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想要什麼都行(1 / 1)
這哭聲成功引起了張典的注意,他想也沒想就抬手敲門,語氣中滿是不耐煩:“誰在裡面?給我出來!”
門內的水杏被張典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怎麼會突然來這兒?難道是發現了她們?
被堵住嘴巴的鴇母聽到張典的聲音便以為看到了希望,她不斷的扭動著身軀想要製造出身份聲音來吸引門外張典的注意好讓他進來。
但水杏發現了她的目的,捏著她的臉低聲警告:“你給我老實點兒,再亂動等我家主子回來了有你好看!”
鴇母表面上點頭表示自己願意配合,可實際上兩隻手卻背在身後不停的摸索著。
張典敲門越敲越兇,裡面的人越是不開門他就越是覺得有問題。
水杏沒辦法,姜晴午跟照影不回來她只能硬著頭皮去應付。
她努力回想自己來的這一路上遇到的那些人都是怎麼調戲人的,最後沉著嗓子,裝出一副沙啞的音色故意道:“喊什麼喊?小爺我興致方起,哪兒來的王八敢掃我的興?”
張典被罵王八,登時氣不打一處來:“出來!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就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給我滾出來!”
這會兒出去不是露餡兒了嗎?
姜晴午特意交代過,張典跟他們不是一條心信不過,她們做的所有事都必須瞞著張典,否則就是功虧一簣。
她著急的在房間裡四處尋找,能用來堵門的全都拿來堵門了,見他還是不肯罷休,水杏又來到窗邊,開啟窗戶往下看了眼,好在是二樓,並不是很高,跳下去應該……不會受傷吧?
張典在這兒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姜晴午那邊自然是聽見了。
未免柳二麻煩,姜晴午讓照影打暈了他,然後自己從另一邊出去,飛快的換回自己之前的衣裳,大搖大擺的從青樓正門進去。
門口的人見她一個女人來這種地方,只當她是誰家的相好來捉人的,立刻把她攔在門口:“你是幹什麼的?看不見我們這兒是什麼地方嗎?我們這兒不讓女人進!”
“我是來找人的。”
“管你找什麼人,我們這兒就是不讓女人進,趕緊走!”
姜晴午也不惱,直接推開面前阻攔的人闖了進去。
“你不能進去!”
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力氣,門口的姑娘被她推的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穩了,姜晴午已經進去了。
她看準了二樓張典準備砸門的身影,急的大喊一聲:“張典!”
張典差一點兒就把門砸開了,突然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當即停了下來。
他目光四處搜尋,最終看到了樓下姜晴午的身影。
真是難搞,這女人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張典只好暫時放棄砸門,看著姜晴午氣勢洶洶闖來的身影,狠狠的皺起眉頭。
“讓你找人,你就是這樣找人的?”姜晴午眯著眼睛打量他,眼神充滿諷刺。
張典在她上樓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藉口,理直氣壯的回答:“我就是在找人啊,只不過我在找人的途中路過此地看到有人鬼鬼祟祟所以想進來一探究竟罷了,這種地方可不是女人來的,公主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聽說你在這兒公然狎妓,本以為只是謠傳,沒想到來了一看果然如此。張典,你還記得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嗎?”
這個罪名張典當然是抵死不認:“你親眼看見我狎妓了?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無憑無據的事就是汙衊!”
“汙衊?”姜晴午指了指他鬆垮的衣裳:“找人找的衣裳都亂了?找人找的一身酒氣?找人找的脂粉滿身?我倒是很好奇,你口中那個所謂的鬼鬼祟祟的可疑人難不成是藏在姑娘的裙底?”
張典辯無可辯,最後紅著臉扔出一句:“你管管別人就算了,我又不是你男人,你管得著我嗎?”
“平日裡你狎妓我自然是管不著你,但現在是什麼時候?今天的事我會如實稟報給陛下,如此翫忽職守,張典……你該不會真的是淮南王那邊的人吧?”
按照皇帝那多疑的性子,自己就算是清白的,但經姜晴午這麼一說,皇帝也得起疑心,眼下時局敏感,一旦被扣上謀反的罪名,即便沒有證據他也得掉腦袋。
張典的火氣憋在肚子裡發不出來,臉色憋的鐵青,死死的瞪著姜晴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女人如此針對自己,自己都已經處處忍讓了她居然還得寸進尺!
再一味的忍讓下去只會讓她變本加厲,總得想個法子治治她才是。
“今天的事是我做的欠考慮了。”
張典沉默半晌後終於是把火氣給壓了下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眼下先把姜晴午穩住才是最要緊的。
他放軟了態度,對姜晴午道:“還請公主再給我一次機會。”
正說著,張典的人忽然趕了過來,說宋府尹正在到處找他,綁架柳二公子的人把贖金改成了兩萬兩。
張典從一開始就覺得柳二公子的失蹤是柳老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少捐款。
如今贖金變成了兩萬兩也一定是柳老爺故意的,所以這件事他壓根兒就沒放在心上。
可等回到了衙門見到了柳老爺,對方卻一反常態,臉上滿是焦急擔憂,跟早晨那副兒子被綁時不急不躁的樣子截然相反。
這短短的時間裡沒想到他演技進步居然如此神速。
柳老爺把勒索信還有兒子的扳指都交給了張典,老淚縱橫道:“大人,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
張典滿不在乎道:“急什麼?你兒子什麼情況你不是最瞭解了嗎?他吉人自有天相死不了的,眼下最要緊的不是你兒子的事,是籌款的事,我奉勸你一句,公主不是好惹的,任你萬般手段,該你掏的錢一文錢你都別想少!”
他故意把矛頭引到姜晴午身上,這些人要怨要恨,都只管衝著姜晴午去好了。
沒想到柳老爺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大人,這信上說了,若是今晚不把贖金準備好他們就撕票!這些錢原本就是準備捐出來的,怎麼能就這麼便宜了歹徒呢?我有一計,若是大人願意幫我,那……便是我一家老小的救命恩人,大人想要什麼我都甘願雙手奉上!”
張典聽到這兒才算來了興趣:“什麼都行?”