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要定你了(1 / 1)
姜晴午見陳杜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心中警鈴大作,眼睛都瞪大了:“你想幹什麼?”
陳杜的臉在眼前驟然放大,眉眼都在此刻瞬間清晰起來:“當然是做我早就想做的事了。”
他低頭,鼻尖與她相觸,唇也在慢慢貼近。
姜晴午意識到他想幹什麼,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可手剛舉起來就被他握住。
陳杜抓著他的手按在椅子上,眼中有她之前從未見過的瘋狂,還帶有一絲勢在必行的決絕。
她把頭扭向一邊,眼中厭惡不加掩飾:“滾出去!”
陳杜“嗤”的笑了一聲:“我這次去,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反正你我誰都無法違抗陛下的意思,既然遲早都要定親成親變成一家人,臨走前我向你討點好應當不過分吧?”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上,姜晴午咬牙,哪裡肯就這麼輕易就範,於是高抬起腿就要反擊,可這一小小動作也被陳杜察覺,他夾住她雙腿,不過輕輕用力,姜晴午立刻就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魚肉。
“你是不瘋了?放開我!”
陳杜死死的盯著她:“我沒瘋,瘋的人是你!”
這種情況下,姜晴午也不想跟他多說什麼,她張口就要喊水杏,可陳杜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是不是喜歡薄相言?”他忽然問。
姜晴午卻只是瞪著他,並不回答。
陳杜卻像是已經得到答案一般,冷笑:“其實我早就應該看出來的,我早就應該發現的,我們認識這麼久,你不待見我,我可以接受你不喜歡我,但是你怎麼能喜歡薄相言呢?你知不知道陛下最看不得你們兩個在一起?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有可能會害死你爹?”
“他翻牆偷偷去見你,你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都做過什麼?像他那樣的人,行事大膽又如此不把陛下放在眼裡,想必……”
陳杜說到這兒,連假笑都笑不出了:“應該是對你做過不少過分的事吧?”
姜晴午胡亂扭著脖子從他手中掙扎出來,語氣諷刺:“他至少不會強人所難逼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他對你表達過那方面的想法?”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這個?不甘心自己被比下去,所以大半夜來佔我的便宜彰顯一下你的男子氣概?”
姜晴午冷笑:“你總說自己跟沈皓凌不同,可是在我眼裡你們兩個沒什麼不一樣,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不遑多讓,你也就是看我此刻病著手無縛雞之力,所以自己心中不快就來找我宣洩,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不勉強我?”
再次從她口中聽到沈皓凌的名字,並且聽到姜晴午把自己跟沈皓凌歸為一類,陳杜怒意攀升:“我跟他不一樣!我說過很多次了我跟他不一樣!你若是願意瞭解我,願意跟我相處看看就知道我跟他不一樣!”
姜晴午目光落在他掐著自己肩膀的手上:“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相處嗎?”
陳杜懊惱的一拳垂在她身後的椅背上,他想要知道一個答案,因此抓著姜晴午的肩膀迫切詢問:“你跟我撂句實話,薄相言有沒有把你……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沒有?”
被他撞見的這是一次,那沒被自己撞見之前兩人又曾私下裡偷偷見過多少回呢?
他只是想一想這個可能就覺得難以接受,所以才需要一個能夠安撫他此刻情緒的答案。
姜晴午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冷笑:“你想從我口中聽到什麼答案?我不喜歡他,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他去百草軒只是關心我的病情單純的過去探望……是這樣嗎?”
“即便我這樣說了,你捫心自問你會相信嗎?我說真話你不信,說假話你會懷疑,橫豎都不對,所以答案是什麼對你來說真的重要嗎?”
陳杜被她說中心事,神色瞬間暗淡下去。
可是沒過多久,他眼中的光就又重新燃了起來,獰笑一聲,彎腰摟住了姜晴午的肩膀:“你的心可以不是我的也可以不在我這裡,但是你的人……我要定了!”
他終於回過神來,覺得皇帝說的都是對的。
這次一走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何時了,而自己不在京城,薄相言只會越來越囂張,這兩個人會在自己走後發生什麼他不敢細想,所以……不如趁現在就行使自己的權利。
既然姜晴午遲早都是他的人,那麼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別?
姜晴午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的時候,陳杜的手已經伸到了她腰間。
她張口想喊,可陳杜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讓她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來。
陳杜不敢去看姜晴午的眼睛,那就索性不去看了。
他一把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一隻手捂著她的嘴,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半拖半拽的把人往床上帶。
姜晴午的力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眨眼就被他扔在了床上。
這一下甩的她頭腦發昏,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等意識回籠,陳杜已經覆了下來。
姜晴午對他又撕又打,最後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的一聲讓兩人都愣住了,陳杜喘著粗氣看著她,冷笑:“我若是不幸戰死了,你想改嫁給誰都可以,但只要我活著你就只能是我的!”
姜晴午咬牙切齒:“你真應該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簡直是令人作嘔。”
陳杜不理會她的話,再次埋下頭:“令人作嘔你也只能忍著了。”
水杏守在門外半天也沒聽到房間裡傳來什麼動靜,按理說都過去這麼久了,陳杜就算有再多的話也該說完出來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
她焦急的在門口踱步,想進去看看,但轉念一想裡面如此平靜,姜晴午也沒有叫她,說明兩個人聊的應該還是很愉快的,自己這麼貿貿然闖進去不太好,只好作罷。
可她才剛放鬆警惕就聽見裡面傳來類似花瓶落地的聲響。
水杏的心頓時懸了起來:“小姐,怎麼了?”
門內許久沒有聲響,水杏著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索性直接闖了進去:“小姐!”
一進門,看到滿地狼藉,還有同樣狼狽的姜晴午跟陳杜,水杏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當即怒火衝上頭頂,撲上去就打陳杜:“你敢欺負我家小姐?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