗖嗖的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水杏搓搓手臂走進來:“小姐,窗戶怎麼開著?”

她把窗戶關上,看姜晴午還保持著自己進來時的姿勢站著,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小姐,您臉怎麼這麼紅?”

姜晴午這才回過神來,她摸了一把自己滾燙的臉頰,眼神躲閃著:“沒什麼,應該是……風吹的吧。”

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自己離開的時候窗戶還關的好好兒的,回來窗戶卻開著,姜晴午就站在窗戶邊上,不是風吹的是什麼?

“好好兒的您吹什麼風啊?再受了涼怎麼辦?”

水杏幫她更衣:“水已經好了,可以沐浴了。”

姜晴午遲鈍的點點頭,像個提線木偶似的僵硬的往前走。

水杏怎麼看都覺得她不對勁,正要開口問問,餘光瞥見一旁桌子上有個東西,就好奇拿起來問她:“小姐,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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