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綁架(1 / 1)

加入書籤

府尹冷著臉呵斥:“沒看見公主跟張大人都在這兒嗎?天大的事也給我把氣兒喘勻了慢慢的說,究竟怎麼了?”

那個來回話的衙差看了眼姜晴午跟張典,咽口水這才道:“是……柳老爺家的公子被綁架了,他家裡人來報案,說是有人用飛鏢在他家門口留了一張字條,讓柳老爺拿五百兩銀子去贖人。”

府尹聞言暴怒,一臉正氣的申飭:“竟然還有這種事?這匪徒也太狂妄了些,簡直是不把本官放在眼裡!”

姜晴午只是安靜的聽著沒有接話。

怎麼就這麼巧,他們前腳剛到幷州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而且看幷州府尹這樣子,這件事倒像是故意在他們面前提起的一般。

宋府尹讓衙差先去柳老爺家瞭解一下情況,自己則繼續陪著張典吃酒。

他嘴上說的好聽,但實際上表現得卻並不那麼在乎這件事一樣。

姜晴午想要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測,便道:“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幫上什麼忙呢?”

這次籌措糧草,幷州城內這些做生意的富商都在名冊上。

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事,真的很難讓人不多想。

張典端著酒杯上下打量著姜晴午,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你去有什麼用?這件事自然還是衙門裡的衙差更懂,你去了這些人還要分出甚來照顧你,到時候怎麼查案?”

姜晴午冷笑:“我不走若是留下來誤了你跟宋府尹之間的好事怎麼辦?”

張典旋即變了臉色:“你什麼意思?”

“怎麼?現在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張典當即就要摔杯,但好在被宋府尹給攔了下來。

他看得出來,張典應該是個好收買的,但姜晴午卻像個刺兒頭,要是不能在這件事上打消姜晴午的疑慮,他們這些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於是趕緊從中勸和,對姜晴午道:“公主既然想去看看那便去看看吧。”

她跟張典的恩怨暫時可以先放一放,現在最要緊的是糧草的事,在這件事上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拖後腿。

姜晴午跟著衙差一起來到了柳府。

這一路上她從衙差嘴裡也瞭解到了柳家的具體情況。

柳老爺一共娶了兩房妻子,這個被綁架的柳二公子是柳老爺續絃所生,平日裡雖不學無術,對生意上的事也一竅不通,但卻深受柳老爺跟柳夫人的疼愛,二人對他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這麼疼愛的兒子被人綁架了,柳老爺夫婦想必應該是十分傷心才對。

可是到了柳家,姜晴午看到的情況跟想象中的確實大相徑庭。

他們前腳才派人來報過案,後腳衙差趕來,這中間也不過才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可是下人去通報的時候,柳老爺夫婦卻剛剛醒來,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穿戴整齊出來見客。

柳老爺打著哈欠,柳夫人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懨懨的坐在那兒,甚至要讓下人去泡濃茶來才能提起幾分精神。

衙差跟他們介紹姜晴午,這兩個人才後知後覺的有了反應,趕忙向姜晴午見禮。

姜晴午問柳老爺:“柳二公子可曾與人結怨?或是你生意上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柳老爺斬釘截鐵的說:“不曾啊!我兒雖然頑劣,但是品性善良,從不與人結仇啊?我做生意向來也是跟人一團和氣的,我們一家都是老實本分的,怎麼可能得罪什麼人呢?”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

做生意就算是再一團和氣也沒有不得罪人的,尤其是像柳家生意做的這麼大的,勢必會擋了一些人的財路,擋人財路怎麼可能不得罪人呢?

暫且先不拆穿他,姜晴午又問:“那柳二公子被人綁架之前在什麼地方?又在做什麼?”

柳老爺想了想回答:“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要跟幾個朋友聚一聚,幾個人約在天香樓吃飯,就是從天香樓吃完飯回來的路上被人綁架的!”

“同他一起吃飯的那幾個朋友呢?都問過了嗎?”

柳老爺胡亂的擺擺手道:“那幾個孩子我都認識,都是好人家的孩子,不可能是他們的。”

他這個狀態這個表現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兒子被綁架的人該有的反應。

姜晴午道:“他朋友那兒總是有你不知道的訊息吧?沒說一定要懷疑他們,但他們知道的一定比你多,叫過來問問說不定會有什麼別的發現。”

這時一隻在旁邊沉默寡言的柳夫人忽然開口了:“這都已經這麼晚了,人家說不定早都已經休息了,現在去打擾恐怕不大好吧?”

她從剛剛坐在這兒開始,不是研究自己袖子上繡的那幾朵花就是扣扣指甲整整頭髮,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被人綁架了,身為母親,在她臉上姜晴午看不到半分擔憂與緊張,更多的反而是無所謂。

“現在被綁架的是你兒子,他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你不想著怎麼救他,想的卻是這麼晚了打攪人家好不好?我看你也並不是很想救你兒子啊。”

柳老爺轉頭瞪了柳夫人一眼。

柳夫人這才想起什麼似的,捂著臉哭起來:“公主這話是怎麼說的?那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不傷心不擔心呢?只是您不瞭解這裡面的情況,他那幾個朋友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們知道的跟我們知道的情況都是差不多的,實在沒必要……”

柳老爺好像生怕柳夫人會說錯話,主動把話接過來道:“我們不怕花錢,只要能救出兒子我們花再多錢也願意,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們……拿不出那麼多錢啊!”

柳家在幷州那也是排的上號的有頭有臉的富商,即便現在生意不景氣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麼也不至於連區區的五百兩銀子也拿不出來吧?

柳老爺冷不丁的忽然蹦出來這麼一句,倒像是故意在姜晴午面前賣慘裝窮一樣。

告訴她我們家已經沒錢了,拿不出多餘的銀子跟糧食來捐獻糧草。

這些人還真是……連演戲都不知道怎麼演。

眼下這種情況,直接問肯定是什麼都問不出了,姜晴午索性也不再提找人的事,而是對柳夫人提出了另一個要求:“我瞧你家院子倒是建造的十分別致,我想參觀參觀,不知道柳夫人能不能帶我四處轉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