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瘋了(1 / 1)

加入書籤

薄相言看著要比他們兩個閒的多,渾身都透著一股子慵懶勁兒,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抹笑來:“好啊。”

兩人找了個僻靜處,陳杜斟酌著開口:“王爺是個明白人,那我就不繞圈子有話直說了。”

“說。”

陳杜深吸一口氣:“我知道王爺喜歡姜晴午,可王爺也知道陛下忌憚於你,你的喜歡對她來說是負擔,很有可能會害死她跟丞相,若是王爺真的那麼喜歡她的話就應該放手,而不是一味的死纏爛打。”

薄相言好笑的看著他:“你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陳杜覺得自己的話對他好像絲毫都起不了作用,而且薄相言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他本來就放心不下,現在看到他這副態度,心裡就更加憤憤難平,索性直接開口道:“我知道昨天王爺也在百草軒,你這樣張揚難道就不怕陛下知道嗎?”

聽來聽去都是一些廢話,薄相言還以為沒了繼續下去的心思,蹙眉打斷了他的話:“你如果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的話,我勸你還是省省吧,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浪費。”

他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陳杜暗暗捏緊了拳頭,對著薄相言準備離開的背影道:“我昨晚去找了她,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果然,說的再多也不如這一句話有用,薄相言聽後立刻停住了腳步。

陳杜心裡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揚眉語氣愈發得意:“所以,即便今天無法定親也無所謂,她已經把自己交給了我,至少我們心意相通。”

“心意相通?”薄相言冷笑著回頭:“倘若你們真的心意相通,你今天又何必多此一舉找我說這些?”

“我跟王爺說這些只是想提醒王爺,那些沒用的心思可以打消了,她現在是有夫之婦。”

“你算她哪門子的夫?兩情相悅才能心意相通,你說她喜歡你?”薄相言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無情的扯了扯嘴角輕笑出聲:“你渾身上下有哪一點是值當她喜歡的?而且她若是喜歡你……我會不知道?”

前面兩句的諷刺就不必說了,最讓陳杜無法接受的就是最後這句話。

最後這一句就像是在彰顯他跟姜晴午關係有多親密一般,就連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都知道。

陳杜頓了頓,繼而道:“王爺不必如此陰陽怪氣,我們之間的感情又何須言語來證明?待我得勝歸來,必定會十里紅妝迎娶她過門,到時候也一定會請王爺來喝一杯喜酒。”

他冷嗤:“那就等你活著回來再說吧。”

說完,便先一步離開。

薄相言是十分肯定姜晴午不會喜歡陳杜的,陳杜這些話也只是為了激怒他,從而彰顯主權罷了。

可即便心裡清楚,在聽到陳杜說姜晴午已經成為他的女人的時候,薄相言心裡還是跟吃了一隻蒼蠅一般噁心。

且不論真假,單就是他這麼說都足以讓他火氣上湧,恨不能立刻就殺了他。

但大局為重,現在還不是時候。

由於戰事,陳杜跟姜丞相不得不即刻啟程。

定親宴就這麼不了了之,搞得陳夫人心裡也惴惴不安的。

淮南王謀逆,外邦各族虎視眈眈,朝堂上下人心惶惶,時局動盪人人自危,似乎只有薄相言置身事外不為所動。

也不知陳杜臨走前都跟皇帝說了什麼,皇帝藉口姜晴午身體不好說要把她接進宮照料。

由於皇后懷有身孕不大方便,就把她安排在了德妃宮中由德妃負責照看。

或許皇帝覺得宮裡畢竟是自己的地方,到處都是自己的人,警惕放鬆了不少,於是淳兒看她看的也沒那麼緊了。

就是身在宮中,姜晴午怎麼又不適應,加上擔心她爹,所以到了晚上總不能入睡。

德妃人還不錯,怕她身邊不夠人伺候,又指派了兩個小宮女給她,怕她在宮中無聊,晚上乾脆讓人把飯擺在了一起叫姜晴午一塊兒吃。

“你到了我這兒就跟自己家一樣,想吃什麼喝什麼吩咐一聲就行,若是沒有的也告訴我,我去讓人給你尋來。”

姜晴午道了謝,只說什麼都不缺,繼續埋頭吃自己的飯。

德妃這裡寬敞,住著其實很舒服,只是畢竟寄人籬下,不止姜晴午不適應,水杏也覺得處處都不如家裡好。

淳兒不再盯得那麼緊了,除了點卯似的在姜晴午面前出現一下之外,其餘時間根本找不到人。

這樣也好,看不見她姜晴午心情也會更好一些。

就是到了晚上她怎麼都睡不踏實,半夜裡驚醒了一次,她坐起來撫著胸口喘氣,想起身倒杯水喝,剛坐起來卻看見桌前坐著一個人。

屋子裡沒有留燈,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楚,她眯著眼睛打量那黑乎乎的人影,還未分辨清楚,那人突然開口:“醒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姜晴午鬆了口氣:“你怎麼每次出現都是以這種方式?”

印象中他們晚上見面的次數似乎已經遠遠超過了白天。

總這麼偷偷摸摸的就會給她一種錯覺,似乎兩人之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一般。

“今晚月色不錯。”薄相言走到窗邊推開窗,邀她一同賞月。

姜晴午快步走過去一把關上窗戶:“你瘋了!這可是在德妃宮裡,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怕什麼?”他攥住她的手,稍一使勁兒把人帶到懷裡:“德妃不會說出去的。”

姜晴午皺眉掙扎:“什麼意思?你跟德妃……”

話還沒說完,薄相言便伸出手堵住了她的嘴巴:“不是我跟她,是她跟沈太醫,一個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就再沒侍寢過的女人跟一個溫文爾雅的太醫日久生情,這個秘密若是洩露出去,不止她沒命,她九族人都得跟著遭殃,所以不管我們在這裡做什麼,她即便知道了也只會當做不知道。”

“看來不管還是宮裡宮外,發生的任何事都逃不過你的這雙眼睛。”

“那可未必。”他俯身盯住她雙眼:“比如陳杜臨走前一晚去找你的事我就不知道。”

姜晴午垂眸避開他的視線。

薄相言眉頭微蹙,捧著她的臉讓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他去找你做什麼?”

“沒做什麼,就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說完就走了。”

“果真?”

姜晴午不願再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拂開他的手:“你問這些幹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